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当前时间——洪武二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未时。】
苏州府的阳光透过知府衙门的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迁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那枚刻着东瀛文字的玉牌,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昨夜派去的黑风堂死士至今未归,但他并不慌张——在他看来,这恰恰说明事成了,死士们为了不暴露行踪,先行撤离了。
“老爷,柳家送来的那匹云锦,给您铺在新床上了。”王氏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那姑娘……也安置在后院厢房了。”
张迁“嗯”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姑娘是柳家送的,名叫翠儿,生得明眸皓齿,身段婀娜,昨晚已被他收用。此刻想来,竟有些心猿意马。
“你下去吧,别让人来打扰。”张迁挥挥手,心思早已飞到后院。王氏虽不情愿,却不敢违逆,只能悻悻退下。
张迁快步走到后院厢房,翠儿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眉,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行礼,声音娇柔:“大人。”
“不必多礼。”张迁走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入手温软,心中更是欢喜,“昨晚睡得好吗?”
翠儿脸颊微红,依偎在他怀里:“托大人的福,睡得很好。只是……大人什么时候给奴家名份呀?奴家不想一直做个没名没分的人。”
“急什么?”张迁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不怀好意,“等过了这个月,处理完那个姓朱的黄口小儿,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做妾,让你穿金戴银,享尽荣华富贵。”
翠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面上却笑得更甜:“奴家信大人。只是……那地字王毕竟是皇亲国戚,大人真的能应付吗?”
“应付?”张迁嗤笑一声,“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朱元璋的宠爱罢了。等他死了,谁还会记得他?再说,我背后有东瀛的大人撑腰,就算事败,也能坐船去东瀛,照样当我的官。”
他说得兴起,竟把与东瀛勾结的事随口说了出来,丝毫没察觉翠儿垂下的眼帘后,那抹冰冷的杀意——这翠儿,实则是风卫组长安排的暗线,专门打探张迁与东瀛的勾当。
【系统:风卫暗线(翠儿)传回消息——张迁透露,东瀛在山东、江南、广东均有潜伏官员及世家,彼此不知身份,只通过信物联系。】
朱允凡在明镜楼收到消息时,正与刘璟翻看张迁的罪证。他将密信拍在桌上,眼神凝重:“看来东瀛的布局,比我们想的更深。”
刘璟看着密信,倒吸一口凉气:“元朝时就开始布局?这都快二十年了,他们竟能隐忍这么久!”
“东瀛弹丸之地,却野心不小。”朱允凡沉声道,“元朝虽灭,但他们的网还在,只是换了批人继续织。张迁只是其中一颗棋子,还有更多棋子藏在暗处。”
【董健(辅助魂):风卫查过,东瀛这些年一直在偷偷往大明运铁器、火药,恐怕不止是想安插眼线,还有更大的图谋。】
【富秋兴(辅助魂):他们彼此不知身份,这就麻烦了——就算抓了张迁,也顺藤摸不到其他瓜。】
朱允凡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不怕他们藏,就怕他们不动。张迁这条线虽然只能牵出他自己,但至少让我们知道,这张网确实存在。风卫继续盯着山东、广东,一旦发现有官员与东瀛使者接触,立刻上报。”
“是。”风卫组长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
傍晚时分,夕阳将明镜楼染成一片金红。朱允凡站在三楼露台,看着街面上渐渐散去的人群,忽然对向羽道:“张迁今晚应该还会派人来。”
向羽点头:“属下也觉得。他这人多疑,昨夜死士未归,定会再派人来探查虚实。”
“让影卫和利刃小队都做好准备。”朱允凡道,“还是老规矩,留活口,废手脚,让他看看自己的人是怎么败的。”
“属下明白。”
果然,入夜后,明镜楼周围的空气再次变得紧张。亥时刚过,六道黑影便如蝙蝠般从对面的屋顶跃出,足尖轻点,悄无声息地落在酒楼的飞檐上——这次来的不是黑风堂的杂碎,而是东瀛派来的武士,腰间佩着武士刀,动作迅捷,显然是练家子。
他们不知道,风卫组长正带着六名影卫守在楼顶。这七人皆是先天高手,气息内敛,与夜色融为一体,连东瀛武士都没察觉到丝毫异常。
为首的东瀛武士做了个手势,六人分成两组,一组往三楼卧房摸去,一组守在楼梯口望风。刚走到露台边缘,风卫组长便动了。
他如鬼魅般闪出,指尖弹出三枚银针,精准地射向三名武士的膝盖。银针淬了麻沸散,入体即发,三名武士只觉膝盖一麻,“噗通”跪倒在地,刚要拔刀,就被影卫按住,手腕被生生折断。
“有埋伏!”为首的武士大惊,挥刀劈向风卫组长。刀光凛冽,带着一股狠劲,竟是东瀛的“居合斩”。
风卫组长不慌不忙,身形一晃避开刀锋,手肘顺势撞在对方的肋下。只听“咔嚓”一声,武士的肋骨断了数根,疼得蜷缩在地。剩下的两名武士见势不妙,转身就跑,却被影卫追上,一记手刀劈在后颈,顿时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片刻,六名东瀛武士便被制服,个个断手断脚,躺在地上呻吟。风卫组长探了探他们的脉息,对影卫道:“没伤及要害,带回给王爷发落。”
……
知府衙门里,张迁正搂着翠儿饮酒。他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东瀛小菜,还拿出一瓶清酒,喝得满面红光。
“大人,您看,天上的月亮多圆啊。”翠儿指着窗外,语气娇嗲。
张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觉得心神不宁——按说东瀛武士此刻应该得手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人,您怎么了?”翠儿察觉到他的异样,故作关切地问。
“没什么。”张迁强压下不安,又灌了一口清酒,“可能是喝多了。”
话音刚落,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惨白:“老爷!不好了!东瀛来的武士……全被抬回来了,个个断手断脚,说是……说是地字王让人送回来的!”
“什么?!”张迁手里的酒杯“哐当”落地,酒液溅湿了衣襟。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外跑,翠儿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厅里,六个断手断脚的东瀛武士被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旁边站着两个羽林卫,面无表情地盯着。张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连东瀛武士都败了,这朱允凡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人……救……救我们……”一个武士艰难地开口,用生硬的汉话说道。
张迁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救?他指着武士对家丁道:“快!把他们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快!”
家丁们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拖着武士往外走。张迁看着空荡荡的前厅,双腿一软,瘫倒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衣衫。
翠儿适时地走出来,扶着他的胳膊:“大人,您没事吧?那些是什么人啊?”
“别问!”张迁吼道,眼中满是恐惧。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惹到的不是一只羔羊,而是一头猛虎。东瀛的玉牌,或许根本保不住他的命。
……
明镜楼三楼,朱允凡看着被押上来的东瀛武士,眼神冰冷。这些人身形矮小,却眼神凶狠,显然不是善茬。
“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东瀛在大明还有多少人?”朱允凡问道。
武士们梗着脖子,用日语嘶吼,显然不肯招供。王艳兵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冷笑一声:“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走到一个武士面前,匕首在对方断了的手腕上轻轻一划,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武士疼得惨叫,却依旧不肯开口。王艳兵手腕一翻,匕首指向他的另一只手:“这只手也想断吗?”
武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咬紧牙关。王艳兵刚要动手,朱允凡忽然道:“等等。”
他走到武士面前,用日语说道:“你们的家人,应该还在东瀛吧?若是你们招供,我可以保证,不伤他们分毫。若是顽抗……”
武士们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这大明的王爷,竟然会说日语?
朱允凡冷笑一声,继续用日语道:“我知道你们效忠的是东瀛的太宰府。但你们不过是些棋子,死了也没人会记得。何必呢?”
这番话戳中了武士的软肋。他们虽是武士,却也有家眷,若是自己死了,家人很可能会被牵连。为首的武士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我们……我们只是奉命保护张迁,其他的……不知道。”
“不知道?”朱允凡挑眉,“那你们的信物呢?联络方式呢?”
武士沉默了,显然这是他们的底线。朱允凡也不逼问,对王艳兵道:“关起来,好好‘照顾’,别让他们死了。”
“是。”
武士们被拖下去后,刘璟忧心忡忡地说:“王爷,连东瀛武士都不知道其他据点的事,这网也太密了。”
“密才好。”朱允凡道,“越密,就越怕被捅破。张迁就是第一个破口,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顺着这个口子,一点点把网撕开。”
他看向窗外,夜色正浓,但东方已隐隐有了微光。东瀛的布局虽深,但只要他们敢动,就一定会露出破绽。而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系统提示:捕获东瀛武士,获取部分情报,智慧+1,当前智慧:87!】
【宿主:朱允凡】
【身份:大明地字王、皇长孙】
【武力:明劲初期】
【智慧:87】
【魅力:93】
【统御:87】
【活力:60】
【持有资产:大明银票五万三千两,金册金宝,张迁赃款(待清点)】
【持有人才:富秋兴、董健(辅助魂),向羽(上尉),王艳兵(上尉),刘璟(参谋长中尉),高要(少尉),沈茂(蓝焰狮掌柜),影卫6名(均为先天高手),风卫12名(含组长,先天高手),羽林卫两千(忠诚度90),利刃小队100名(训练中)】
朱允凡走到案前,拿起张迁的罪证,在“勾结东瀛”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明日午时,就是张迁的死期,也是他撕开这张东瀛暗网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