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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铜铃秘语·轮回余韵(1 / 1)

风停了又起,草尖上的露珠滚落,滴在泥土里。我站在坡地高处,目光顺着那声铜铃的余韵滑去,脚步终于动了。

一步踏出,脚底不再是静立时的温软草甸,而是带着前行的实感。风从侧面拂来,不再只是传递万千心声的媒介,它开始承载某种牵引——那铜铃声虽未再响,可识海深处仍残留着那一瞬的震颤,像一根细线悬在虚空,轻轻一扯,便知方向。

我走得很慢,不敢快,怕惊散这缕将断未断的感应。方才闭眼凝神,以“听风”之法梳理气息,才察觉如今的残音已不同于往日。过去靠杀戮拾取,每一道都带着血气与执拗;而今却能在活人未死、物未毁之时,借执念残留窥其过往。这是新得的清明,也是新的束缚——用不得力,稍有不慎,便会搅乱这片刚刚安定下来的识海。

越过三道缓坡,晨雾渐薄,远处出现几顶低矮的毡帐。羊群散在坡下啃草,一个穿粗布短袄的小女孩坐在帐前石块上晃腿,腰间挂着一串铜铃,随动作叮当作响。

就是它。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稚气,但那金属质地的清脆,与我耳中回荡的那一声完全重合。我停下脚步,在距帐十步外站定,没有靠近,也没有出声。

小女孩低头玩自己的脚趾,手指勾着铃绳来回拨弄,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曲子。那曲子极轻,混在风里几乎听不真切,可当我将心神沉入识海,竟觉脑中一震。

不是残音,也不是心声。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记忆。

我没有动,只缓缓闭眼,让呼吸与风同频。识海如水面,轻轻荡开一圈涟漪。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处在某种临界点上——若强行探查,恐扰动新生的平和之境;若就此退去,那根线便会彻底断掉。

片刻后,我睁开眼,抬步向前。

牧民正在帐边修理一辆破旧的牛车,听见脚步抬头望来。他约莫四十上下,脸晒得黝黑,见我衣袍虽旧却质地不凡,眼中闪过一丝谨慎,随即起身拱手:“这位先生可是迷路了?”

“路过。”我说,声音不高不低,“听见铃声,便过来看看。”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是这孩子吵着您了?她娘总说别挂这么多铃铛,吵人。可她喜欢,摘不下来。”

我看着小女孩,她也转过头看我,眼神干净,毫无防备。铜铃在她腰间轻轻晃动,阳光照在铃身上,反射出一点微光。

“这铃……从何处得来?”我问。

“十年前捡的。”牧民一边擦手一边答,“那时雪化得早,我在北面那片洼地放羊,看见个破木箱半埋在土里,打开一看,就这铃铛和半块骨牌。铃还响,骨牌上有字,认不得,像是‘绫’。”

我的心跳并未加快,但指节微微收拢。

阿绫。

这个名字没有在我口中说出,可它已在识海中激起回响。百万残音虽已消散,但某些名字一旦浮现,仍会牵动旧日痕迹。尤其是她——那个轮回三百七十二次的人,每一次死亡都被重置记忆,脖颈后钉着三枚骨钉,耳后生有白骨纹路,披着缀满铜铃的狐裘……

而现在,她的铃,挂在了一个草原牧女的腰上。

“能让我看看那骨牌吗?”我问。

牧民没多想,点头进帐去了。片刻后捧出一只木匣,打开取出半块残骨,递了过来。

骨色泛黄,边缘磨损严重,确是经年旧物。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反面依稀可见“绫”字残痕。我接过时,指尖触到一丝凉意,并非寻常枯骨的冷,而是一种沉在深处的滞涩感,仿佛曾浸过血,又被封存太久。

我闭目,凝神,将识海调至最稳状态,如同调节呼吸般缓缓引导感知下沉。这不是攻击,也不是窥探活人心思,而是追溯一件物品上残留的执念波动——它曾被谁握过,为何留下,最后那一刻,心中所念为何。

起初,识海中杂音纷至:风雪呼啸、马蹄踏地、女人哭喊、火堆燃烧的噼啪声……都是无关碎片,属于这片土地千百年来的日常回响。我一一滤去,专注锁定那股最深的执念残留。

终于,一线低语浮出:

“……以血启门,以魂为引……”

声音极轻,断续如游丝,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禁术气息。话音落下瞬间,识海浮现短暂画面——银发披散,双膝跪雪,掌心按地,符文自皮肉中蔓延而出,渗入冻土。那是施展大型阵法的姿态,也是阿绫使用禁术时的典型印记。

我睁眼,将骨牌递还。

牧民接过去,随手放回匣中,笑道:“都说这些老东西沾过邪气,可我们穷人家,哪管得了那么多。孩子戴了这些年,也没见出事,反倒长得结实。”

我未应声。

事情不对。

阿绫不会无缘无故遗失她的铃。那天狼族圣女,哪怕轮回重置,每一次重生都会重建复仇之网,步步为营。一枚铜铃,绝非普通饰物,更不可能随意丢弃。更何况,这骨牌曾参与开启某道门户的仪式——以血为祭,以魂为引,绝非寻常占卜或祈福所能动用。

它是钥匙的一部分。

或者,是标记。

正欲再问些细节,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铃响。

小女孩站了起来,蹦跳着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刚洗过的黑石子。

“叔叔,你听过这首歌吗?”她忽然开口,声音甜甜的。

我没回答。

因为她已经开始哼唱。

依旧是那支曲子,刚才我听到过的那段旋律。可这一次,完整了些。音调不高,节奏缓慢,像是摇篮曲,又像祭祀时的祷词。每一个音节落下,识海便震一下,不是痛,也不是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仿佛我的骨头记得它,哪怕意识早已遗忘。

我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侧,掌心微微出汗。

这不是民间小调。

也不是北疆任何一支牧歌。

它是某种古老咒言的变体,被简化、被童化,藏在天真无邪的嗓音里,悄然响起。

我忽然想起千面鬼临死前的话:“第十次轮回时……记得不要吃糖。”

那时我不懂。

现在也不全懂。

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包括这铃,这骨牌,还有这支歌。

它们本该湮灭在轮回修正之中。世界已变,祭坛成草原,天狼族归于平凡,阿绫的记忆理应重置,她的执念也该随风而散。可如今,这些碎片却以最平常的方式重现人间,像是有人故意将它们埋进泥土,等着某个时刻,被人挖出。

而此刻,那小女孩还在唱。

我盯着她,目光却不落在她脸上,而是穿过她,看向更远的地方——那片起伏的坡地尽头,有一处低洼,隐约可见积水反光。湖?不,地图上从未标注此处有湖。但它存在,藏在草浪之下,或许只有雨季才会显露。

歌谣的节奏,正与那片水域的位置隐隐呼应。

我收回视线,对牧民道:“多谢告知。”

他摆手:“客气什么,喝碗茶再走?”

“不必。”我退后一步,“时候不早了。”

转身离去时,脚步比来时坚定。我没有回头,但耳朵始终听着身后。那铃声渐渐远去,歌谣却在我脑中反复回荡,一字一句,越来越清晰。

走出二十步,我停下。

从袖中取出一张空白符纸,咬破指尖,在纸上默写那支曲调的音律。一笔一划,皆依记忆而成。写完后吹干墨迹,叠好收入怀中。

然后,我抬起头,望向那片隐藏的洼地。

风从那边吹来,带着湿气,也带着某种无声的召唤。

我知道,那里有东西在等。

不是答案。

而是线索的源头。

我迈步朝那片低地走去,脚底踩过湿润的草地,泥泞微陷。每一步都算得准,不快也不慢。天光斜照,影子拖在身后,拉得细长。

接近水边时,我蹲下身,伸手探入水中。

水不深,约莫及腕,清澈见底。指尖触到一层滑腻的青苔,底下似有硬物。我拨开淤泥,摸到一块石板边缘,平整,带棱角,明显非自然形成。

还未细查,耳边忽然又响起一声铃响。

不是来自身后营地。

是从水底传来的。

极轻,极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

我猛地缩手,盯着水面。

涟漪一圈圈扩散,映着天空的云影,也映着我的脸。

银发垂肩,眉心朱砂痣微热。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必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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