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岑富盛手里的钱已经花去了小大半,几乎全花在了孩子身上。
在十二月末,岑富盛终于拉到了一位关键投资者。
他抱着孩子去参加投资商的聚会时,人家看见他怀里的婴儿,着实吓了一跳。
投资人:“你这是?”
岑富盛连忙赔笑道:“简总,这是我儿子。”
“家里没人带,还太小,找保姆我又不放心,只好带在身边,请您多见谅。”
简静远的老婆恰好从车内下来,走到老公身边,一眼就瞧见岑富盛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捂着嘴惊呼。
“你孩子?哎呀,这长得也太好看吧?”
“儿子还是女儿呀?”
岑富盛忙答:“简夫人,是男孩儿。”
“哎哟,这长得也太标致了,快来给我抱抱。”
简夫人说着,伸手小心将宝宝抱了过来。
岑不言睁着眼睛,不哭也不闹,只是好奇的盯着简夫人耳朵上不断晃动的红宝石耳环。
他伸手握住简夫人的保养得宜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亮晶晶的红宝石,嘴里咿咿呀呀:“啊~啊~”
简夫人心都要化了,偏头去看自家老公:“哎哟,老简,这孩子是喜欢我呢!”
简静远五十好几了,儿子女儿也都二十好几了,却一个都没成家。
陡然瞧见这么软糯可爱的小婴儿,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喜爱。
他没忍住伸出手,碰了碰那软乎乎的小手,没想到被岑不言一把抓住了手指。
几人笑着,岑富盛就这么跟在简总的身边走了进去。
宴会里觥筹交错,气氛热络。
简家背景深厚,家里老爷子从政,儿子简静远从商,是a市的几大商业巨头之一,影响力非凡。
今日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冲着简总的面子来的。
他们刚一进去,就有人端着酒杯迎了上来想敬酒,被简静远挥挥手婉拒了。
他的注意力全在老婆怀里孩子上,毕竟他也想抱一下小宝宝,沾道酒味儿被嫌弃了可不好。
宴会厅里,众人瞧着简夫人怀里亲自抱着个婴儿,都忍不住低声猜测,莫非简总家又添了个孩子?
此时,不远处的角落里。
严家掌权人严权,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岑富盛的背影。
他没想到,这个被他吸了气运破产后的男人,竟然也出现在这个级别的聚会上!
还是站在简静远的身边!
严权想,看来是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遇
他的眼眸眯了眯,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等简夫人抱的手酸了后,简静远迫不及待地接过手,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
简夫人好笑地打轻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当斗小猫小狗呢?”
简静远尴尬的笑了两声,他确实很久没碰过这么小的小孩儿了。
简夫人瞧着岑富盛眼睛一直粘在孩子身上,体贴地笑道:“不是说要谈合作?”
简静远突然顿住:“咳咳!”
简夫人白了他一眼,“嗓子里咯痰了?想吐就去门外吐。”
岑富盛倒是很识趣的开口:“谢谢夫人,不着急,等用完餐后再聊也不迟。”
简夫人优雅地招了招手,一名穿着西式马甲的服务生立即躬身迎了上来。
“晚上好,夫人,有什么吩咐。”
简夫人吩咐道:“开个安静的小包间出来。”
服务生躬敬地弯腰,做出引导的姿势。
“好的,夫人,请跟我来。”
在雅致的小包间内。
岑不言被简夫人抱着,坐在简静远和岑富盛的对面,她用筷子夹了一颗小樱桃逗着小婴儿。
简夫人突然开口问:“岑先生,你这孩子多大了?”
岑富盛想起医生的话,回答道:“十一个月了,就快满一岁了。”
简夫人闻言,一脸可惜的放下叉子上的水果,“那看来是不能随便投喂了。”
岑富盛笑着点头:“来之前已经喂过奶了,夫人不必担心。”
简夫人摆摆手。
岑富盛这才和简总继续聊了起来,且成功的拉到了第一笔至关重要的投资。
又过了半年。
岑富盛创办的人工智能行业,精准地赶上国家的政策支持,一飞冲天。
两年后。
岑家资产暴涨,超过百亿不止,成为a市人工智能企业毋庸置疑的龙头。
岑富盛退了租房,将当年失去的别墅又买了回来,带着已经会跑会跳的岑不言搬了回去。
车子驶过电子闸门,一栋浅米色的石材别墅便映入眼帘。
别墅区正门对着一片近千平的花园,草坪修剪的十分整齐,连叶子的高度都象是用尺子量过似的。
路中间蜿蜒着青石板铺路的小径。
花园中央,有一座十分醒目的喷泉,基座是三层圆形汉白玉。
最下层还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小天使。旁边立着几盏复古的铜灯,灯柱上雕刻着金龙缠绕。
岑富盛抱着儿子,将车窗缓缓放下,指着远处那栋气派的房子问:“怎么样,儿子,喜欢吗?不喜欢爸爸再给你买其他的。”
岑不言脸上挂着婴儿肥,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小手扒着窗子,通过庭院中央的喷泉,努力往那栋房子上看。
他隐约瞧见几处黑气缠绕在建筑的周围。
继续张望,又好似瞧见了二楼的窗户后出现了一闪而过的人影。
车子不断向前,道路两旁树木飞速后退,时而遮挡住视线。
岑不言急切地往前探出身子想看个清楚。
岑富盛吓一跳,害怕孩子掉下去,连忙搂着孩子的腰,将人拉了回来。
“好儿子唉,别掉下去了,咱关上窗户看哈。”
岑不言听话的“恩”了声,乖乖坐好后,等窗户摇上后继续趴在窗户上看。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
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站窗边,侧着半个身子,看不清脸,但能感觉是在一直盯着他们。
岑不言指着那窗户说:“爸爸,那有个姨姨。”
岑富盛还在背后整理着儿子的衣服,闻言也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往外看。
“什么姨姨,哪儿呢?”
又经过一棵大树,视线被短暂的遮挡,等再看过去时,女人已经消失了。
岑不言眨眨眼:“没有了。”
岑富盛将儿子抱了回来,从一旁的座位上将一个精致的木偶人递给儿子,也没将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没有了就不看了哈,来玩玩具,马上就到了。”
说起儿子的这个木偶人玩具,岑富盛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没给儿子买过这种丑玩具来着。
网上说,孩子下意识会模仿身边的玩具,岑富盛买玩具都格外讲究,挑了又挑,生怕儿子学坏了。
这木偶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手感细腻,凑近了还能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恰好此时,司机已经将车平稳的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前。
岑富盛也没再多想,抱着儿子就往房子里走去。
“到咯儿子!这就是我们以后的新家!”
岑不言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的想要下来,“自己走。”
“好好好,爸爸放你下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