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大连港的时候,海中商船已然出发海外,肖平安掐指一算,对最后一艘货船的船长道:“船长,到达公海附近时请放慢速度,这样,危险就可以避开了,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你总得说说具体是什么危险吧”?
肖长安道:“海啸,你只要躲过那个区域和时间便没事了”。
开始船长说什么也不相信,更是呲之以鼻,为了说服船长,肖长安掏出狗尾花哈了一口气,狗尾花便生出了翅膀,肖长安坐了上去,他就这样坐着狗尾花在船顶不紧不慢的飞行,船长不得不信了。
这还是人吗?坐着狗尾花也能飞行,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做到的,他定了定神,便决定信他,错过海啸。
最后一艘货船已经驶离,掌舵的还是那个船长。
肖长安一直乘着狗尾花将此艘货轮送到公海,却不要他再行前进,船长也听了肖长安的警告,停了下来,船长也早已放出消息,要前面的船延迟出海时间,等过了那个时间段方能出海。
真是说到就到,商船刚刚停下,前方巨浪便已发出了可怕的声音呼啸而过,巨浪一浪高过一浪,卷得这些区域的船只都摇摇晃晃,几欲翻倒。
一直等海啸过去,肖长安才坐着狗尾花返回了大连,管夏和瑾瑜还在等着自己,便对管夏和瑾瑜道:“危险已经解除,我们出发吧”!
管夏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吃点东西再走吧”!
“行,吃点再走”,肖长安道。
这里是内港码头,盛产海鲜,肖长安道:“我们就来个海鲜大餐吧!你俩喜欢吗”?
管夏和瑾瑜岂有意见,急忙附和道:“好耶!太好了,有大餐吃啰”!
肖长安叫了一个超大的海鲜锅,里面啥都有,鱿鱼,海管,蛏子,海螺,还有很多没有刺的墨鱼龙虾,吃的三人直喊带劲。
对天下众生,只要是人,肖长安都在本着平安护航保证安全的旨意,以求大家都平安无事,这就是他的使命,是在为弘扬天道,以渡众生。
吃了饭,三人又追着铁疙瘩出发了,这不是跟它比赛,而是这铁疙瘩就是他们的方向,跟着它走,一准不会有错,可以顺利的到家。
到达吉林已是黄昏时分,肖长安的家还在松花江的下游,便决定在此住宿一晚,明天早晨回去。
都说近乡情更怯,肖长安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深知这里的一草一木,这城市里哪家饭馆好吃,哪家歌厅带劲,他都了若指掌,他打了一声唿哨,向管夏和瑾瑜喊道:“管夏瑾瑜,跟我走,咱们吃饭去”。
“师父,去哪家啊”!瑾瑜问道。
“别墨迹了,跟师父走便是,师父现在是家乡通,知道了吗”?
“哎!好嘞”!
瑾瑜做了个鬼脸,跟了上去。
“老板,给我来个大的铁锅炖,要大的啊”!
吃过饭,三人便走出饭店,回味了一下刚才味道,那叫一个爽,管夏和瑾瑜都向师父竖起了大拇指,道:“师父,你真厉害,跟着你就是享福,以后我们都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了”。
“衣呢”!
长安道:“管夏,你可千万别这样套俺,企图顺竿爬,大不了等会俺给你们买便是”。
“师父,俺可没这个意思”,管夏急忙解释。
看师父没啥反应,急忙又道:“不过,也是可以的哦!毕竟这是师父爱护徒儿的一种表现,俺和瑾瑜怎能不领情呢”!
肖长安看了他一眼,道:“你这心里反差也忒大了吧”!
管夏立即尴尬的道:“师父,徒儿一定坚定信心的跟着你走,没反差的”。
肖长安:“你这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胡拉乱扯嘛”!
“哈哈”!
管夏立即干笑了一声。
来到卖衣服的商店,瑾瑜和管夏一人试穿了一套衣服,感觉甚是合身,便打了包,待师父付了钱,三人便回到了客栈。
客栈旁边就是歌厅,晚上五颜六色的灯光,光怪陆离,偶有穿着时尚的人儿从面前经过,故意甩了甩袖子,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管夏用力的猛吸了两口。
瑾瑜看着他奇怪的表情,不禁啐了一口,道:“不知羞耻”。
管夏回以一笑,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师父,他在念啥”?瑾瑜气哼哼地跺了一脚。
肖长安道:“瑾瑜啊!管夏在说,爱美,是一个人的天性,就像美女看见了帅哥,会多看那么一眼,亦如帅哥看见了美女,也会多看一眼一样,不关乎爱与不爱,因为爱发展到某种程度,还需要很多的元素,不能以非礼勿视阻人进步”。
瑾瑜摸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愣愣的道:“那他是对的吗?难道是我错了”?
肖长安摸了摸头,道:“他也不全对”。
瑾瑜听得模棱两可,依然没搞明白,摊了摊手,道:“师父,俺很期待你能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
肖长安和管夏也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回到各自的房间,肖长安爬在窗前,看着月亮缓缓的升起,原已进入往事,歌厅里却又传来了那首家乡的月亮:
“儿时那家乡的月亮,散发着皎洁的月光,轻轻柔柔的洒在,生我养我的地方,透着那皎洁的月光,看到了窗前的妈妈,她穿针引线的样子,一辈子让我难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长大我离开了故乡,告别了养我的地方,来到了陌生的城市,寻找儿时的梦想,看着那城市的月亮,想起我变老的妈妈,多想回到小时候,依偎在你的身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歌声停止,肖长安已泪湿衣襟。
不知不觉中,肖长安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