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二皇子咬牙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拿这个来要挟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太子皱眉。
“不明白？”二皇子站起来，“那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结盟？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那些杀手是你派来的？现在又来跟我谈合作，你当我是傻子吗？”
太子脸色难看：“二弟，你误会了。”
“误会？”二皇子冷笑，“我看是你打错了算盘。告诉你，我不会被你拿捏的。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敌人。”
“你”太子气得说不出话。
二皇子挥手让人送客，太子铁青着脸离开。
楚天则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心情愉悦。这两个蠢货，被他三言两语就挑拨得反目成仇。
接下来的日子，就有好戏看了。
秋猎结束后，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太子和二皇子明争暗斗，谁也不让谁。早朝时，太子提议增加边防军饷，二皇子立刻反对说国库空虚。二皇子建议减免赋税，太子又说会动摇国本。两人针锋相对，吵得不可开交。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够了！”他一拍扶手，“都给朕退下！”
太子和二皇子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楚天则站在文臣队列里，低着头憋笑。这两个活宝，真是不让人失望。
散朝后，楚天则正要离开，被太监拦住了。
“楚大人，皇后娘娘请您去坤宁宫。”
楚天则心里一动，跟着太监去了后宫。
皇后正在喝茶，看到他进来，放下茶杯：“楚大人，坐。”
“娘娘有何吩咐？”楚天则规矩地行礼。
“听说秋猎时，是你救了二皇子？”皇后笑道。
“只是举手之劳。”
“你太谦虚了。”皇后打量着他，“本宫听说，你医术高明，不知能否帮本宫看看？”
楚天则抬眼看她，皇后脸色红润，气色很好，哪里需要看病？
“娘娘身体康健，不需要诊治。”
“是吗？”皇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可本宫最近总觉得心烦意乱，夜不能寐。”
她的手搭在楚天则肩上，声音压得很低：“楚大人，你说这是什么病？”
楚天则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心里暗骂一声。这些后宫女人，一个比一个会玩。
“娘娘这是心病。”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心病还需心药医，微臣无能为力。”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笑了：“楚大人真是正人君子。”
“不敢。”楚天则拱手，“微臣还有公务在身，先告退了。”
他转身离开，走出坤宁宫时，后背已经湿透了。这些女人太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刚回到府里，管家就来报：“大人，候府的人来了，说有要事相商。”
楚天则换了身衣服，去了书房。候府的管事正在等他，看到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楚大人，我家老爷让我来问问，最近朝中局势如何？”
“太子和二皇子斗得正欢。”楚天则坐下，“候爷不必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那就好。”管事松了口气，“老爷说了，只要楚大人需要，候府随时可以出力。”
“暂时不用。”楚天则摆手，“让候爷继续韬光养晦，等时机成熟，自然会用到他。”
管事应声告退。
楚天则独自坐在书房里，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太子和二皇子已经结下死仇，接下来就是让他们斗得更狠一点。至于后宫那些女人，也该好好利用一下了。
他提笔写了几封信，分别让人送往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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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得很快，京城下起了大雪。
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整日咳嗽不止。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开些温补的药方。
楚天则被召进宫，给皇帝诊脉。
“陛下这是积劳成疾。”他收回手，“需要好好调养。”
“调养？”皇帝苦笑，“朕还能活多久？”
“陛下龙体康健，定能长命百岁。”楚天则说着场面话。
皇帝摆摆手：“别哄朕了，朕心里有数。”
他咳嗽几声，接着说：“最近有道士进献丹药，说能延年益寿。你觉得如何？”
楚天则心里一沉，来了。
“陛下，那些丹药万万不可服用。”他正色道，“丹药中多含重金属，服用过多会损伤身体。”
“可道士说，这是仙丹。”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世上哪有什么仙丹。”楚天则叹气，“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先让人试药。”
皇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朕会考虑的。”
楚天则退出寝宫，心里却没有放松。他知道，皇帝已经动心了。一个垂垂老矣的人，面对长生的诱惑，很少有人能抵挡。
果然，没过几天，宫里就传出消息，皇帝开始服用丹药。
太子和二皇子闻讯，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派人四处搜罗道士，争相进献丹药。一时间，京城里的道士身价暴涨，各种稀奇古怪的丹方层出不穷。
楚天则看着这一切，冷眼旁观。
二皇子找到他，神色焦急：“楚兄，父皇服用丹药，对身体真的有害吗？”
“当然。”楚天则点头，“那些丹药只会让陛下死得更快。”
“那怎么办？”二皇子急了，“我得想办法阻止父皇。”
“阻止？”楚天则笑了，“殿下觉得陛下会听吗？”
二皇子愣住，随即苦笑：“也是，父皇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既然如此，殿下何不顺水推舟？
楚天则跪在龙榻前,手指搭在老皇帝的脉搏上,眉头微蹙。
“陛下的身子骨比上月又虚弱了三分。”他收回手,起身走到药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味药材的名字。
老皇帝半靠在龙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他盯着楚天则的背影看了许久,忽然开口:“你跟在朕身边也有半年了。”
“是。”楚天则头也不抬,继续调整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