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李进愣住了。两世为人，他从未打过女人，此刻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一阵尴尬，甚至有些后悔。
可肖雅芳却只是抹了把嘴角的血，冷笑一声：“就这点力气？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进的怒火。他妈的，这女人自己找揍，怪不得别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李进怒极反笑，抡起胳膊，左右开弓，朝着肖雅芳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啪啪——”
连续十几巴掌甩了过去，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肖雅芳依旧没躲，只是死死咬著牙，眼神里的倔强越来越浓。直到最后一巴掌，她才踉跄著后退几步，撞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李进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胳膊都甩酸了。他看着坐在地上的肖雅芳，两边脸颊有些红肿，嘴角血迹斑斑，原本英气的脸上此刻竟透著一股凄凉的美感，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他也有点敬佩这女人，想必是因为练武，比别人抗揍多了。
“怎么样？过瘾了吗？”肖雅芳抬起头，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挑衅，“还要继续吗？我奉陪到底。”
李进皱紧眉头，这女人不会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够了！”魏舒雅终于忍不住开口，上前想去扶肖雅芳，却被她推开。
“圣母，让他打。”肖雅芳看着李进，眼神里的火焰越烧越旺，“我倒要看看，他除了会耍嘴皮子和打人，还有什么真本事！”
李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一股邪火再次涌上心头。打都打了，还在乎这点？他瞥了眼墙角肖雅芳常用的那根马鞭，心里一动。还就不信了，打不服你个女人。
“这可是你说的。”李进捡起马鞭，眼神冰冷地看着肖雅芳。
魏舒雅脸色一变，连忙阻拦：“李进！住手！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
“无妨。”肖雅芳从地上爬起来，挺直了脊背，看着李进，“来吧，用鞭子。今天要是打不服我，以后你就乖乖的听我们的话，怎么样！”
李进彻底被激怒了。他举起马鞭，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肖雅芳抽了过去！
“啪！”
马鞭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肖雅芳的劲装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渗出血迹的皮肤。
她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李进红了眼，想起这些天的屈辱，想起被她用刀威胁的恐惧，想起在马车里的难堪，一鞭接一鞭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鞭声清脆，夹杂着肖雅芳压抑的痛哼。她的衣服很快就变得破烂不堪，背上、胳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整个人却像一株顽强的野草，始终没有倒下，眼神里的倔强也丝毫未减。
李进渐渐累了，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心里的怒火也随着体力的消耗慢慢平息。他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的肖雅芳，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没力气了？就这点能耐？”
李进的怒火再次被点燃，男人的征服欲爆棚，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这样吧，这个人，今晚我要了！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了？”
他指著肖雅芳，对魏舒雅说道：“只要你答应，等到了地方，材料齐备，我就帮你们造火铳，保证是绝不会出问题的那种！”
魏舒雅脸色剧变，刚想说话，却被肖雅芳抢先一步。
“我同意。”肖雅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坚定，“今晚，我是你的。”
她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希望你说到做到。别让我，别让圣母失望。”
李进愣住了，他刚才不过是一时气话，没想到肖雅芳竟然真的答应了。
魏舒雅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肖雅芳一眼，转身走出了屋子，当然，还不忘带走了李墨言。
屋里只剩下李进、和遍体鳞伤的肖雅芳。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
李进看着肖雅芳，心里五味杂陈。他赢了吗？好像赢了，报了仇，出了气，还逼得对方答应了条件。可他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肖雅芳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李进走来，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她额头冒汗，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愣著干什么？”她看着李进，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不是要我吗？还等什么？”
李进看着她布满血痕的身体和倔强的眼神，突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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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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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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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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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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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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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
颠簸的马车终于在第三天傍晚停了下来。李进被押下车时，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眼前是个比之前更大些的村落，土坯墙围出一片院落，看起来像是座废弃的庄园，门口守着几个精悍的教众，见魏舒雅等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带他们去西厢房。”魏舒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续三天的奔波让她憔悴了不少，鬓边甚至多了几缕银丝。
李进和李墨言被松了绑，推搡著进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破桌，墙角堆著些干草，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但即便如此，能从拥挤的马车里出来，有个能伸直腿的地方，两人已是谢天谢地。
“先歇会儿吧。”李进扶著李墨言坐下，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色一直很差。
李墨言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警惕地盯着门口——肖雅芳就守在外面，像尊门神似的，眼神里的寒意从未散去。
两人刚喘了口气，屋外就传来脚步声，魏舒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雅芳。她挥了挥手，让肖雅芳守在门口，自己则走到桌前，目光沉沉地看着李进和李墨言。
屋里一片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魏舒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李进，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帮我们？”
李进挑眉，故作不解：“我不是一直在帮你们吗？火铳是我造的，方法也教了，是你们自己信不过我，反倒怪我耍心思？”
“收起你的小心思吧。”魏舒雅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到。之所以一直没对你动刑，不是我们没手段，是我想让你真心实意地帮我们，而不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
她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进：“这样吧，只要你肯帮我们东山再起，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金银财宝、良田美宅，甚至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李进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看着魏舒雅眼底的红血丝和掩饰不住的疲惫，瞬间明白了——光明谷失守，主力溃散，这白莲教的根基已经动摇。她所谓的“东山再起”，不过是困兽犹斗，而自己手中的火器技术，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自己不配合，这伙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想通了这层，李进心里有了底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和李墨言走，给我们自由。你能做到吗？”
魏舒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可能。除了这个，其他的都可以谈。”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李进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刻意为之的愤怒，“留在你这儿当囚犯？动辄打骂，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要的是自由，你给得起吗？”
“只要你真心帮我，我可以保证，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限制你。”魏舒雅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哄，“一旦大事有成，别说自由，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到时候，你就是开国功臣，比在周国当那个平阳侯风光百倍。”
“画大饼谁不会？”李进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等你真的成了事再说吧。现在说这些，我可不信。”
魏舒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李进说得没错，如今的白莲教早已不是鼎盛时期，她的承诺确实没什么分量。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信？”魏舒雅咬著牙问道，显然已是忍到了极限。
“别太过分！”一直沉默的肖雅芳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地盯着李进，“我们敬你是个人才，才对你一再容忍。真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我过分？”李进猛地转头看向肖雅芳，积压了许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他想起被她用刀架著脖子的屈辱，想起被她羞辱的难堪，想起那火辣辣的一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死死盯着肖雅芳，一字一句道：“好啊，想谈条件可以。先满足我第一个要求——把这个女人捆起来，我要打她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一片死寂。魏舒雅愣住了，李墨言也惊讶地看着李进，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
魏舒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极其为难的神色。肖雅芳是她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更是情同姐妹，让她把肖雅芳捆起来给李进打骂，她怎么可能答应？
“李进，你别太放肆！”魏舒雅的语气冷了下来，“肖护法是我教的功臣，岂能任由你打骂？换个条件！”
“我就这个条件。”李进寸步不让，目光死死盯着肖雅芳，“她这些天怎么对我的，你们都看在眼里。打我骂我，还逼着我们若是连这点气都出不了，那谈什么合作？”
就在这时，肖雅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刚烈：“想打我？可以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李进，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只要你能帮圣母完成大业，别说打一顿，就是打死我，我也毫无怨言！”
“雅芳！你疯了？”魏舒雅连忙阻拦，“这怎么行！”
“圣母，无妨。”肖雅芳摆了摆手，眼神坚定，“为了教中大业，这点委屈算什么？他想打，就让他打。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打出火气，打出真本事来！”
她说著，竟亲自上前，解开了李进身上本就松散的绳索，然后退开两步，挑衅地看着他：“来啊，别光说不练。”
李进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这些天的憋屈、愤怒、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力量。他想也没想，猛地冲上前，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肖雅芳竟然真的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