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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童话占卜屋的抽签铁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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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名叫维尔德林的小镇边缘,长着一棵歪脖子的老橡树,树干朝西弯成一道拱门,仿佛永远在鞠躬。每逢月圆之夜,若有人从那拱门下走过,并轻声念出“我愿知晓明日之影”,便会看见树后悄然浮现一间小小的木屋——屋顶铺着靛蓝琉璃瓦,窗框漆成糖果条纹,门楣上挂着一只铜铃,铃舌是一枚生锈的铁钉。

这便是“伊芙琳的占卜屋”。

没有人知道伊芙琳是谁。有人说她是风的孩子,有人说她是从一本被烧毁的童话书里逃出来的角色。她从不露面,只有一位戴着银丝面具的老妇守在门前,声音像是从一口旧钟里传出:“一枚铁钉,方可入内。”

屋内狭小,四壁贴满泛黄的塔罗牌,中央一张矮桌,上面放着一个陶制签筒,签筒上缠着干枯的紫藤。签筒里插着十二根骨签,每根签上刻着不同的图案:带荆棘的玫瑰、倒吊的月亮、没有脸的小孩、哭泣的星星……最特别的一支,名为“带荆棘玫瑰”。

占卜的规矩只有三条:

这些规矩写在一张羊皮纸上,钉在墙上,字迹像是用炭灰写的,轻轻一碰就会簌簌掉落。

他是镇上唯一的邮差,每天骑着一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穿过森林与溪谷,把信件送到每户人家。他并不相信占卜,只是那晚送信归来,看见树后灯火通明,一时好奇便走了进去。

他掏出一枚生锈铁钉,扔进熏香炉。炉火猛地一跳,升起一缕黑烟,形状像是一只蜷缩的猫。

他伸手入签筒,抽出一支签。

签上画着一朵玫瑰,花瓣尖锐如刺,茎上布满荆棘,花蕊处有一点猩红,像是凝固的血。

他怔住了。

老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荆棘玫瑰。滴血。”

卢卡斯皱眉:“这是什么把戏?”

“不滴血,签不会显文。”老妇说,“而且,你不该说话。”

但他还是犹豫了。他想起母亲说过,血是灵魂的容器,轻易不可流失。于是他转身就走。

当他拉开门的那一刻,铜铃响了。

不是清脆的叮当,而是像骨头相互敲击的“咔嗒”声。

他回头,看见那支签正缓缓浮起,悬在空中,玫瑰的刺一根根伸长,扎进签身,流出黑色的汁液。汁液滴落在地上,竟长出细小的藤蔓,迅速爬向他的脚踝。

他逃了出去。

第二天清晨,他发现自己左手小指肿胀发紫,指尖裂开一道口子,正往外渗出黑色黏液。他用绷带裹住,继续送信。

可从那天起,他每送出一封信,收信人就会在当晚梦见一朵玫瑰从他们胸口长出,刺穿心脏。他们醒来后,胸口并无伤口,但心口发闷,仿佛真的被扎过。

第七天,镇上死了三个人,都是在梦中尖叫后窒息而亡。验尸官说他们的心脏完好,可肺里全是花粉。

卢卡斯终于意识到——那支签的诅咒,并未因他逃离而消失。它只是……转移了。

他再次来到占卜屋。

月光如银,老橡树依旧鞠躬。

他掏出第二枚铁钉,投入熏香炉。

这一次,他抽到了“哭泣的星星”。

签上浮现一行字:“你曾逃离,如今归来。代价已生根。”

他沉默地离开。

当晚,他的左臂从肘部以下开始木质化,皮肤变成树皮,手指成了枯枝。他试着锯断,可断口处涌出的不是血,而是树脂般的液体,散发着玫瑰香气。

他再也没敢去送信。

她是镇上最年轻的教师,金发碧眼,说话轻柔,孩子们都喜欢她。她不信鬼神,但她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她站在一片玫瑰园中,脚下踩着无数信封,每封信上都写着“未寄出”。

她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走进占卜屋,投入铁钉。

抽签。

又是“带荆棘玫瑰”。

老妇的声音响起:“滴血。”

玛德琳看着那支签,忽然笑了:“我不信这套。如果命运可以被一支签决定,那我还教什么逻辑与理性?”

她将签扔回签筒,转身离开。

铜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

第二天,她发现自己的学生开始画同样的画:一朵巨大的玫瑰,从教室地板中央长出,花瓣层层叠叠,包裹着一个没有脸的老师。

她问孩子们:“你们为什么画这个?”

孩子们齐声说:“因为您昨天没有滴血。”

她浑身发冷。

当晚,她梦见自己走进占卜屋,但屋里没有老妇,只有一面镜子。镜中的她手持玫瑰,微笑着将花插进自己的喉咙。

她惊醒,发现枕头上有几片玫瑰花瓣,而她的舌尖,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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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再去一次。

第三次进入占卜屋的人,必须是真心想解开命运之谜的。

她投入铁钉,抽签。

这次是“倒吊的月亮”。

签上浮现字迹:“你否定命运,命运便否定你。你的课堂将成为玫瑰的温床。”

她没有说话,默默离开。

从那天起,学校教室的地板开始渗出粉红色的湿痕,几天后,竟真的长出了一株玫瑰,枝干粗壮如手臂,刺上挂着露珠,每一滴都映出一个孩子的脸。

校长下令铲除,可锄头刚碰上根部,玫瑰便发出一声尖叫,所有学生同时流鼻血。

他们再不敢动它。

他是镇上的医生,理性至上,坚信一切异常都有医学解释。他听说了前两人的遭遇,决定亲自验证。

他带着手术刀和录音笔走进占卜屋。

投入铁钉。

抽签。

又是“带荆棘玫瑰”。

“又是这一支?”他冷笑,“你们是不是只会做这一支签的戏法?”

老妇沉默。

他盯着那支签,忽然举起手术刀,划破指尖,让一滴血落在签面上。

血珠滚落,渗入玫瑰的花蕊。

刹那间,签身震动,浮现出一行字:

他还没来得及记录,眼前一黑。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床上,护士说他昏迷了三天,全身检查无异常。

可他知道不对劲。

因为他开始听见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而是从血液里浮上来的低语。

“……她没滴血……她否定了我……她们都不信……”

他翻开笔记本,发现昨晚的记录被涂改成了一首童谣:

他颤抖着走到窗边,望向小镇。

远处,伊芙琳的占卜屋依然矗立在老橡树后,门开着,铜铃无风自动。

他决定最后一次去。

这一次,他不再带录音笔,也不带刀。

他只带了一枚全新的铁钉。

投入炉中。

抽签。

依然是“带荆棘玫瑰”。

他笑了。

“原来如此。”

他再次割破手指,让血滴落。

签文浮现:

他猛然惊觉——前两位违规者,卢卡斯与玛德琳,后来都消失了。

而那位银丝面具的老妇……

他冲回占卜屋。

屋内空无一人。

只有签筒静静立着,旁边放着一副银丝面具。

他拿起面具,指尖触到内侧,摸到一行刻痕:

他终于明白。

这间占卜屋,从来不是一个预测命运的地方。

只有那些敢于质疑、敢于反抗、却又最终屈服于规则的人,才会被选中。

而“带荆棘玫瑰”签,不是诅咒。

每一份未履行的规则,都会在现实世界催生一朵“概念之花”——它不真实存在,却又真实影响人心、梦境、甚至生死。

卢卡斯的“未滴血”,催生了信件中的死亡之梦;

玛德琳的“否定”,催生了教室里的实体玫瑰;

而埃利奥的“履行”,让他看到了真相。

他戴上银丝面具。

就在那一刻,他的记忆开始模糊。

他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医院,记不起手术刀。

他只记得三条规矩。

和那一枚生锈的铁钉。

从此,每当月圆之夜,维尔德林镇的边缘,总会响起那阵骨头般的铃声。

有人说,那是伊芙琳在召唤新的访客。

有人说,那是规矩在咬人。

而真正可怕的,不是占卜的结果,也不是那朵带刺的玫瑰。

很多年后,有个叫奥菲莉亚的小女孩来到镇上。

她听说了占卜屋的故事,觉得荒诞不经。

“哪有什么鬼屋,”她说,“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

她走到老橡树下,念出那句话:“我愿知晓明日之影。”

树后,灯火亮起。

门开了。

她看见一位戴银丝面具的老妇,声音像是从一口旧钟里传出:

“一枚铁钉,方可入内。”

她笑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崭新的铁钉。

走了进去。

熏香炉燃起黑烟,形状像是一只蜷缩的猫。

她伸手入签筒。

抽出一支签。

签上画着一朵玫瑰,花瓣尖锐如刺,茎上布满荆棘,花蕊处有一点猩红。

老妇说:“带荆棘玫瑰。滴血。”

奥菲莉亚看着那支签,忽然说:

“如果我不呢?”

老妇沉默。

铜铃轻轻一颤。

没有响。

因为真正的恐怖,不是铃声响起。

她知道,这一次,规则已经变了。

而她,正是那个让规则改变的人。

或者——

是规则早就等着她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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