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哨响划破长空,跟发令枪似的。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冲了出去!李小满的白色安达卢西亚马像一道被点燃的白色闪电,&34;嗖&34;地一下就划破了赛道,把艾伯特那匹号称&34;跑得赛过风&34;的纯血马远远甩在身后,连马屁股上的灰都没让它闻到。
风在耳边呼啸,李小满伏在马背上,感受着身下骏马奔腾的力量,体内的灵气与白马的节奏完美契合,一呼一吸间,人马合一。
艾伯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跟刚从煤矿里挖出来似的铁青铁青。
他拼命挥着马鞭,把马屁股都快抽成了红屁股猴,可他的纯血马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四条腿跑得跟装了马达似的,却怎么也追不上前面那道白色的影子,只能眼睁睁看着距离越拉越大,心里把李小满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终点线越来越近,李小满微微俯身,对着马耳朵低声道:&34;加速,给它来个惊喜。
白马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猛地发力,四蹄几乎腾空而起,像装了火箭推进器一样,带着他率先冲过了那面象征著胜利的小红旗。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欢呼声瞬间响彻整个赛马场,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塞西莉亚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果汁杯捏扁,一蹦三尺高,活像个刚拿到糖的小女孩。
马克更是直接喊破了音,嗓子哑得跟被砂纸磨过似的,还在那儿&34;嗷嗷&34;叫。
李小满勒住缰绳,白马优雅地打了个响鼻,稳稳停下。
他翻身下马,拍了拍马颈,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在说:&34;干得不错,晚上给你加个鸡腿。
艾伯特骑着马气喘吁吁地赶到,脸青得跟庙里的关公似的,又羞又怒,胸脯起伏得像个风箱。
他碍于之前的赌约,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蚊子叫还小:&34;算算你厉害。找你们麻烦了…&34;
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带着他那群垂头丧气的跟班灰溜溜地走了,背影落寞得像一群被遗弃的企鹅。
塞西莉亚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过来,&34;咚&34;地一下扑进李小满怀里,差点把他撞得背过气去,仰头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撒了一把星星:
李小满揉了揉她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刚想说&34;低调低调&34;,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人群中一个戴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的男人,眉头微微一蹙,心里嘀咕:&34;这货谁啊?来偷看赛马的?
很快,一辆辆豪车浩浩荡荡地驶离了赛马场,再次来到了那座气派得不像话的巴尔莫城堡。
好家伙,整座城堡被塞西莉亚折腾得跟刚过完成年礼的公主似的,焕然一新,彩灯闪烁,音乐震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这儿开环球小姐选美大赛呢。
长长的自助餐柜一眼望不到头,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的食物,琳琅满目得让人眼花缭乱,香味能飘出三条街去,馋得人直流口水。
李小满和马克一进门,就跟两块肥肉掉进了狼群,瞬间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热情似火的小美女包围了。
快说说,你是不是床上也那么厉害?一个穿着火辣的金发美女眼冒桃心地扑上来,恨不得整个人挂在李小满身上。
另一个棕发美女也不甘示弱,挤到李小满另一边,手指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嗲得能腻死人:&34;就是啊!那骑马的姿势太帅了!简直an爆了!不愧是我们大姐大看中的男人,果然有料!
各种露骨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让李小满这个拥有成年灵魂、经历过风浪的&34;老司机&34;也忍不住老脸一红,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只能尴尬地嘿嘿笑,心里把塞西莉亚骂了八百遍:&34;这个死丫头,从哪儿招来这么一群&39;虎狼之师&39;!
再看马克,这货早就把什么美女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像颗炮弹似的冲到自助餐面前,左手一只烤鸡腿,右手一块草莓蛋糕,嘴里塞得满满的,吃得跟头小猪似的,嘴角油光锃亮,那叫一个大快朵颐。
气得李小满在心里把他从头到脚鄙视了一百遍:&34;靠!真是交友不慎!见色忘友的家伙不对,是见吃忘友!
等换好衣服的塞西莉亚再次出现的时候,那群像小蜜蜂一样围着李小满的小美女们像是听到了解散哨,&34;唰&34;地一下作鸟兽散,个个正襟危坐,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让李小满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李小满定睛一看,只见塞西莉亚一袭宝蓝色晚礼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