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姑娘,何必徒劳挣扎?你这玄阴之体,合该为我主献身才对!”
“哗啦啦!!”
话音未落,袖中那道乌黑锁链再次呼啸而出!
而这一次,她也再无能力反抗!
“唔!”
只见她痛哼一声,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跟跄,栽倒在地。
趁此机会,另外两名魔修一左一右,快速逼近,伸手欲擒——
“咻!”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阴骨针在林间阴影的掩护下,疾射而出!
目标并非修为最高的黑袍首领,而是其中一名炼气六层的魔修!
那两人全部注意力都在路遥身上,待察觉不对时,已然不及!
且陈青远准备多时,以有心算无心,加之修为压制。
“呃!”
“什么东西?!”
那魔修只觉脖颈一麻,仿佛被蚊虫叮咬,动作瞬间僵住,随即不过两三个呼吸,便直挺挺地倒地身亡!
“什么人?!”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以及更加凌冽的攻势。
在阴骨针得手的瞬间,已身如离弦之箭,手持青麟剑,直取另外一名炼气五层的魔修!
“小子找死!”
魔修因手段更加诡异,素来实际战力要比正常修士强上不少。
如今,黑袍头领见来袭者不过炼气七层修为,与自己相当,却接连出手偷袭,顿觉受了奇耻大怒。
怒吼一声!
“哗啦啦!!”
手中锁链,瞬间解开路遥的双腿,绷得笔直,尤如长枪,直刺陈青远后心!
同时口中也没闲着!
念动咒文,身旁土地猛然炸开,一具身披玄铁重甲的炼尸咆哮而出,气息赫然也达到了炼气七层!
再说那炼气五层的魔修!
见同伴惨死,飞剑袭来,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祭出一柄白骨伞撑开!
惨白的骨伞滴溜溜旋转,将他蜷缩的身影护在伞后!。
前有白骨伞防御,后有锁链致命一击,看上去,陈青远已陷入绝杀之中!
然而,他眼中却无半分慌乱!
青麟剑去势不减,速度更快的往白骨伞而去!
随即便不再操作飞剑!
前冲之势诡异的一顿,拧腰转身,面对那索命锁链,左手猛地向后一扬!
“嗡!”
一声清越震鸣,一面巴掌大小、通体赤红如火的铜鉴自他掌心飞出,迎风便长!
正是得自秘境的一阶极品法器——炎阳鉴!
它不似桃花境那般,功能复杂。
功能纯粹而单一,唯有一式——炎阳宝光!
只见鉴面赤光流转,下一刻,一道的赤金色光柱,急速射出!
“轰!”
赤金光柱与乌黑锁链碰撞,没有任何阻碍,乌黑锁链发出一声哀鸣,灵光骤黯,竟被一击轰得倒飞而回!
这便是极致的力量!
炎阳鉴抛却了一切复杂的变化,专注于提升法器威力与速度,并以此登临一阶极品法器,此时可见其威能。
“什么?!炎阳之气?!极品法器!”
魔修头领,一时间心神心神剧震,与本命法器相连的他更是喉头一甜,体内魔气翻腾不休。
然而炎阳宝光并不会给他多少时间!
一击废了乌黑锁链之后,气势不减的直奔那魔修头领而去。
“吼!!”
生死关头,魔修头领顾不得其他,心念急催!
那具一直护在他身侧的玄铁甲尸发出一声咆哮,猛地跨前一步,看似坚不可摧的身躯悍然挡在主人面前!
“噗——嗤!”
炎阳宝光,至正至阳,对这等阴邪魔物天生克制!
在命中甲尸胸口的瞬间,那足以硬抗上品法器的玄铁重甲,在炎阳宝光面前竟如同纸糊,被轻易洞穿!
光柱透体而过,留下一个焦黑冒烟的巨大窟窿。
甲尸泛白的双目剧烈闪铄几下,随即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魔修头领借着甲尸用性命换来的瞬息喘息,惊骇欲绝地疾退。
陈青远岂会给他喘息之机?
他强提灵力,毫不尤豫地催动了第二击!
炎阳鉴再次爆发出灼目光芒,第二道赤金光柱以更胜先前的威势破空而出,直取魔修头领!
“该死,这人到底是谁?”
魔修头领亡魂大冒,仓促间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黑色骨墙,同时身形疯狂向后暴退。
“轰——!”
赤金光柱速度极快,已然狠狠撞在骨墙之上,那由浓郁魔气凝聚的骨墙应声炸裂,碎片四溅!
这一次,魔修头领,未能幸免。
虽然,他在施展术法后的第一时间,便飞速后退!
但依然低估了炎阳宝光的威力。
骨墙破碎的瞬间,赤金光柱馀威不减,不消片刻,便追上了他!
“啊!!”
只留下一声惨叫,宝光直接在他胸口洞穿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窟窿,浓郁的血肉焦糊味顿时弥漫开来。
“噗通!”
在难以置信中,魔修头领倒地。
而此时的陈青远同样不太好受!
胸口剧烈起伏!
炎阳鉴威力绝伦,但对灵力的消耗同样恐怖。
两击之下,他气海内的灵力已耗去六成有馀,这还是他修炼了《九转凝元诀》,灵力远比同阶浑厚的结果。
若是未转修此功法,恐怕即便是有极品法器在手,他也连催动的资格也没有。
三大魔修,已去其二!
此刻场中,便只剩下那个炼气五层的魔修尚未解决。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即便胜券在握,陈青远也不敢大意,翻手取出一支玉瓶,倒出一滴地灵乳迅速服下。
灵气在体内化开,原本消耗过度的法力立时恢复小半,重回六成有馀!
这一切说来缓慢,实则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陈青远偷袭得手,再到两击震杀魔修头领,最后服用地灵乳恢复灵力!
那柄青麟剑此时才堪堪击中白骨伞。
飞剑失去了主人操控,威力大减!
“叮!!”
只在伞面上留下一声不痛不痒的脆响,便跟跄落地。
但好在的是,它的使命已经完成!
察觉到攻击并不凌厉,那炼气五层的魔修这才小心翼翼地从白骨伞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正好对上陈青远刚刚收起玉瓶,扫视而来的冰冷目光。
一时间,四目相对,场中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