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陷入绝对的黑暗，只有墙壁上血红色的符文像血管般跳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黑袍人掌心的金色符文越来越亮，光芒刺破黑暗，照出他眼中燃烧的金色火焰。李曳能感觉到，密室中的天道威压正在急剧增强，像无形的巨手扼住他的喉咙。逆天系统核心发出尖锐的警报，稳定度跌破15的临界点。柳如烟握剑的手在颤抖，慧明和尚的佛光被压制到周身三尺。而在密室中央，天命玉玺突然剧烈颤动，九层光幕中的最外层七彩光幕轰然破碎，释放出磅礴的皇道气息，与天道威压正面碰撞。
“轰——”
两股力量撞击产生的冲击波横扫整个密室。
李曳被震得倒退三步，胸口剧痛让他几乎窒息。他低头看向胸口，逆天系统核心的稳定度已经跌至147，并且还在持续下降。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滚烫的沙砾，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黑袍人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金色符文在他掌心旋转，散发出更加炽烈的光芒。
“万界变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顽强。”黑袍人的声音冰冷而空洞，像从深渊中传来，“但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黑袍人右手猛地一握。
墙壁上的血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那些符文像活过来一般，从墙壁上脱离，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血色光网。光网覆盖整个密室，每一根光丝都散发着天道法则的气息，将空间彻底封锁。
李曳能感觉到，密室中的空气正在被抽离。
呼吸变得困难，视线开始模糊。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保持清醒。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那是他体内逆天系统核心的力量在与天道法则对抗。
“李曳！”柳如烟冲到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手掌触碰到李曳的手臂时，能感觉到皮肤下传来的剧烈震颤。那不是肌肉的颤抖，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崩溃——逆天系统核心正在瓦解。
“我没事。”李曳推开她的手，站直身体。
他抬起头，直视黑袍人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
黑袍人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死。天道不允许变数存在，尤其是你这种……能够威胁到天命之子的变数。”
李曳瞳孔微缩。
对方不仅知道他是万界变数，还知道他能够威胁天命之子。这意味着，黑袍人掌握的情报远超他的想象。
“你是天机子的人？”李曳试探道。
黑袍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沉默持续了三息。
然后，黑袍人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浮现出第二枚金色符文。这枚符文与第一枚不同，它的形状更加复杂，边缘处有细微的裂痕，裂痕中流淌着黑色的液体——那是被污染的天道之力。
“天机子……”黑袍人喃喃道，语气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是我师兄。”
李曳心中一震。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黑袍人继续说道，声音变得冰冷，“现在，我是天道的使者。而他……不过是个固执的蠢货，妄图以凡人之力对抗天命。”
话音落下，黑袍人双手合拢。
两枚金色符文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金光中，无数细小的符文碎片飞散而出，在空中重新组合，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图案中央是一只眼睛——天道的眼睛。
阵法成型的瞬间，密室中的压力骤增十倍。
慧明和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他周身的佛光被压缩到只剩一尺范围，佛光边缘处出现细密的裂纹，像即将破碎的琉璃。
“阿弥陀佛……”慧明和尚艰难地维持着佛光，“此阵蕴含完整的天道法则，非人力可破。”
柳如烟握紧长剑，剑身发出嗡鸣。
她的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李曳，我拖住他，你找机会带玉玺走。”
“不行。”李曳抓住她的手腕，“你一个人挡不住。”
“那也比全军覆没好！”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颤抖，“公主还在上面等你，你不能死在这里！”
李曳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他摇了摇头。
“我们都不会死。”李曳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对黑袍人，“因为我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细。”
黑袍人眼中金色火焰跳动了一下。
“你说你是天道的使者。”李曳缓缓说道，声音在密室中清晰回荡，“但你的天道之力……并不纯粹。”
他指向黑袍人掌心那枚有裂痕的符文：“真正的天道之力，应该是完美无瑕的。可你的符文有裂痕，裂痕中流淌着黑色的污染物质。这说明什么？”
黑袍人沉默。
“说明你并非真正的天道使者。”李曳一字一顿，“你只是一个……被天道力量污染的可怜虫。你投靠天道，换取力量，但天道从未真正接纳你。你体内的天道之力正在反噬你，那些黑色物质就是证据。”
黑袍人的身体微微颤抖。
虽然隔着黑袍看不清楚，但李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神出现了动摇。
“你胡说！”黑袍人怒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我是天道的使者，我拥有无上的力量！”
“无上的力量？”李曳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在黑袍之下？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被天道之力侵蚀，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闭嘴！”
黑袍人暴怒，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阵法中央的天道之眼骤然睁开，一道金色光束射向李曳。光束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李曳没有躲闪。
因为他知道躲不开。
但他也不需要躲闪。
在光束即将击中他的瞬间，柳如烟挡在了他身前。她没有用剑格挡，而是张开双臂，任由金色光束击中她的胸口。
“如烟！”李曳失声惊呼。
但预想中的血肉横飞没有发生。
金色光束击中柳如烟胸口的瞬间，她体内爆发出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柔和而圣洁，与天道之力的冰冷截然不同。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那是她血脉中传承的力量。
银白光芒与金色光束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密室剧烈震动，墙壁上的石块簌簌落下。血色光网出现裂痕，阵法中央的天道之眼开始颤动。
黑袍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掌心的金色符文裂痕扩大，黑色液体流淌的速度加快。那些黑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坑中冒出刺鼻的黑烟。
“不可能……”黑袍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如烟，“你的血脉……怎么会克制天道之力？”
柳如烟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
但她站得很稳。
“我的血脉传承自上古。”柳如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那时候，天道还不是现在这样冰冷无情。那时候的天道，是守护众生的意志。我的血脉中，流淌着那个时代的力量。”
她向前踏出一步。
银白光芒随着她的步伐扩散，所过之处，血色光网寸寸断裂。阵法中央的天道之眼开始闭合，金色光束逐渐减弱。
“不！”黑袍人发出不甘的怒吼，“我谋划了这么久，不能就这样失败！”
他猛地撕开胸口的黑袍。
黑袍之下，是一具令人作呕的身体。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体了。皮肤表面布满金色的裂痕，裂痕中流淌着黑色液体。胸口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中悬浮着一枚破碎的金色符文——那是他的心脏，已经被天道之力彻底侵蚀。
空洞周围，血肉扭曲生长，形成无数细小的触须。触须在空中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看到了吗？”黑袍人的声音变得嘶哑，“这就是追求力量的代价。但我无悔！只要能杀死你，只要能完成天道的任务，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他双手结印，胸口的破碎符文爆发出最后的金光。
金光中，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表面的裂痕扩大，黑色液体如泉涌般喷出。那些液体在空中凝聚，形成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
手掌五指张开，向李曳抓来。
手掌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裂缝中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那是被天道吞噬的灵魂在哭泣。
李曳能感觉到，这一击蕴含了黑袍人全部的力量——以及他剩余的生命力。
这是同归于尽的一击。
“李曳，退后！”柳如烟想要再次挡在他身前。
但李曳拉住了她。
“这次，让我来。”
李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不再压制逆天系统核心的崩溃，反而主动加速这个过程。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
但他咬牙坚持。
他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九色光芒。光芒旋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星河，里面隐约可见无数星辰在生灭，那是混沌初开的景象。
“逆天系统，终极权限解锁。”李曳喃喃道，“以我之命，换一线生机。”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掌心中，浮现出一枚九色符文。
那符文与黑袍人的金色符文截然不同。它没有固定的形状，时刻在变化，时而像火焰，时而像水流，时而像星辰，时而像虚空。符文中央，是一个微小的黑洞，黑洞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
“这是……”黑袍人瞳孔收缩，“混沌之力？不可能！凡人怎么可能掌握混沌之力！”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凡人。”李曳平静地说道，“我是变数，是天道无法预测的存在，是打破既定命运的可能。”
他向前踏出一步。
九色符文脱离掌心，飞向空中。
符文在空中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九色光轮。光轮旋转，散发出柔和而浩瀚的力量。那力量没有攻击性，却让黑色手掌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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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表面的黑色液体开始蒸发，化作黑烟消散。手掌本身也开始崩解，像沙雕般一点点瓦解。
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皮肤表面的裂痕扩大，金色光芒从裂痕中溢出。那些光芒不再炽烈，反而变得黯淡，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我不甘心……”黑袍人跪倒在地，身体一点点化作飞灰，“我谋划了这么久，等待了这么久……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在身体彻底消散前，他抬起头，看向李曳。
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光。
“小心……天机子……”黑袍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
话未说完，黑袍人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件空荡荡的黑袍，飘落在地面上。
密室陷入寂静。
血色光网彻底消散，墙壁上的符文黯淡下去。阵法中央的天道之眼闭合，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只有天命玉玺还在石台上悬浮，九层光幕已经破碎了一层，剩下的八层微微颤动。
李曳身体一晃，单膝跪地。
九色光轮消散，逆天系统核心的稳定度跌至13。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像漏水的容器，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
“李曳！”柳如烟冲到他身边，扶住他。
她的手触碰到李曳的身体时，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温度正在降低。那不是正常的体温下降，而是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征兆。
“我没事……”李曳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
慧明和尚走过来，双手合十，佛光笼罩李曳全身。但那佛光只能延缓生命力的流逝，无法阻止。
“施主体内的系统核心已经濒临崩溃。”慧明和尚沉声道，“必须立刻救治，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李曳摇了摇头：“先拿玉玺。”
他看向石台上的天命玉玺。
玉玺周围的七彩光幕已经破碎，但剩下的八层光幕依然坚固。尤其是最内层的金色光幕，散发着浓郁的天道法则气息，让人不敢靠近。
“这玉玺有九层封印。”慧明和尚观察后说道，“刚才破碎的是最外层的皇道封印。剩下的八层，一层比一层坚固。尤其是最内层的天道封印，没有特殊方法，根本无法破除。”
李曳艰难地站起来，走到石台前。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玉玺。
但手指在距离玉玺三尺的位置停住了——那里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着他的靠近。屏障中蕴含着天道法则，与他的逆天系统核心产生强烈的排斥。
“果然……”李曳苦笑，“天道不允许我触碰玉玺。”
“那怎么办？”柳如烟焦急道，“公主还在上面等着，没有玉玺，她……”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石台上的天命玉玺突然颤动起来。
玉玺表面的九龙图案开始发光，九条龙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玉玺表面游动。龙眼处的九颗宝石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
图案中央，浮现出一行字：
“逆天者，可破封印。”
李曳瞳孔微缩。
他看向那行字，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那是历代皇帝留下的意志，是反抗天道的意志。
“逆天者……”李曳喃喃道，“指的是我吗？”
他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试图触碰玉玺，而是将手掌按在石台表面。
石台冰凉，触感像寒冰。但李曳能感觉到，石台内部蕴含着某种力量，那力量与他的逆天系统核心产生共鸣。
共鸣越来越强烈。
李曳胸口的九色光芒再次亮起，虽然微弱，却坚定不移。光芒顺着他的手臂流淌，注入石台之中。
石台开始发光。
光芒从李曳手掌按下的位置扩散，像水波般蔓延整个石台。石台表面的刻字一个个亮起，那些字迹是历代皇帝留下的封印咒文，此刻在逆天之力的作用下，开始瓦解。
“咔嚓——”
第一层光幕破碎。
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光幕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像玻璃碎裂般清脆。每破碎一层光幕，玉玺散发出的气息就强大一分。当第八层光幕破碎时，整个密室都被玉玺的光芒照亮。
只剩下最后一层金色光幕。
那是天道封印，也是最坚固的一层。
李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已经所剩无几。核心的稳定度跌至07，随时可能彻底崩溃。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将最后的力量全部注入石台。
“给我……破！”
李曳低吼一声。
九色光芒爆发，如火山喷发般汹涌。光芒撞击在金色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幕表面出现裂痕，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瞬间布满整个光幕。
然后——
“轰！”
金色光幕彻底破碎。
碎片如金色雪花般飘散，在空气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天命玉玺失去了所有封印，静静悬浮在石台上方，散发着柔和而浩瀚的气息。
那气息温暖而包容，像母亲的怀抱，像大地的滋养。它没有天道之力的冰冷，也没有逆天之力的狂暴，而是一种中正平和的力量——那是皇道，是守护众生的意志。
李曳伸手，握住了玉玺。
玉玺入手温润，触感像暖玉。他能感觉到，玉玺内部蕴含着庞大的力量，那力量正在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修复他受损的身体，稳定他濒临崩溃的系统核心。
逆天系统核心的稳定度开始回升。
虽然回升速度缓慢，但至少停止了崩溃。李曳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不再流逝，反而有了一丝恢复的迹象。
“成功了……”柳如烟喜极而泣。
慧明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李曳握着玉玺，看向密室出口。
青铜大门依然紧闭，但失去了阵法的支撑，大门已经不再坚固。他走到门前，举起玉玺，玉玺散发出金色光芒，光芒照射在大门上，大门表面的符文一个个黯淡下去。
“开。”
李曳轻声说道。
青铜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的通道。
三人走出密室，沿着来时的路返回。通道中依然黑暗，但有了玉玺的光芒照明，前路清晰可见。他们走得很快，因为担心公主的情况。
大约一刻钟后，他们回到了太医院三楼。
病房中，太医们还在全力救治公主。公主胸口的金色晶体已经蔓延到下巴位置，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脸色苍白如纸。
“玉玺拿到了。”李曳走到病床边，将玉玺放在公主胸口。
玉玺触碰到金色晶体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中，玉玺表面的九龙图案活了过来，九条龙从玉玺中飞出，环绕公主身体盘旋。龙口张开，吐出九色光芒，光芒注入金色晶体之中。
晶体开始融化。
像冰雪遇到阳光般，一点点消融。融化的液体没有滴落，反而被玉玺吸收。玉玺的光芒越来越亮，公主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金色晶体彻底消失。
公主胸口的皮肤恢复如初，只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残留，那是天道法则留下的印记，但已经失去了活性。
公主的眼皮颤动，缓缓睁开。
她的眼睛恢复了神采，瞳孔深处倒映着病房中的景象。她看向李曳，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你……做到了……”
“嗯。”李曳点头，“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公主想要坐起来，但身体虚弱，只能靠在床头，“玉玺的力量正在修复我的身体，但需要时间。”
李曳松了口气。
至少，公主的命保住了。
但就在这时，公主的脸色突然大变。
她看向李曳手中的玉玺，瞳孔收缩：“不对……这玉玺……有问题！”
“什么问题？”李曳心中一紧。
公主颤抖着伸出手，触碰玉玺表面。她的手指在玉玺底部摸索，摸到了一行细微的刻字。刻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公主念出刻字的内容，“‘天机子留’。”
李曳如遭雷击。
他夺过玉玺，仔细查看底部。果然，在玉玺底部的角落，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天机子留”。
字迹很新，显然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天机子……”李曳喃喃道，“他来过这里？他接触过玉玺？”
公主的脸色变得苍白：“不止如此。如果他在玉玺上留下了印记，那就意味着……他可以通过这个印记，随时定位玉玺的位置，甚至……远程操控玉玺的力量。”
话音未落，玉玺突然颤动起来。
玉玺表面的九龙图案再次发光，但这一次，光芒不是金色，而是诡异的黑色。黑色光芒中，隐约可见一张人脸——那是天机子的脸。
人脸睁开眼睛，看向李曳。
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李曳，我们又见面了。”天机子的声音从玉玺中传来，“感谢你帮我破除玉玺的封印。现在，它是我的了。”
黑色光芒爆发，玉玺脱离李曳的手掌，飞向窗外。
李曳想要抓住，但玉玺速度太快，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天机子最后的话语，在病房中回荡：
“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等我打开天道之门，让天道降临这个世界……你们所有人，都会成为天道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