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
“不好,胃肯定撑爆了。”
“可不是,吃这么多窝窝头,再喝水,能把人胀死!”
“快送医院!”
刘海中和阎埠贵挤到最前面,蹲下来摸了摸张饱饭的脖子和鼻子,回头看着易中海缓慢的摇了摇头。
易中海目眦欲裂,他统治的四合院竟然吃死人了,完了,名声全没了!
刘光寿则是默默的把手里的医疗包放回空间里,刚才发生的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
就算是医疗包,发挥作用也要十几秒,而且它只是恢复生命值,而不会让张饱饭肚子里的棒子面消失,就算救活了,也会马上撑死,没有意义。
看着张饱饭已经停止浮动的胸部和腹部,刘光寿有点愣住了,如果没有他,是不是这个票据案就不会破?张饱饭是不是也不用死?
刘光寿有那么一瞬间退缩了,他就好象一条鲶鱼,一只蝴蝶,一缕清风,不断的影响着周边的人和事。
……
张饱饭还是被送到了卫生院,只不过已经没什么用了,这件事带给刘光寿很大的影响,第二天,刘光寿没再去派出所,他打算好好休息一阵子。
刘海中出门上班前想说点安慰的话,只是话到嘴边秃噜了:“他自己贪吃,不关你的事。”
“贪吃?”刘光寿白了一眼,转身回了房间,这他么是贪吃的问题?
刘海中尴尬的去了轧钢厂,让他打儿子,他很在行,让他安慰儿子?他觉得还是打一顿的好。
刘海中滴溜溜的来到轧钢厂车间,刚想摆摆官威,训话几句,就被杨厂长叫了过去。
办公室里李副厂长也在,两人的脸色倒也还好,甚至还有一丝尴尬。
“刘副主任,我听说你车间的工人最近有很多请假的?”杨厂长咳嗽一声问道。
“是有不少请假,可是我并没有眈误厂里的生产任务。”刘海中额头冒出了不少汗,可能是身体太虚的原因,大冬天的汗流浃背了。
李怀德见刘海中这么紧张,碍于刘光寿的面子,只好出声安抚:“别紧张,不是这个问题,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派出所那边送过来的名单。”
刘海中拿过文档看了半天,尴尬的说道:“这个……我只认得一半的字。”
杨厂长郁闷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怀德,眼神里的嘲讽非常明显,这就是你提拔的人,连字都认不全!
李怀德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你也沾了刘光寿的功劳,他父亲你能不安排?
杨厂长:行吧,咱们也算仁至义尽,是刘海中自己的运道不行。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五分钟,就差心有灵犀了。
刘海中这会儿更加慌了,他感觉大难临头,不会要撸了他的官位吧?
“刘副主任,你管理的10个大组里,有8个工人里经常请假外出去倒腾假粮票,工厂打算公开记大过处分。”李怀德沉默半晌才继续说道,
“碍于你管理不慎,还是做回你的小组长吧。”
刘海中感觉天旋地转,天地变色,眼中的彩色又变成了黑白,哆哆嗦嗦的说:“好……好的,谢谢两位厂长对我的关照。”
他知道这个处理结果已经很好了,这个事要是被人抓住一直不放,可能不好洗清嫌疑,是不是知情不报?是不是收了礼物?
现在只是管理不严,已经很轻的处罚了。
只是他还是觉得好委屈,不就批准了几个工人休息,怎么好好的副主任就没了呢?
“这事儿闹得,回头再见刘光寿可就不好说话了啊。”李怀德看着刘海中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直打鼓。
经过上次治疔开服老领导后,他对刘光寿的态度已经变的非常谦虚。
作为官场老油条,他可不是傻小白,也不会低估上面的能力,刘光寿这个人肯定已经进入上面的视线。
虽然不至于重要,但就怕老领导突然哪一天问起来。
杨厂长点头:“我看可以补偿刘光天,这小伙子工作认真,还吃苦耐劳,现在是轧钢厂的临时工,过段时间转为学徒吧。”
“我看行,学徒三年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转正。”
……
回到车间后,刘海中都不敢看工人们,只躲在角落里发呆。
随着处罚公告的传播,车间里的工人们看刘海中的眼神也多了不少幸灾乐祸。
好在他是七级工,虽然没了副主任的位置,那也不是什么人可以惹的。
“爸,你没事吧?”刘光天拿着扳手走了过来,他刚听到这个广播,就过来了。
作为刘家的儿子,他太了解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对刘海中来说有多重要,就这么莫明其妙的没了。
刘光天怕他老爹想不开,虽然不喜欢自己父亲,但有和没有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刘海中呆呆的说道。
“那爸你有什么吩咐就跟我说。”刘光天见状放下心来,果然他爹是珍惜生命的。
直到下班,刘海中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去,易中海满脸笑容的拉着刘海中去小酒馆喝酒,顺便还拉上了阎埠贵。
“老刘,咱们三个已经很久没有聚一聚了,今天我请客。”
“老易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我告诉你,我当不了一大爷,可我还是二大爷,地位不比你低!”刘海中又活了过来,与人斗其乐无穷。
易中海真是一味良药,瞬间就救活了刘海中。
刘光寿躲在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得知刘海中失去了副主任的位置后,就找到了易中海,让他帮忙刺激一下刘海中,免得他失去目标想不开。
“我果然是个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