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有问题。”楚天则压低声音,“你先别声张,我重新给你开方子,你偷偷换掉那些药。”
三皇子愣住了:“大皇兄,你是说有人要害我?”
“嘘。”楚天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件事你只能信我,连你母后都不要说。”
三皇子脸色煞白,半天才点了点头。
楚天则给他开了方子,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走出三皇子的寝宫,楚天则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算是彻底卷进皇室的争斗了。
太子想害他,二皇子利用他,皇后拉拢他,而皇帝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他完全看不透。
楚天则回到自己的寝宫,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大皇子在吗?太子殿下有请!”
楚天则皱眉,这太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太子的寝宫比楚天则想象中更奢华。
金碧辉煌的殿堂里,太子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大皇兄来了,快坐。”
楚天则拱手:“不知太子殿下召草民前来有何贵干?”
“别这么生分。”太子放下酒杯,“本宫听说你医术高明,想请你帮个忙。”
楚天则心里警铃大作,但面上不动声色:“太子殿下请讲。
“本宫最近总是头疼,太医看了也没用,你帮本宫瞧瞧?”
楚天则走上前,给太子把脉。
脉象平稳,没有任何问题。
“太子殿下身体很好,并无大碍。”
“是吗?”太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你说说,本宫为什么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有人拿着刀要杀本宫?”
楚天则手腕被抓得生疼,但他强忍着没有挣扎:“太子殿下可能是心事太重,休息不好。”
“心事?”太子冷笑,“本宫能有什么心事?倒是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突然成了大皇子,难道不该好好查查吗?”
楚天则心里一沉。
“本宫已经派人去查了,你以前在哪里,做过什么,很快就能查清楚。”太子松开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楚天则知道,太子这是在威胁他。
“草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那就好。”太子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楚天则行礼退下,刚走出殿门,就看到二皇子站在不远处。
“大皇兄,太子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我给他看病。”
二皇子笑了笑:“太子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楚天则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突然回头,正好看到二皇子进了太子的寝宫。
楚天则心里一动,放轻脚步走回去,躲在窗外偷听。
“太子,楚天则那边怎么样?”
“还在装傻。”太子冷哼,“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就能查出他的底细。”
“那侯府那边呢?”
“侯府”太子顿了顿,“父皇已经下令让楚天则和侯府断绝来往,侯府翻不起什么浪花。”
“那就好。”二皇子笑了,“只要楚天则和侯府斗起来,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楚天则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二皇子一直在演戏,他表面上帮自己,实际上是想挑拨他和太子的关系,让他们两败俱伤。
“不过”太子话锋一转,“你确定楚天则会上当?”
“他会的。”二皇子胸有成竹,“我已经让人给他透露了不少消息,他现在肯定以为是你要害他。”
“那侯府那边呢?”
“侯府更简单,只要让他们知道楚天则在宫里受了委屈,他们肯定会出手。”二皇子冷笑,“到时候,父皇就有理由收拾侯府了。”
太子举起酒杯:“二皇弟果然好计谋。”
“彼此彼此。”
楚天则听到这里,悄悄离开了。
回到寝宫,他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太子和二皇子联手对付他,而他现在孤立无援,连外祖父都见不到。
该怎么办?
楚天则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一个办法。
既然太子和二皇子要利用他,那他就将计就计,让他们互相猜疑。
第二天,楚天则主动去找了皇后。
“草民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坐在凤椅上,看起来很温和:“楚大夫不必多礼,听说你给三皇子看病了?”
“是,三皇子的病情已经稳定了。”
“那就好。”皇后笑了笑,“本宫一直想当面谢谢你,当年要不是你,三皇子早就没了。”
楚天则跪下:“娘娘言重了,治病救人是草民的本分。”
“你起来吧。”皇后挥挥手,“本宫听说,太子最近在查你的底细?”
楚天则心里一惊,皇后的消息这么灵通?
“是。”
“你不必担心,本宫会帮你的。”皇后顿了顿,“不过,本宫有个条件。”
来了。
楚天则就知道,皇后不会无缘无故帮他。
“娘娘请讲。”
“本宫希望你能帮三皇子治好病,让他健健康康地长大。”
楚天则松了口气,这个条件不难。
“草民一定尽力。”
“那就好。”皇后笑了,“你放心,只要三皇子平安,本宫就保你平安。”
楚天则告辞离开,刚走出宫门,就看到二皇子又站在那里。
“大皇兄,你怎么来皇后这里了?”
楚天则心里暗骂,这二皇子是盯上他了吗?
“三皇子的病情有些复杂,草民来请教皇后娘娘。”
“原来如此。”二皇子笑了笑,“对了,大皇兄,本宫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二皇子请讲。”
“本宫最近在研究一些医书,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想请你指点一二。”
楚天则知道,二皇子这是想套他的话。
“草民才疏学浅,不敢指点二皇子。”
“大皇兄太谦虚了。”二皇子拉着他往自己的寝宫走,“走,咱们边走边聊。”
楚天则被拉进二皇子的寝宫,看到桌上摆着几本医书,心里暗暗警惕。
“大皇兄,你看这段,本宫怎么都看不明白。”
楚天则接过医书,扫了一眼,心里冷笑。
这根本不是什么疑难问题,二皇子明显是在试探他的医术水平。
“这段说的是针灸的手法,二皇子只要多练习几次就能掌握。”
“是吗?”二皇子盯着他,“那大皇兄能不能演示一下?”
楚天则知道,今天不露两手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