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白骨隧道,步入最深处的石窟里。
正对面的石壁上,竟悬挂着数头大妖的石头像。
象是被斩首,悬挂在此处的战利品。
而那群石象底下,是两座威风凛凛的巨狮石象矗立在那一座拱形的石门前。
拱门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就连那破败的石狮像也缺骼膊少腿,但依然面容正怒,满口獠牙怒吼震慑着入口的位置。
魔尊并没有进石拱门,而是用灵气裹着两只巨狮石象,缓缓旋转,让两狮相对。
巨狮石象陡然震动,从眼中迸发出一阵刺眼的黑光,直直射向对面的墙壁上。
那黑光象是激活了洞内的某处机关。
墙壁上的妖魔首渐渐睁眼,数道浓烈魔气汇聚在拱门前汇聚成一道奇怪的黑色旋涡。
黑气迸发,一只如流体般的怪物,嘶吼出声,无数张魔兽的脸融入在那流体怪物身上。
嘶叫、哀嚎——
乌不言被那声音震得头晕目眩,他后退一步,迅速从储物袋里拔剑。
那些声波攻击而来,还带着威压。
乌不言瞬间就察觉,那怪物的修为在他之上,和洞穴里遇见的双头蜥人王的气息极其相象。
没想到又是合体期的怪物!
魔尊捏了捏他手心,低声安慰道:“别怕。”
怪物爆发出的魔气,恰好能被魔尊操控,他不费吹灰之力,五指轻抬,无数的魔气疯狂朝他掌心里涌来。
怪物惨叫嘶吼出声,无数根黑色触手朝魔尊攻去。
乌不言拔剑而上,“师兄,我来助你。”
绿色剑光破空而出,乌不言身姿矫健,穿梭在那铺天盖地的黑触手中,剑光所过之处,触手尽数断裂。
乌不言能感觉到,师兄正在将那怪物的力量吸走。
他迎上去时,便也不觉得怎么费力。
一息,两息。
怪物没撑多久,身躯渐渐干瘪,体内束缚着的无数魔魂、妖魂,如同那天女散花般,爆开四处逃窜,被乌不言一剑尽灭。
随后,那怪物渐渐化为一抹黑魔水,一颗黑色的魔珠破体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那怪物在不甘心的嘶吼中,消散于天地之间。
乌不言没敢动那黑漆漆的魔珠,退回到师兄身边。
“师兄,你怎么样?”
神识里,谢沉玉一睁眼,便瞧见那铺天盖地的魔气朝那心魔的神魂里涌去。
正想偷袭,却被那漫天魔气击退。
魔尊缓缓收手,瞳孔里的黑气一闪而过,又缓缓消失:“无事。”
他又继续牵上小妖的手,温和道:“走吧。”
魔珠被师兄收了起来。
越往里走,魔气越重,只是那些魔气被师兄隔绝在外,半点进不了身。
又进入一处秘室里,空空荡荡。
魔尊按照记忆里的方法,将那魔珠投掷在那天顶上的凹槽里,密室缓缓震动。
地上陡然出现个巨大的黑色阵法。
魔尊将小妖揽入怀里,低声安慰道:“别怕,是传送阵。”
黑光大闪。
密室里的两人消失。
再次睁眼时,两人已然被传至另一处地方。
一颗红白相间的圆润的巨蛋,悬浮于穹顶之下,此地魔植繁茂,丝丝缕缕的魔气象是被那蛋所吸引,没入其中。
魔尊见他的爱宠还是个蛋,愣了两秒。
从前他来时候,这圣魔虎早已经孵了出来,且实力强盛,他耗费好些力气,才将那圣兽契约。
如今却还没孵出来。
乌不言一直警剔着周围,怕又窜出来什么恐怖的魔兽。
眨眼之间,一个大蛋被人塞入了他的怀里。
乌不言抱着这分量不轻的蛋,还跟跄了一步。
“师兄,这是?”
魔尊:“圣魔蛋,应当是上古魔兽白虎一族。”
哇,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乌不言眼睛亮了亮:“啊?给我吗?”
魔尊抬手轻轻碰了碰小妖的头:“恩,送于你。”
魔尊用灵力割破一点点小妖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入那圣魔蛋中。
圣魔向来是以强者为尊,感觉到契约者只有化元期的修为,正想反抗。
另一股强悍的精血也随之滴了进来,没入蛋中,将它反抗的心思通通压了回去。
“好了。”魔尊搂着小妖,一个闪身,便又出现在原来的圣魔城的客栈里。
房间里,一圈上品灵石布置的法阵闪过白光,将人传送过来后,灵石便化为粉末。
是一次性的传送法。
乌不言抱着蛋坐在板凳上,又将蛋放在那茶桌上。
蛋身莹润,能看见里面有一团蜷缩着身体的小东西。
似乎能看见小小的爪爪。
他没忍住戳了戳,“师兄,这就是你所说的机缘吗?”
魔尊颔首:“恩,上古时期神魔妖兽遗留下来的血脉,破壳而出的幼崽时期时便是化神期。”
乌不言喃喃:“化神期?”
什么,比他还高两阶???
魔尊:“现它已认我们为主,你可为它赐名。”
这么厉害的圣兽,乌不言可不想随意取名,再者他取名的技术实在很烂。
他又戳了戳蛋:“算了,等它孵出来了,我们写几个让它自己选吧。”
“不过这个该怎么孵化呀?”
他试着将灵气复盖在蛋上,蛋毫不客气地将灵气通通吸入了进去。
魔尊也不大清楚。
“许是喂些灵气,魔气。”
乌不言闻言,又多喂了些。
拿到机缘。
魔尊第二日一早,便带着小妖直奔圣魔城的城主府,将那大妖狠狠揍了一顿,收为小弟。
之后便带着小妖在城主府里住了下来。
乌不言也开始潜心修炼。
之后几年,魔尊带着新收的小弟,南征北战,很快便将大半城池都统治了。
这些城池的统治者几乎都是另一世臣服于他的小弟。
而那些未臣服的,便成了大妖的口粮。
乌不言每日就睡觉、吃饭、喂蛋,修炼,等师兄忙完回来,再和师兄亲亲嘴、抱抱、贴贴。
只是有时候亲过了,睡着了又会被拉起来重新亲好久好久。
乌不言只当是师兄的新爱好。
之后好几十年,两人一直勤于修炼。
便一直没机会和师兄负距离贴贴,便让乌不言愈发肯定,师兄受伤了。
另世界只知道打架的楚男魔尊:冤枉,其实是不会。
谢沉玉:呵,我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