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伦敦街景飞速倒退,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街景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马克坐在副驾驶座上,还在为艾伯特那伙人的挑衅愤愤不平:“这帮家伙就是该死!仗着家里有点后天就横行霸道!李,这次你一定要狠狠打艾伯特的脸!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华国小子不是好惹的!我给你加油助威,帮你喊‘奥利给’!”
李小满靠在车窗上,指尖无意识地敲著玻璃,目光落在远处天际线模糊的轮廓上,嘴角勾著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语气云淡风轻:“不用,跳梁小丑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跟他们一般见识,掉价。”
车子很快驶进了艾尔塔赛马场的大门。远远地,就看见塞西莉亚穿着一身飒爽的骑马装,正牵着那匹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马。
马儿一身雪缎似的毛发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精神抖擞。一看见李小满的身影,它立马兴奋地甩著鬃毛,打了个响亮的响鼻,发出一声轻快的“咴咴”声,仿佛在说“主人,你可算来了!”
“小弟弟,这里!”塞西莉亚朝着他用力挥手,笑容灿烂,“我已经带着我的姐妹团来给你加油助威了!”
果然,李小满朝着看台方向看去,只见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正挤在栏杆边,朝着这边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如同一群快乐的小麻雀。
“哼,艾伯特那家伙要是敢欺负小弟弟,我们姐妹团饶不了他!”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挥舞著小拳头,愤愤不平地说道。
车子稳稳停在场地边,李小满和马克下了车。
“等著看好戏吧,马克。”李小满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自信满满地朝着塞西莉亚和他的“新伙伴”走去。一场小小的“赛马风波”,即将拉开序幕。
工作人员像提前演练过八百遍似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马厩阴影里弹出来,脸上的褶子都堆成了菊花,点头哈腰得像个上了发条的招财猫:
李小满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松开塞西莉亚温软的小手,大步流星走向那匹神骏的白马。
他没等工作人员像伺候皇上似的过来牵马镫,一个利落的鹞子翻身就上了马背,动作干净得像刚用洗洁精洗过,连一丝多余的水花都没有。
那白马估计是被惯坏了,先是傲气十足地扬了扬前蹄,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像是在说:&34;小子,新来的吧?
可当它感受到李小满掌心那一缕熟悉的若有若无、仿佛带了点薄荷糖清凉感的灵气时,立马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耳朵&34;唰&34;地耷拉下来,乖得像只刚断奶的小奶狗,四蹄稳稳地踏着碎步,沿着围栏开始了饭后散步模式。
马克在一旁看得眼睛都快瞪成了铜铃,手里的可乐差点洒自己一裤裆,忍不住咋舌:&34;我靠!这马刚刚见我还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龇牙咧嘴的,怎么到李这儿就成了这样?还带自动切换模式的?
塞西莉亚抱着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像两轮小月牙,得意洋洋地瞥了马克一眼:&34;这叫缘分,懂不懂?土包子!就像你永远理解不了为什么女人的心一样,它不是也对我很是温顺吗?
她心里美滋滋的,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身上沾了李小满的气息,虽然淡得像厨房里那若有若无的油烟味,但动物的鼻子那可是比最先进的机器还灵敏,早就把她当成了&34;自己人&34;的附属品。
就在这时,马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堪比拆迁队开工的引擎轰鸣声,几辆长得跟黑社会专用车似的黑色轿车&34;吱呀&34;一声停在不远处,车门一开,艾伯特带着几个金发碧眼、耀武扬威地走了下来,个个穿着笔挺的骑马装,脸上的笑容坏得能滴出黑水来。
艾伯特看到李小满,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抬手就冲他吹了声口哨,那哨声隔着风传过来,带着浓浓的嘲讽,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
艾伯特挑了挑眉,指了指马场尽头那面迎风招展的小红旗,像是在说&34;看到没,那就是你的终点线&34;:&34;谁先冲到那里,就算赢,怎么样?输的人要学三声狗叫!
塞西莉亚一听就皱起了眉,刚想开口说&34;小弟弟别理这个神经病&34;,就听见李小满那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34;好啊。
话音刚落,风忽然跟被人踩了油门似的大了起来,吹得白马的鬃毛跟梅超风的头发似的飞扬,也吹得李小满的衣摆猎猎作响,颇有几分大侠风范。
他低头拍了拍马颈,声音轻得跟说悄悄话似的,只有一人一马能听见:&34;准备好了吗?待会儿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叫速度与激情,结束后顺便帮你找个马妹子。
白马像是听懂了,兴奋地仰头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四蹄不安分地在地上刨著,跟装了弹簧似的,那叫一个蓄势待发,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出去。
围观的人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渐渐多了起来,马克虽然知道李小满的技术,可现在紧张得手心冒汗,抓着栏杆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嘴里碎碎念:&34;上帝保佑,千万别输啊,不然就惨了!
塞西莉亚却一脸笃定,喝着果汁悠哉悠哉,她知道李小满,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再想想他那天试马的情况。更加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