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前时间——洪武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一日,酉时。】
苏州府知府衙门的后院书房,烛火被风一吹,明明灭灭,映得张迁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眼神狠戾得像条被逼到绝路的狼。他手里捏着一枚玉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异域文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动作都麻利点!”张迁压低声音,对面前的几个黑衣人道,“潜入明镜楼三楼,取朱允凡的项上人头!记住,别留下任何把柄,事成之后,每人赏黄金五十两,立刻送你们出城!”
为首的黑衣人是“黑风堂”的堂主,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闻言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张大人放心,咱黑风堂的人办事,向来干净利落。不过……那羽林卫的守卫……”
“羽林卫都在前面兵营忙活,酒楼后院防守最松。”张迁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明镜楼的布局图,三楼东侧是朱允凡的卧房,窗户没装铁栏,你们从后墙翻进去,趁他睡熟动手!”
刀疤脸接过图纸,揣进怀里:“得嘞!保证天亮前给大人送好消息!”
几人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中。书房里只剩下张迁和他的妻子王氏,王氏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佛珠,声音发颤:“老爷,这样真的行吗?那可是地字王,要是……要是败露了……”
“败露?”张迁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败露了大不了跑路!你以为我这些年在苏州府就只靠吕大人?”他举起那枚刻着异域文字的玉牌,“看见没?这是东瀛使者给的信物!只要杀了朱允凡,咱们就坐船去东瀛,照样当大官,享富贵!”
王氏愣住了:“你……你啥时候跟东瀛人扯上关系了?”
“三年前!”张迁冷笑,“那年东瀛使者来朝,路过苏州,是我帮他们运了一批私盐,赚了五万两!他们早就说了,只要我有需要,随时能送我去东瀛!朱允凡想动我?他还嫩了点!”
他走到王氏面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咱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家业,府里的金银、城外的良田、绸缎庄的生意……能让一个黄口小儿毁了?今晚这步棋,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王氏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不敢再劝,只是喃喃道:“那……那儿子和孙子呢?”
“我已经让李三带着他们从后门先走,去码头等着。”张迁道,“等咱们得手,直接坐船汇合,神不知鬼不觉!”
他哪里知道,自己与黑衣人的对话,早已被潜伏在房梁上的风卫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连那枚异域玉牌,都被风卫用特制的小巧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系统:风卫密报——张迁勾结东瀛使者,已安排家眷潜逃,黑风堂死士共八人,正从后院潜入明镜楼!】
……
明镜楼三楼的议事厅,朱允凡正与向羽、王艳兵、刘璟围着一张桌子议事。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热气氤氲,映得四人的脸都带着几分凝重。
“主子,风卫的消息刚传过来。”刘璟放下茶杯,“张迁不仅派了黑风堂的人,还勾结了东瀛使者,打算事成后跑路。”
“东瀛?”朱允凡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难怪他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外援。”
向羽握紧腰间的佩刀:“王爷,属下这就去调羽林卫,把酒楼团团围住,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必。”朱允凡摇头,看向王艳兵,“利刃小队训练得怎么样了?”
王艳兵站直身体,沉声回道:“回王爷,一百名队员都是精锐,基础格斗和潜行技巧已掌握,正缺实战机会。”
“那就让他们上。”朱允凡道,“张迁不是想杀我吗?我就给他们设个圈套。王艳兵,你带二十名利刃队员,守在三楼卧房周围,记住,别杀,只废了他们的手脚,留活口。”
王艳兵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是!保证让他们活着见到张迁!”
“向羽,你带五十名羽林卫,去码头堵截张迁的家眷,一个都别放走。”朱允凡继续下令,“刘璟,你准备好笔墨,待会儿审这些死士,把他们招供的内容都记下来,尤其是张迁勾结东瀛的事。”
“是!”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各自安排去了。
议事厅里只剩下朱允凡一人,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巡逻的羽林卫,又望向知府衙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迁以为自己留了后手,却不知这所谓的“后手”,只会让他死得更惨——勾结外邦,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董健(辅助魂):没想到张迁胆子这么大,连东瀛人都敢勾连。洪武爷最恨通敌叛国,这罪证一摆出来,吕本都保不住他。】
【富秋兴(辅助魂):利刃小队第一次实战,王艳兵应该能应对。不过东瀛那边……要不要让风卫查一下他们的据点?】
“先处理完张迁再说。”朱允凡道,“东瀛人既然敢在大明的地界上插手,迟早有他们苦头吃。”
……
亥时,夜色如墨,只有几颗疏星挂在天上。明镜楼后院的墙头上,几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落下,正是黑风堂的死士。刀疤脸打了个手势,几人立刻分散开来,贴着墙根往三楼摸去。
他们不知道,在暗处的房梁上、柱子后,二十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王艳兵带着利刃队员,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这些队员都是从羽林卫里挑出的尖子,经王艳兵用特种兵的法子一训练,身手敏捷,气息沉稳,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刀疤脸率先摸到三楼东侧的卧房窗外,轻轻推了推窗户,果然没锁。他心中一喜,抽出腰间的短刀,刚要翻身跃入,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掉进了一个半人深的陷阱里——那是王艳兵让人临时挖的,上面铺了薄木板和干草,看不真切。
“扑通”一声闷响,刀疤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旁边扑过来的两名利刃队员按住,胳膊被硬生生扭到背后,“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惨叫,却被队员用布团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其他几名死士听到动静,刚要上前查看,就被埋伏在周围的利刃队员一一拿下。有的被绊马索绊倒,小腿被生生踹断;有的刚爬上楼梯,就被一记手刀劈在脖子上,醒来时发现手腕已被打折;最惨的一个想跳窗逃跑,被王艳兵一甩绳镖缠住脚踝,从三楼拽了下来,摔断了双腿。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八名死士全被制服,个个断手断脚,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却没一人被杀死。王艳兵拍了拍手,对队员们道:“处理得不错,没留活口……哦不,是没弄死一个,符合王爷的要求。”
队员们忍着笑,将死士们拖到三楼的空房间里,等着朱允凡审问。
……
与此同时,码头边。向羽带着五十名羽林卫,正守在一艘乌篷船旁。张迁的儿子张衙内和孙子被李三护着,刚要上船,就被羽林卫团团围住。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张衙内还在耍横,被羽林卫一脚踹在地上,顿时没了脾气。李三想反抗,被向羽一刀背拍在脑袋上,晕了过去。
“把他们都捆了,带回明镜楼。”向羽下令道,“搜搜这船,看看有什么东西。”
士兵们很快从船舱里搜出几个大箱子,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和绸缎,显然是张迁多年搜刮的赃款。向羽冷笑一声——这些东西,正好作为张迁贪腐的罪证。
……
丑时,明镜楼三楼的空房间里,烛火通明。朱允凡坐在主位上,刘璟拿着纸笔坐在一旁,地上跪着八个断手断脚的死士,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朱允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刀疤脸咬着牙,还想硬撑:“我们……我们是来劫财的,跟张大人没关系!”
“哦?劫财?”朱允凡笑了,“明镜楼刚开张,还没进账,你们劫什么?再说,劫财需要往本王的卧房闯?”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死士,“你来说,说了就给你治伤,不说,就让你看着同伴一个个疼死。”
那死士本就断了一条腿,疼得浑身发抖,闻言立刻哭喊起来:“是张迁!是苏州知府张迁派我们来的!他说杀了您,给我们五十两黄金,还送我们去东瀛!”
“东瀛?”朱允凡故作惊讶,“他跟东瀛人有勾结?”
“有!”另一个死士也喊道,“我们见过东瀛使者给张迁送玉牌,说能保他性命!”
刘璟奋笔疾书,将众人的招供一一记下,尤其是“东瀛玉牌”“勾结使者”“送张迁潜逃”等关键信息,都用红笔标了出来。
朱允凡看着供词,满意地点点头:“把他们拖下去,好好‘照看’,别让他们死了。”
“是!”
死士们被拖走后,向羽进来禀报:“王爷,张迁的家眷和赃款都已带回,人赃并获。”
“很好。”朱允凡站起身,“天亮后,就是张迁的死期了。”
他走到窗前,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苏州府的街道渐渐有了动静,百姓们还不知道,昨夜这座城里发生了怎样的惊心动魄。但朱允凡知道,再过几个时辰,当张迁的罪证被公之于众时,整个苏州府都会震动。
【系统提示:成功捕获黑风堂死士,获取张迁勾结东瀛罪证,智慧+1,统御+1,当前智慧:86,统御:87!】
晨光透过窗棂,照在朱允凡年轻却沉稳的脸上。他知道,这只是江南之行的一个开始,但每一步,他都走得很稳。张迁这只“鸡”,很快就要被拎出来,让所有想动歪心思的“猴”看看,与他朱允凡为敌,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