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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春晚直播夜:星火燎原跨四海(1 / 1)

2004年 1月 21日,除夕的bj飘着碎雪,落在央视大楼的玻璃上,化得只剩一道水痕。星驰五人组下午四点就到了后台,赵鹏怀里揣着两把烙铁,外面裹了三层厚绒布——怕路上冻着木柄,更怕磕着碰着,这可是要上全国直播的“初心”。

“最后查一遍,别出岔子!”赵鹏蹲在舞台侧幕,把烙铁小心放进透明展示盒。盒底垫的还是修混音台剩的松香块,纹路里卡着的旧锡渣在灯光下特显眼。

他掏出万用表,红黑表笔夹在烙铁两端,屏幕跳了下:“500兆欧,绝缘没问题。”指尖蹭过木柄上刻的“402”,心里踏实得很:“爸,庞龙师傅,今天咱们的烙铁要亮给全国人看了。”

孙阳的蓝色帐本摊在折叠桌上,“春晚直播支出”那页红笔写得密密麻麻,每个数字后面都画着小勾:“备用烙铁头 2个:50块(老李特供的铬钢款,比市场便宜 10块);

学生应援晚餐:300块(20桶泡面+ 30根火腿肠,跟便利店谈了,多送 5根);

海外直播信号调试:0块(索尼张代表说‘这是朋友帮忙,不收钱’)——合计 350块,从应急基金里扣。”

他刚把帐本捋顺,手机“叮”地响了,银行短信弹出来:“尾号 8342账户入帐 12000元,摘要:《星火》国内彩铃分成。”

孙阳一下子站起来,嗓门都大了:“国内分成也到了!!

刚好能买修过的那款 yaaha麦克风升级版——上次星途的人还说‘你们只配用二手设备’,现在咱们直接上顶配!”

他摸出那 37块零钱,是反黑胜利留的,硬币上还沾着点雪霜,小心翼翼放在帐本旁边:“等直播结束,就去潘家园找老李,给这钱镶个玻璃框,挂在工作室最显眼的地方。”

王磊的诺基亚快被短信挤爆了,北航张远的语音喊得震耳朵:“磊哥!我们 100个学生都坐观众席了!

灯牌全亮着,手幅举得老高,刚才有工作人员问‘这烙铁灯牌在哪做的’,我们说‘自己画的,有焊锡味的’!还有个老太太,举着 46章修过的那种凯歌收音机,说‘我跟我孙子都听你们的歌’!”

“太牛了!”王磊刚要回消息,陈飞从导演组跑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流程单:“导演组临时加了戏!

访谈环节给烙铁的特写加 10秒,还会把《应急手册》的页面投在背景大屏上,40章的春晚决择、索尼签约,都能让全国观众看见!”

庞龙抱着吉他走过来,琴颈上的烙铁吊坠沾了点雪,他赶紧用袖子擦干净:“刚给师傅打了电话,他说老家街坊都搬着小板凳守在电视前,还把去年我寄回去的烙铁摆桌上,说‘跟电视里的凑一对’。”

他弹了下琴弦,音准得很——早上特意找央视的调音师调的,“放心,晚上肯定不怯场,就跟在 402宿舍练歌一样。”

下午五点半,后台突然乱了起来,一个穿工作服的小伙子跑过来:“星驰团队!不好了!烙铁展示盒的暖光灯坏了,电工说直播前修不好,这可咋整?”

赵鹏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看——展示盒里黑沉沉的,烙铁的木柄和刻字都看不清。他盯着盒子看了几秒,突然想起什么,从工具包里掏出个东西:“别慌!我带了 402宿舍的旧台灯!”

那是台塑料壳的老台灯,灯罩缺了个角,还是 40章拍短片时用的。

赵鹏把台灯放在展示盒旁边,插上电,暖黄色的光刚好洒在烙铁木柄上——刻的“402”和之前的烫痕一下子显出来,比原来的灯还好看。

“这样行不?”赵鹏问。小伙子愣了愣,笑着点头:“太行了!这光比咱们的专业灯还贴味儿,有那股子‘老物件’的劲儿!”

晚上七点,春晚直播正式开始。后台的大屏幕上,歌舞节目一个接一个,赵鹏攥着烙铁的手有点出汗,孙阳在旁边书着时间:“还有半小时就到咱们了,跟彩排一样来,没问题。”

七点二十分,导演组的人来喊:“星驰团队,准备上场!”

庞龙抱着吉他走在最前面,赵鹏和陈飞捧着烙铁展示盒,孙阳和王磊跟在后面。

往舞台走的路上,遇见好几个眼熟的艺人,有人笑着拍庞龙的肩:“加油!早就听说你们的烙铁故事了,等着看你们的表演!”

七点半,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国,连后台的喇叭都听得清清楚楚:“接下来,要给大家介绍一群特别的追梦人——他们从bj的一间宿舍出发,带着两把烙铁和一颗初心,一步步走到了春晚的舞台。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星驰工作室,带来《星火》与‘烙铁与初心’访谈!”

聚光灯“唰”地打在舞台上,庞龙坐在高脚凳上,指尖拨动琴弦,《星火》的前奏漫了出来。间奏里,赵鹏之前录的烙铁“滋滋”声混着旋律飘开

台下的学生们举着“焊锡味的春晚”灯牌,跟着轻轻唱,暖黄色的灯牌在观众席里晃得象一片星星。

访谈环节到了,摄象机慢慢推到烙铁展示盒前,背景大屏同步放出《应急手册》的页面——“春晚要不要去”的笔记、修混音台的草图、修音响的照片,每一页都清清楚楚。

陈飞拿起“精工”烙铁,声音不高却很稳:“这把烙铁是赵鹏父亲传的,三十多年了,修过无数台设备;

那把‘踏实’是庞龙师傅给的,陪他从电工变成歌手。我们没什么背景,靠的就是这股‘焊锡味’——焊锡能接好断了的线,初心能撑住难走的路。”

赵鹏接过话,手里还攥着万用表:“我爸以前总说,好烙铁要稳,人也要稳。

从 402宿舍到这里,我们没换过设备,没丢过初心,也没忘过自己是草根。”

台下的掌声一下子炸了,学生们站起来喊:“星驰加油!烙铁精神最棒!”镜头扫到观众席时,能看见那个举着凯歌收音机的老太太,她笑得眼睛都眯了,手里的收音机还贴着“星驰”的贴纸。

庞龙接着唱《星火》,唱到“一点焊锡光,能照万里路”时,摄象机给了他一个特写——虎口处的疤、琴颈上的烙铁吊坠,还有背景里的两把烙铁,都看得清清楚楚。

全国不知道多少观众盯着电视,听着这首带着焊锡声的歌,心里都热烘烘的。

歌曲结束时,台下的掌声响了快一分钟,总导演在侧幕比了个“ok”的手势,脸上全是笑。

走下舞台,后台的工作人员都围过来:“太好听了!太真实了!比那些花里胡哨的表演动人多了!”

赵鹏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索尼张代表的电话,声音特兴奋:“赵鹏!海外数据出来了!youtube上‘星驰烙铁’的话题 1小时破 20万播放,评论里全是‘想要同款烙铁’‘想听完整《星火》’!老李的焊锡丝又接了 300卷海外订单,都备注‘要星驰同款’,老李刚才在仓库哭了,说‘以前潘家园摆摊没人理,现在海外都抢着要我的锡’!”

孙阳的手机也响了,是中国移动的短信:“《星火》彩铃下载量 1小时涨 8万,创今年春晚歌曲新高!预计后续分成还能加 2万!”

他赶紧往帐本上写,红笔都快戳破纸:“8万!!电影预算更足了!”

王磊刷着高校 bbs,突然笑出声:“你们快看!星途的主推歌曲彩铃销量连咱们零头都不到,他们老板刚发声明‘暂停娱乐业务,转向其他领域’!

上次说咱们‘没前途’的钱总监,现在据说在找工作呢!”

陈飞刚接完个电话,笑着说:“还有个好消息!!”

“50万?”孙阳眼睛都亮了,“能租专业录音棚,还能请帮咱们修过设备的老调音师来指导!”

晚上十点,春晚结束后,星驰五人和学生们坐在央视大楼门口的台阶上,雪还在下,落在身上凉丝丝的。

孙阳拎着一大袋泡面,分给每个人:“跟便利店老板谈了,多买 10桶,送了 8根火腿肠,省了 15块。”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那 37块零钱,分给学生们:“这是反黑胜利留的纪念钱,每人分几毛,沾沾喜气。以后你们有梦想,也象这钱一样,别丢了。”

学生们拿着硬币,有人直接贴在手幅上:“这钱我要留着,跟烙铁灯牌一起藏一辈子!”

庞龙抱着吉他,弹起了《星火》的副歌,学生们跟着唱,歌声混着泡面的香味,飘得老远。

赵鹏把两把烙铁放在中间,雪落在烙铁木柄上,没化——旁边的旧台灯还亮着,暖光裹着烙铁,象两颗不熄的星火。

赵鹏掏出诺基亚,拍下眼前的画面:学生们举着贴了硬币的手幅,孙阳趴在帐本上写东西,庞龙弹着吉他

背景里是亮着灯的央视大楼,雪花飘在镜头里,特别美。他把照片设成壁纸,发了条短信给所有人:“今天,烙铁照亮了春晚;明天,咱们要让这星火燎原,飘到更多地方。”

回到工作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赵鹏把两把烙铁放在桌上,打开那台旧台灯,给烙铁头涂了层松香:“今天辛苦你们了。”

孙阳在帐本上补记:“春晚直播收益:国内彩铃分成 10万,海外焊锡订单 800卷(提成 400块),纪录片+电影合作意向 1个——合计新增收益 1004万,电影预算充足。”

王磊在跟张远聊后续:“等开学了,咱们在高校搞个‘烙铁精神’分享会,让更多人知道草根也能有大梦想。”

庞龙坐在 402宿舍的铁架床上,抱着吉他轻轻哼着《星火》,手里攥着“踏实”烙铁,象是在跟师傅报喜:“师傅,咱们的烙铁真的上大舞台了,还让更多人知道了手艺人的初心。”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工作室里特别暖——烙铁的温度、台灯的暖光、吉他的旋律,混在一起,象一团不熄的星火。

他们知道,春晚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电影要拍,海外要去,老李的草根工坊还要帮着弄,但只要手里的烙铁没凉,帐本上的红勾没断,兄弟们还在一起,还有一群学生举着手幅支持,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那两把并放的烙铁,在台灯下泛着暖光,守着一群草根的梦想,也守着即将燎原的、属于他们的“星火”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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