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益州易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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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折 绵竹鏖兵

益州绵竹城外,战云密布。

李严勒马立于城楼,青甲映着阴沉天色,手中长枪斜指城外连绵营寨。身旁费观轻声道:“将军,刘备军已围城三日,黄忠、魏延分攻东西二门,攻势甚急。”

“急?”李严冷笑,目光扫过城下那些扛着云梯的蜀军,“黄忠老矣,魏延骄狂,此二人不足惧。只是……”他望向中军那面“刘”字大纛,“刘备亲征,诸葛亮坐镇江州,这阵势,是要毕其功于一役了。”

话音未落,城下战鼓骤响!

“报——!”哨兵连滚爬来,“东门黄忠亲率三千精兵攻城,已破第一道壕沟!”

李严疾步至东城垛口。但见城下箭如飞蝗,黄忠白发银甲,一马当先,手中大刀翻飞如雪,所过之处益州军如草芥般倒下。这老将虽年过六旬,冲杀起来却比壮年更猛!

“取我弓来!”李严喝道。

亲兵奉上三石强弓。李严搭箭拉弦,弓开如满月,箭镞瞄准黄忠坐骑——那匹枣红马正人立而起,踏翻两名益州卒。

“嗖!”

箭矢破空,快如流星!黄忠听得风声,急侧身闪避,箭擦肩而过,带起一溜血花。他猛然抬头,望向城楼,正对上李严冰冷的目光。

“好箭法!”黄忠大笑,声如洪钟,“城上小将,可敢出城一战?!”

李严不答,连珠三箭!黄忠挥刀格挡,“叮叮”两声击落两箭,第三箭却刁钻射向马腹。千钧一发之际,老将竟从马背跃起,凌空一刀劈断箭矢,落地时一个翻滚,稳稳站定!

城上城下,俱是骇然。这般身手,哪像六旬老翁?

“将军威武!”蜀军欢呼如潮。

李严瞳孔微缩,心知遇上了劲敌。他正要下令放滚木,西城方向忽传来震天杀声——魏延破门了!

第二折 城门血战

西城门处,魏延率敢死队八百,硬生生撞开了城门!

这莽将军浑身肌肉虬结如铁,丈长大刀舞成一道血轮。守将挺枪来挡,不过三合,被魏延一刀削去半边头颅,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杀进去!”魏延狂吼,率军涌入瓮城。

李严得报,面色不变,只对费观道:“按第二计。”

费观点头,疾步下城。不多时,瓮城两侧忽然落下千斤闸!轰隆巨响中,魏延八百军被截成三段,困在瓮城之内。城头箭雨倾泻,滚木礌石如雹落下!

“中计!”魏延目眦欲裂,大刀狂舞格挡,身边士卒惨嚎不断。他抬眼望去,见内城门楼上,李严正冷冷俯视,手中令旗一挥——

瓮城地面忽然翻开十余处暗门!地道中涌出五百长矛手,矛长两丈,结成刺猬阵,一步步压缩魏延军空间。

“魏文长!”李严在城头高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魏延狂笑,竟不退反进,大刀横扫,斩断三根长矛!他如疯虎般扑入矛阵,刀光过处血肉横飞,竟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然身边亲兵越战越少,八百人已不足三百。

正危急时,东门方向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段城墙都在震颤,烟尘冲天而起。

李严神色骤变:“怎么回事?!”

第三折 火攻破城

东城墙下,黄忠已退至二百步外。

老将抚着肩头箭伤,鲜血染红银甲,却面不改色。他望了望天色,对副将道:“时辰到了。”

副将挥动红旗。蜀军阵后推出三十余辆蒙着牛皮的发石车。车上装填的却不是寻常石块,而是裹着浸油麻布、引火待发的“火球”。

“放!”

机括声中,三十余枚火球划破长空,拖着黑烟砸向城墙!火球触墙即碎,其中火油溅开,遇火即燃,顷刻间东城墙段化作一片火海!那火油粘稠,附着砖石亦不熄灭,守军泼水竟越烧越旺。

“猛火油!”城头益州军惊呼,“他们竟有如此之多!”

黄忠抚须长叹。这火攻之法,确是庞统临终前从行囊中周瑜生前水战火攻时推演出的陆用之策。诸葛亮得之,命工匠改良发石车,又多方搜购猛火油,秘密筹备半年,今日初试锋芒。

火势蔓延,烧毁城头木制战棚,守军大乱。更致命的是,烈火炙烤下,城墙砖石开始崩裂。黄忠大刀前指:“攻城!”

蜀军如潮水涌过,架云梯攀援而上。李严在城楼看得真切,心知大势已去,却咬牙道:“退守内城!巷战!”

第四折 李严归降

绵竹巷战持续一日一夜。

至次日黄昏,益州军伤亡过半,退守州牧府。李严铠甲破碎,左臂中箭,仍率亲兵死守正堂。堂前石阶上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汇成小溪,汩汩流淌。

“将军!”费观浑身浴血奔入,“西门已破,魏延杀过来了!东门黄忠也至街口……守不住了!”

李严拄枪喘息,环视左右。三百亲兵个个带伤,却无人退缩。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李某守土有责,今日当与绵竹共存亡。诸君若愿降,自可去……”

“愿随将军死战!”众兵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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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此时,府门外传来清朗声音:“李正方将军,备,请见。”

刘备素袍葛巾,竟未披甲,只带关平及十名亲兵,穿过尸山血海走来。他在阶下止步,仰头望着堂中李严,长揖及地:“将军忠勇,备钦佩之极。然今日之势,将军纵死,可能救益州百姓否?”

李严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刘备缓步上阶,竟不惧阶旁刀枪。他走至李严面前三步处,温言道:“季玉暗弱,不能守土。张鲁在北,曹操在西,益州早晚属他人。备取西川,非为私利,实欲保境安民,继汉室正统。”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此乃益州士民联名,请备入川主政。将军请看。”

李严接过,展开。但见帛上密密麻麻满是指印,署名者中有他认识的郡守、乡绅,更有许多寻常百姓。他指尖抚过那些血印,忽然想起这些年刘璋苛政,想起张鲁劫掠,想起曹操虎视眈眈……

“将军,”刘备声音转低,“备闻绵竹城中,尚有妇孺三万。将军忍见他们沦为焦土么?”

这话如重锤击心。李严闭目,眼前闪过妻儿面容——她们早在月前被他秘密送出城了。良久,他睁眼,看向阶下那些伤痕累累的士卒,这些年轻的面孔上,有恐惧,有疲惫,也有求生的渴望。

“当啷”一声,长枪落地。

李严单膝跪地,甲胄铿锵:“罪将李严……愿降!”

费观及众兵见状,纷纷弃械跪倒。刘备急扶:“将军请起!能得将军,乃备之幸,益州之幸!”

当夜,绵竹易主。刘备得降卒八千,粮草十万斛,更得李严、费观二将。清点府库时,诸葛亮亲至,执李严手笑道:“正方将军,亮在荆州时便闻你大名。今后共扶汉室,还望不吝赐教。

第五折 成都落日

成都皇宫。

刘璋独坐空荡大殿,面前案上摊着十三封急报——皆是郡县失守的消息。最后一份来自绵竹:“李严降,绵竹陷。”

董和匆匆入殿,见此情景,老泪纵横:“主公!老臣愿率禁卫军死守皇城,拖上一年半载,待曹操……”

“待曹操来救?”刘璋惨笑,“子柔啊,曹操虎狼之辈,他来益州,百姓更苦。”他缓缓起身,走到殿门前,望着宫外渐暗的天色,“这三个月,死了多少人?十万?二十万?都是益州子弟,都是朕的子民……”

他转身,眼中已无神采:“朕无能,守不住祖宗基业。但至少……能让活着的人,少受些苦。”他弯腰拾起玉玺,轻轻摩挲,“传旨:开城,降。”

“主公!”董和跪地痛哭。

“去吧。”刘璋摆手,“告诉刘备,朕只有一个条件——善待益州百姓。若违此誓,天人共诛。”

五月初五,成都城门洞开。

刘备率军入城时,百姓夹道观望,目光复杂。有畏惧,有好奇,也有隐约的期盼。刘备令军士不得扰民,自携诸葛亮、黄忠、魏延、李严等,直入皇宫。

正殿前,刘璋素服出迎,双手奉上益州牧印绶。刘备接过,却未立即佩戴,而是躬身道:“季玉放心,备必不负所托。”

当夜,刘备自领益州牧,大封文武:诸葛亮为军师将军,总督益州军政;董和为掌军中郎将,与诸葛亮共掌左将军府事务;李严为裨将军,费观为参军;黄忠、魏延等皆有封赏。

庆功宴上,诸葛亮与董和同席。这位老臣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低声道:“孔明先生,益州新定,百废待兴。老夫有三策:一减赋税,二兴水利,三抚蛮夷。若行此三策,三年可复元气。”

诸葛亮执杯敬酒:“子柔公老成谋国,亮受教了。今后府中事务,还望公多多指点。”

二人对饮,相视而笑。然诸葛亮心中清楚,真正的风波,才刚开始。

第六折 并州密令

五月二十,并州上党,炎帝庙。

小乔跪坐于炎帝神像前,青烟袅袅中,她面色沉静如水。史阿侍立一旁,双手奉上密报。

“刘备全取益州。”小乔展开玉简,字迹在烛火下清晰,“周公瑾遗计……终是成全了刘玄德。”

她缓缓起身,走至窗前。北地五月,桃花正盛,却让她想起庐江的春色,想起那个与她推演取川之策之人。

“公瑾说过,‘巴蜀天府,若得之,可成王业’。”小乔轻抚窗棂,“如今他的谋划,他的心血,却为他人做了嫁衣。”

史阿低声道:“主公,江东传来消息,鲁肃将军已与乔羽太守商议多次。江陵之事,该如何处置?”

小乔转身,眸中恢复锐利:“传令:第一,以吴侯孙权名义,遣诸葛瑾往西川索还江陵。第二,命乔羽在庐江整训水军,随时准备东进。第三……”她顿了顿,“告诉鲁肃、吕蒙、陆逊,凡江东军务,皆需经乔羽上报并州。孙权若有异议,让他来并州见我。”

“诺!”史阿领命,却又迟疑,“主公,吴侯毕竟是孙氏之后,如此压制……”

“正因他是孙氏之后,才更需压制。”小乔冷笑,“伯符临终托孤,公瑾呕心沥血,不是让他背着我们私通外敌、擅借江陵的。如今他既尊我为主公,便要遵我的令。”

她走回案前,提笔疾书。素帛上字迹清峻,最后盖上帅印,见印如见她亲临。

“八百里加急,送往庐江乔羽处。告诉他,江东之事,他全权处置。若遇不决,可飞鸽传书并州。”

第七折 江东议策

六月,庐江太守府。

乔羽展开密令,面色凝重。堂下鲁肃、吕蒙、陆逊、徐盛等将肃立,孙权坐于次席,脸色有些难堪。

“主公密令。”乔羽环视众人,“令吴侯遣诸葛瑾往西川,索还江陵。江东水陆各军,即日起整训备战。凡军务调度,皆需报庐江府核准。”

鲁肃拱手:“乔太守,肃有一言。江陵之事,当年确是仲谋处置不当。然如今刘备新得益州,气势正盛,若强行索要,恐生战端。不如……”

“子敬先生,”乔羽打断,语气虽缓却坚定,“主公之意很明白:江陵必须讨回。至于如何讨回,是文讨还是武讨,可相机行事。但江东的态度必须强硬——刘备能得益州,靠的是周都督遗计,靠的是江东当年借出的江陵。如今该还了。”

吕蒙按剑道:“末将愿率水军往江陵施压!”

陆逊沉吟:“伯言以为,可先礼后兵。诸葛瑾往西川交涉,我等在江陵外围增兵示警。若刘备识趣,归还三郡以为补偿,江陵或可暂缓;若他不识趣……”他抬眼,“那便让关羽知道,江东儿郎不是好欺的。”

孙权坐在一旁,欲言又止。他终于开口道:“乔太守,各位将军,权……权当年确有不当之处。只是如今若因江陵再生嫌隙,曹操必趁虚而入啊。”

乔羽看向孙权,目光如炬:“仲谋,主公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盟友贵在诚信。当年借城有约,三年为期。如今四年已过,刘备可有归还之意?他若无信,这联盟不要也罢。”

孙权哑口无言。

当夜,诸葛瑾领命西行。鲁肃送他至江边,低声道:“子瑜,此去艰难。刘备、诸葛亮皆非易与之辈,江陵更是关羽心头肉。你……见机行事吧。”

诸葛瑾苦笑:“肃兄放心,瑾自有分寸。只是……”他望了望北方,“并州那位主公,当真要逼刘备至此?”

鲁肃沉默良久,轻声道:“主公要的,不只是江陵。”

第八折 西川周旋

七月,成都州牧府。

诸葛瑾奉上孙权亲笔信。刘备展阅,信上言辞恳切,忆赤壁并肩之情,言孙刘唇齿之谊,最后才委婉提出:江陵借期已久,请皇叔归还,以全盟好。

“子瑜远来辛苦。”刘备温言道,“江陵之事,备时刻在心。只是……”他面露难色,“曹操在北虎视,若轻弃江陵,恐荆州门户洞开。不如这样——”

他从案下取出一卷帛书:“长沙、零陵、桂阳三郡,本属荆州。备愿将此三郡归还江东,以为补偿。至于江陵,暂由云长镇守,待北方平定,必双手奉还。子瑜以为如何?”

诸葛瑾心中苦笑。这三郡贫瘠,哪比得上江陵要冲?然刘备话说得漂亮,他若强硬,反显得江东无理。只得道:“瑾当回禀吴侯。”

“且慢。”诸葛亮从屏风后转出,羽扇轻摇,“兄长此来,不妨多留几日。江陵之事,可从长计议。”

诸葛瑾看着弟弟,忽然觉得有些陌生。昔日那个在隆中耕读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一州的军师,眉宇间多了深沉,少了疏狂。

当夜兄弟对饮,诸葛亮叹道:“兄长,非亮不愿还江陵,实乃不能还。益州新定,荆州若失江陵,则长江防线断裂。届时曹操南下,孙刘皆危。”

诸葛瑾默然良久:“那你要我如何回复仲谋?”

“就说……”诸葛亮斟酒,“刘备已答应归还长沙、零陵、桂阳三郡。至于江陵,关羽镇守,暂不宜动。若江东有疑,可遣使往江陵,与云长商议交割细节。”

这话说得巧妙,既给了孙权台阶,又将皮球踢给了关羽。诸葛瑾知弟弟谋略,只得叹息应下。

第九折 单刀赴会

八月,江陵城。

关羽得刘备书信,阅罢丹凤眼微眯。关平在侧问道:“父亲,真要还三郡?”

“还?”关羽冷笑,将帛书掷于案上,“长沙、零陵、桂阳,皆我军将士血战所得,凭什么还他孙权?”他抚髯沉吟,“不过大哥既已答应,面上总要做做样子。传令三郡守将:若江东来接收,可交空城,粮草军械一概不留。”

“那江陵……”

“江陵是某的。”关羽按剑起身,目中寒光闪烁,“某倒要看看,谁敢来要!”

三日后,诸葛瑾至江陵。关羽在府衙接见,态度冷淡。诸葛瑾取出刘备手书,关羽看也不看:“某只听大哥将令。大哥说还三郡,某便还三郡。至于江陵……”他直视诸葛瑾,“子瑜可记得,赤壁战后,江陵是谁打下来的?”

诸葛瑾语塞。当年周瑜血战江陵,关羽确未参与。

“是周都督。”关羽缓缓道,“周都督既去,江陵自当归江东之主。然如今江东之主是谁?是小乔主公,还是孙权?若是小乔主公来要,某或许考虑;若是孙权……”他冷笑,“一个背弃兄嫂、私通外敌之人,也配?”

这话极重。诸葛瑾面色涨红,却无言以对。他知关羽脾性,再言无益,只得告辞。

消息传回庐江,乔羽召集众将商议。鲁肃谏道:“乔太守,关羽骄狂,言语辱及吴侯,实为可恨。然若强行开战,曹操必趁虚而入。不如……肃亲往江陵,与关羽面谈。地点可选在边界,双方各退百步,单刀相见。”

吕蒙在侧道:“某愿率水军接应。若关羽有诈,立刻发兵。”

陆逊补充:“可请乔太守修书并州,禀明主公。”

乔羽颔首:“便依子敬。地点选在洞庭湖口的碧津渡。我即刻修书并州,请主公定夺。”

窗外,北地初雪飘落,覆了满庭枯枝。又是一年将尽,乱世烽火,却愈燃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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