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背上相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巴,来到了那个偏僻的小镇。没有住酒店。就住在了那位老手艺人,名叫胡安的家里。和胡安一家人,一起吃饭,一起去逛集市,一起为即将到来的亡灵节,准备祭品。用他的镜头,记录下了胡安刻满皱纹的、专注的脸。记录下了胡安的孙女,用万寿菊的花瓣,装点祭坛时,那虔诚的眼神。记录下了整个村庄,在亡灵节的夜晚,点燃蜡烛,载歌载舞,与逝去的亲人,进行一年一度的灵魂重聚的、那如梦似幻的场景。
这些照片,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温度,充满了对生命和死亡的、最深刻的敬畏。当卡洛斯将这组名为《与亡灵共舞》的照片,发布在他的facenote主页上时。
它们被疯狂地转发和分享。从墨西哥,到美国,再到欧洲。
全世界的人都通过他的镜头,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抛开了毒枭和暴力的刻板印象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真实的墨西哥。
facenote成了他发现世界的眼睛。也成了他让世界,看到他和他所热爱的这片土地的最好的舞台。
澳大利亚,悉尼。
艾米丽是一个热爱冲浪和户外运动的阳光女孩。
她的facenote象一本生动的旅行日记。上面贴满了她在黄金海岸追逐海浪,在内陆沙漠仰望星空,和袋鼠亲密接触的照片。
而她最喜欢的是facenote的活动功能。这个周末她想去挑战一条位于蓝山的、极具挑战性的徒步路线。
但她不想一个人去。于是她在facenote上,创建了一个公开的徒步活动时间,定在周六的早上。
她原本以为最多,只会有三四个朋友响应。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有超过五十个人点击了参加。
这些人有她的同学,有她朋友的朋友还有很多是和她一样通过户外运动兴趣小组,认识的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周六的早上,当艾米丽来到集合地点时。她看到了五十多张充满了阳光和善意的、年轻的笑脸。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有德国的背包客,有韩国的留学生,有本地的上班族。但此刻,他们因为一个共同的爱好,因为facenote这个平台的连接,聚集在了一起。
他们一起,在蓝山的雨林里,徒步了六个小时。互相帮助,翻越湿滑的岩石。分享着彼此的食物和水。在瀑布下,大声地欢呼歌唱。
那天晚上,所有人的facenote动态,都被这次徒步的照片和视频刷屏了。
他们在彼此的动态下,互相点赞,互相评论,约定着下一次的探险。
一个原本只存在于在线的、松散的兴趣小组。通过一次线下的活动,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凝聚力和友谊的、真实的社群。
facenote,不再只是一个记录生活的工具。成了一个激发人们走出家门,去探索去体验去和真实的世界,和真实的人创建连接的催化剂。
好的,我们再增加两个来自不同文化圈的例子,进一步丰富facenote的全球化版图。
在韩国,首尔。
这个对颜值有着极致追求的国家,facenote的引爆点既不是游戏也不是家庭树。
而是一个最基础、也最内核的功能——个人主页和相册。
金智秀是延世大学的一名大二学生。她也是学校里小有名气的脸赞(韩国特色哈,指脸蛋漂亮的人)。
在facenote出现之前,她的主战场是韩国本土的一个叫cyworld的社交网站。在上面她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购买虚拟的皮肤和家具,来装点自己的迷你小窝。直到她的一个在美国留学的朋友向她推荐了facenote。
当金智秀第一次点开facenote的界面时,她被那种极致的简洁震撼了。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干扰视线的gg。只有一张巨大的、可以自定义的个人主页封面,和一个排版优雅、支持高清大图的相册。
金智秀立刻意识到这是真正为展示自我而生的平台!她将自己最满意的一张艺术照,设置成了个人主页的封面。那张照片,经过精心的构图和调色,在facenote简洁的蓝白背景衬托下,显得格外有质感,象一本时尚杂志的封面。
然后她将自己过去一年里,拍摄的所有照片,分门别类地,整理进了facenote的相册里。
“济州岛的夏天”、“首尔咖啡馆巡礼”、“我的日常穿搭ootd”……
每一个相册,都象一本制作精良的在线写真集。当她把自己的新主页链接,分享到cyworld上时。她的粉丝们瞬间就被这种前所未有的、高级的视觉体验,征服了!
“天哪!智秀欧尼的新主页太美了!象在看艺术展!”
“终于不用再忍受cyworld那土得掉渣的象素和卡顿了!”
“这个facenote是什么?我也要去注册!”
无数像金智秀一样,对审美有着极高要求的韩国年轻人,开始抛弃那个功能臃肿、界面过时的cyworld,涌入facenote这个更纯粹、更具美感的“颜值社区”。
他们在这里不再需要比拼谁的虚拟家具更豪华。
他们比拼的是谁的照片更有格调,谁的个人主页设计更有品味。
facenote的点赞功能,也在这里被玩出了花。
点赞不再仅仅是已阅。
它成了一种社交货币,一种对对方颜值和品味的公开认可。
每天,金智秀都会收到上千个来自陌生人的点赞。而她,也会礼尚往来地,去“视察”那些给她点赞的人的主页,给那些同样好看的人,回一个赞。
一种基于颜值互赞的、全新的弱社交关系链,在韩国的facenote上,迅速创建了起来。
facenote意外地成了韩国这个“外貌至上主义”国度里,最权威的、民间的选美平台。
在埃及,开罗,一条充满了历史尘埃的老街深处。
穆斯塔法,守着一家从他祖父辈,就传下来的旧书店。
书店里堆满了各种泛黄的、散发着霉味的阿拉伯古籍和二手书。
在互联网的冲击下,书店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年轻人,宁愿花时间在网上聊天,也不愿意走进这里,翻阅一本厚重的历史书。
穆斯塔法感到深深的无力。他感觉自己,和这家书店一样,正在被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所遗忘。
直到他的一个在欧洲留学的侄子,回来度假时,帮他在facenote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并创建了一个同名的公共主页——“穆斯塔法旧书店”。
起初,穆斯塔法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把他书店里那些,他认为最珍贵的古籍封面,拍了照片,上载了上去。
比如,一本十七世纪的、手抄的古兰经。
一本十九世纪的、关于金字塔的、法文考古笔记。
穆斯塔法没有做任何推广。但很快他就收获了第一批“粉丝”。那是一些来自开罗大学历史系和考古系的学生。他们通过facenote的兴趣推荐,发现了这个宝藏般的主页。
他们被那些珍贵的、从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古籍照片,深深地吸引了。他们在照片下留言,向穆斯塔法,请教关于这些书籍的历史和背后的故事。穆斯塔法,第一次感受到了分享知识的乐趣。
穆斯塔法不再只是一个卖书的商人。而是成了一个历史的传播者。他开始每天,都在主页上,分享一本他最喜欢的书,并讲述一个与这本书有关的、有趣的故事。讲古埃及的莎草纸,是如何制作的。他讲阿拉伯的“一千零一夜”,最早的版本,其实只有两百多个故事。
穆斯塔法的主页,象一个充满了魅力的“在线博物馆”,吸引了越来越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历史和文化爱好者。有土耳其的大学生,为了看懂他分享的奥斯曼帝国时期的手稿,而去学习阿拉伯语。有一个美国的教授,甚至通过facenote,联系到他,希望能购买一本他收藏的、关于拿破仑远征埃及的孤本地图册。
穆斯塔法的书店,没有因此变得门庭若市。
但这家小小的、古老的书店,却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在数字世界里,获得了重生。
它的名字,它的故事,它的精神,通过facenote,跨越了语言和国界,抵达了全世界每一个热爱历史的、有趣的灵魂那里。
穆斯塔法也不再是一个孤独的守书人。他成了这个全球化社区里,一个受人尊敬的、关于阿拉伯文化的、数字时代的说书人。
在俄罗斯,莫斯科。
大学生伊万彼得罗夫,是一个典型的俄罗斯青年。
他性格彪悍,热爱杜斯妥也夫斯基,也热爱伏特加和硬核摇滚。
他的主战场,是一个名叫vkontakte的本土社交网站。那里是俄罗斯互联网的法外之地,充满了盗版的电影、音乐,和各种尺度大到惊人的内容。对伊万来说facenote最初进入他的视野时,是作为一个笑话存在的。
“什么?不能听免费音乐?不能看盗版电影?还要用真名?这该死的、资本主义的玩意儿,简直就象一杯没有酒精的啤酒!”
他和他的朋友们,对facenote那套干净和真实的规则嗤之以鼻。
直到一场意外的网络战争,改变了他的看法。
伊万是一个业馀的无人机爱好者。他和他的朋友们,组建了一个叫西伯利亚雄鹰的无人机竞速小组。
他们经常在莫斯科郊外的废弃工厂里进行比赛,并将第一视角的飞行视频,上载到vk上。
一天另一个来自圣彼得堡的、更有名气的无人机小组波罗的海幽灵,在他们的视频下留下了一句极具挑衅性的评论。
“飞得象老太太的轮椅一样慢。”
这句评论瞬间点燃了伊万和他的朋友们的怒火。
一场隔着一千公里的、充满了俄式问候语的网络骂战,随即爆发。但vk的匿名性和混乱,让这场骂战很快就变成了一场毫无意义的口水仗。就在这时伊万想到了一个体面的解决方案。他通过朋友的朋友,找到了波罗的海幽灵队长在facenote上的主页。
然后伊万在facenote上,创建了一个公开的小组,小组的名字,就叫——俄罗斯无人机第一联赛。
伊万将小组的链接,和一封战书一起通过私信发给了对方的队长。
“懦夫才在网上对骂。真正的男人,用实力说话。”
“我们在facenote上,创建一个全俄罗斯的无人机联赛平台。每周,上载我们最新的飞行视频。让全俄罗斯的飞手,来投票,评判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你,敢吗?”
这封充满了荣誉感和挑战意味的战书,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战斗民族”之魂。
对方应战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基于facenote平台的“网络竞技”,开始了。
两个小组,每周,都会将他们最精彩的、未经剪辑的飞行视频,上载到小组里。
facenote的高清视频播放,和稳定的服务器,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竞技舞台。
而实名制,则保证了这场比赛的“体面”和“公正”。
没有了匿名的保护,没有人再说脏话。所有的评论,都变成了对飞行技术的专业讨论和分析。
“伊万这次的‘死亡翻滚’,角度堪称完美!”!”
这个小组,象一个磁石,迅速吸引了全俄罗斯所有的无人机爱好者。从加里宁格勒,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无数个隐藏在民间的高手,开始在这个小组里崭露头角。
facenote意外地成了俄罗斯极限运动圈里,最高规格的在线的奥林匹克。
伊万和他的西伯利亚雄鹰,虽然最终只拿到了联赛的第三名。但他却赢得了所有对手的尊重。
伊万和那个曾经骂他飞得象轮椅的圣彼得堡队长,成了最好的朋友。他们甚至开始在线下,联合组织起了俄罗斯第一届全国无人机竞速公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