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什么神态,难道还想让我这个二大爷下台?我可告诉你们,我手里有你们的把柄。”
把柄?刘光寿止住了脚步,好奇心让他跟了过去。
立冬之后,四九城的白天变得很短,六点左右天已经很暗了。
刘光寿此时穿上了首席杀手服,不过是反着穿的,他发现反着穿就低调很多,而且还是有降低存在感的作用。
跟在三个大爷身后,一点都不用担心三人会发现注意到他。
来到小酒馆 ,刘光寿轻车熟路的来到他们身后柱子旁边的一张小桌子,有一根大柱子挡着,加之穿了这套衣服,基本不会被发现。
小酒馆的经理是一个叫徐慧真的女人,很漂亮,也很能说,见刘光寿来,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刘光寿来过几次,基本不说话只喝酒,对方也就知道他不喜欢说话。
过了一会儿,上来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基本每次都是老样子。
这是他最喜欢的消遣方式,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喝着小酒听着风言风语别有一番滋味。
酒馆很热闹,各种声音都有,不过三个大爷的聊天内容,他还是很清淅的听到了。
易中海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他把酒喷出来。
“咱们当年也是一起去过春满楼玩过的,一荣俱荣一陨俱陨,老刘你的情况,我们也为你可惜,不过你放心,在院里你永远是二大爷。”
春满楼!……刘光寿知道这个地方,那是旧社会的风流场所,也就是青楼。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三个老头年轻的时候这么会玩!
“算你识相,我这个二大爷的位置必须是我的。”刘海中觉得已经丢了副主任的宝座,如果再不让他当这个二大爷,那活着可就太没滋味了。
“老易你也别说的太肮脏了,是你要去玩,而且是经常去玩,我和老刘俩人只陪你们去过一次。”阎埠贵不高兴了,反驳道,“而且唯一的一次也没干出格的事。”
易中海耍无赖:“没干?谁知道?你就说去没去?”
“我反正没干,身正不怕影子歪,之后刘光齐出生,我就再没去过。”刘海中喝了一口酒,掩饰了下尴尬。
“就是,那么贵的地方,我可没钱去,还是老易会玩。”阎埠贵也赶忙喝了一口,还抓了一把花生米扔到嘴里。
易中海叹了一口:“这事儿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本不想再提,但最近我不得不提。”
“怎么了?这都三十多年过去了,能有谁知道?”刘海中纳闷的问道。
“聋老太太知道啊。”易中海无奈的说道,“你们不会以为我心甘情愿给她养老吧。”
“这……你不是给傻柱做榜样,为自己谋划养老?”阎埠贵边吃边疯狂的抓着花生米,一点都不吃亏。
易中海幽幽的说道:“当年春满楼的老鸨子就是聋老太太,1945年春满楼关掉之后,聋老太太就搬进了四合院养老。”
“嘶……老易啊老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讲,难怪这些年这个老太婆看我的眼神总是很玩味,这是拿捏我呢!”刘海中感觉牙疼了,就连酒水都无味了。
阎埠贵抓花生米的手开始微微颤斗,磕碰的问道:“所以帮傻柱改家庭成分的关系是聋老太太当年的老相好?她到底想干嘛?!”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也没其他要求,就想风风光光的大葬。”易中海放下酒杯说道,“这事儿贾家也会帮忙。”
“贾张氏?”阎埠贵一愣,细细一思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什么原来如此?贾张氏怎么了?”刘海中好奇的问道。
“这个得问老易了,瞒的咱们好苦。”阎埠贵又恢复了正常,只是风光大葬而已,有高个的盯着,应该用不到他出大头。
“这个……贾张氏当年不叫贾张氏,1930年的时候,她离开春满楼从良了。”易中海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态,不过马上又收敛神态说道,“她嫁给老贾还是我和聋老太太撮合的。”
阎埠贵听的都愣住了,他和刘海中当年虽然只去过春满楼一次,但春满楼的姑娘也是见过几个的。
联想到当年贾张氏的样貌,他猜到贾张氏可能也是春满楼的人,要不然贾张氏怎么这么害怕聋老太太呢。
刘海中也吃惊的酒水撒桌子上都没反应过来,“好你个老易,太无耻了,我说贾东旭怎么这么象你,难怪你会收贾东旭当徒弟,你这,你这……”
“别胡说,贾东旭是老贾的儿子,我没干对不起老家的事。”易中海也反应过来了,他被暴露了,不过他不慌,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
“好家伙,集体逛青楼,听着好象贾东旭还有可能是易中海的种?”刘光寿被刷新三观了,老一辈的人真会玩,太乱太乱了。
难怪四合院的大爷们这么团结,有什么事都能在院里商量着解决。谁也不敢真的撕破脸皮。至少不敢往死里整。
刘光寿坐了一会儿,接下来三个人聊的都是工厂的事,没什么意思,他就偷偷的站起来溜了。
1945年他才刚出生,那会儿的事是真的不知道,没想到老刘竟然还有这么一段风流过往。
特别是易中海,果然是浓眉大眼的男人最会骗人!
可怜了一大妈,这些年这么照顾他,最后什么都没获得。
不过……刘光寿想起了马小怜离开前跟他说过的话,秦淮茹跟秦家屯一个叫秦仁的青梅竹马借过种,那这棒梗很有可能不是贾东旭的种。
或者贾东旭本来就不行?这事儿有点扑朔迷离,不过贾张氏可能知道,
易中海啊易中海,机关算尽太聪明!
当然这些都是刘光寿的猜测,他也不可能直接去问贾张氏。
没错,这个事具体是怎么回事,贾张氏肯定最清楚,果然出来卖的都不是简单货色。
太有意思了!
回到家,躺在自己房间闭目养神,等到晚上九点多,门口一阵声响,刘海中才醉醺醺的回来。
可见之后三人又聊了不少,这事四合院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还以为三个大爷还是相互看不对眼呢。
不过实际上也是这样,三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提起过去的事,也许永远不会提起,非常有默契的维护四合院里的平衡和名誉。
要不是聋老太太不行了,提出这么个风光大葬的要求,刘光寿觉得自己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