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又一个
清云袖手探出一支短剑,指着陈小刀怒道:“我先杀了你!再去杀赵素霓那个贱人!
“”
陈小刀探手抓着清云的手臂,悲声道:“是我对不起你!害你伤心!若用我一死能换得你开心,我死而无怨!姐姐,你动手吧!”
陈小刀抓的是那么用力,却让清云想动手却进不得,想退后亦脱不开。
她怒视陈小刀,喝道:“放开我!”
陈小刀却抓着她的手,将那短剑搁在了自己的颈下,垂泪深情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情谊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及时把握,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你说: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感情上加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这句来自于前世【大话西游】中经典台词,在那个浮躁时代或许已经被人玩烂了。
但是当陈小刀把那段台词搬到这里,以哀伤的语气颂出它时,清云真的被彻底击穿了心防。
她几次想运使内力震开陈小刀的手掌,却终究没有忍心动手,只忿然道:“你既如此倾心于我,却又为什么要跟从赵二丫,与她那···生孩子?!你是不是变心了!”
“我不信!你一个大男人,如何拗不过赵二丫!你肯定是自己想了,却推说她力气大!”清云馀怒未消,故意挑陈小刀的不是。
陈小刀苦笑道:“姐姐,赵二丫的厉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若发作起来,整个金陵城里又有几人能扛得住!”
清云悻悻道:“我听说你俩还喝酒了?”
“她灌我酒,还说我若不吃就扒我衣裳。我与她虚与蛇委,却才多吃了几口酒,不想就醉了,然后···待我酒醒却发现已然大错铸成,悔之晚矣。”
“去拿酒来!”清云道。
陈小刀一时不曾反应过来,道:“啊?拿什么酒?”
清云道:“咱俩好歹相交一场,我与你吃一顿断情酒,然后我便杀了你,再去找赵二丫报仇雪恨!”
陈小刀心念转动,却道:“如此也好,姐姐且稍等,待我取酒来!”
说完陈小刀回到屋中,却从如意箱里掏出【阴阳和合酒】的紫砂坛子,里面却还剩下小半坛残酒。
自从他与赵素霓第一次吃这酒那啥之后,两人后面就没再动它,而是被陈小刀暂时藏了起来。
陈小刀又拣了两只酒盏,捧着酒坛出来,给清云斟了一盏,自己也斟满盏。
他待要举杯与清云叙情,不想清云心怀郁气,竟直接端起酒盏一饮而尽,然后又抢了陈小刀的酒盏,亦一口抽干。
“再给我斟上!”清云大刺刺的一摆手,指使陈小刀道。
陈小刀一边斟酒,一边道:“姐姐,借酒消愁愁更愁,切莫贪杯多饮!”
清云举盏再饮,然后一边示意陈小刀斟酒,一边道:“你管我!你自与赵二丫畅饮,我吃你几盏酒你就心疼了?哼!赵二丫力气大,姑奶奶我的拳头也未尝不重!再敢罗嗦!
小心我揍你!继续倒酒!我今天要吃个痛快!”
酒坛里的残酒本来就不多,清云连吃几盏,酒坛便彻底空了。
陈小刀摇了摇酒坛,道:“姐姐,酒没了,我再去取一坛来!”
说着他转身便去,醉眼朦胧的清云看着他的背影,竟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
陈小刀前世有研究表明,女人本质上其实比男人更好色。
这清云看着陈小刀,一时酒意上涌,心中蠢蠢欲动。
她略有些摇晃的跟在陈小刀身后,待他来到床边,准备往床底下掏摸时,清云竟一把把陈小刀推倒在床上。
清云捏着陈小刀的肩膀,另一只手贴着他面颊,嘿然笑道:“这般俊美的人儿,她赵二丫尝得,我如何又尝不得!”
说罢,她却与陈小刀滚做一团。
只这时,房顶上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啐”声,有轻微的声音嘀咕道:“呵!女人啊,你还是挡不住男人的甜言蜜语!陈小刀,既然你这么会说情话,下次定也让你给我说个够!”
随后这声音便隐去了。
伴随些许轻微的破空声,说话人已然悄悄离开。
待得第二日清晨,清云从昏睡中醒来,她略有些迷糊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回想昨夜经历,却是颇有种羞怒。
清云娇喝一声,道:“小刀,给我滚出来!”
陈小刀却应声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面漆盘,漆盘上搁着一碗豆花和几个热腾腾的肉夹馍。
他将饭食端到清云跟前,神采奕奕的笑道:“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吃食,你且尝尝。”
清云很想呵斥陈小刀几句,只闻到肉夹馍的香气,却是忍不住口水直流,空空如也的肚皮更是咕咕直叫。
清云就是个贪吃的,她想着,先填饱肚皮再来跟陈小刀算帐。
她先饮了一口豆花,然后捏起一个肉夹馍咬了一口,面饼的麦香配上香浓的腊肉碎,清脆爽口的笋片,直让清云有种味蕾爆炸的感觉。
她以风卷残云之势将所有的肉夹馍都吃了个精光,又喝光了豆花,然后一抹嘴,对陈小刀道:“看在你用心准备吃食的份上,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再跟你算帐!”
说完她就要起身,却一时手脚酸软,不由蹙眉道:“你这冤家害我不浅!还不过来扶我!”
陈小刀上前陪笑道:“姐姐昨夜劳累过甚,须得多休息些才好。”
“那我就在这里歇息一天,等气力恢复了再杀你!”
只到了晚上,清云主意却又变了心思,道:“今晚且先与你逗些乐子,明日再与你清算!”
如此明日复明日,清云在小刀院中安住了大半个月,最后却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清云是个懂医术的,待她回到养济园,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饭量见长,而且身上也出现了一些变化。
清云自诊断些,却又有些不敢置信,却忙找到师姐逸云进行复诊。
逸云把了把清云的脉象,又瞧了瞧她的些许隐秘处,却才叹了口气道:“清云,你怀孕了!”
“这不可能!我可是刚刚打通冲脉斩赤龙成功,怎么可能?怀孕!”清云实在有些想不通。
逸云也有些想不明白,道:“脉象和胎相做不了假。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你虽怀孕,却不曾损伤冲脉根基,功力不仅无损,却还略有精进。这有些违背常理啊!或许你该去问问那个让你怀孕的男人,他是不是有些特别!”
清云心下恍然,更想起赵素霓怀孕之事,却是有了些猜测。
陈小刀这半个月过得颇有些没羞没臊,清云的离开,自让他有些不舍。
但他也知道,自己可不能总是这么无所事事,还得继续走镖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