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开始，旧宿舍楼临时划出的区域变成了一个奇特而喧闹的课堂。
姚墨虽然一次性转换了几十个萝莉，远比一转前数量多，但质量却差些，虽然都转换成了萝莉，但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楚芊芊拿着小白板，上面画着简单的图画和文字，正在努力教学。
“来，跟我念——‘你好’。”楚芊芊指着黑板，声音温柔。
下面坐着一群小萝莉，歪歪扭扭，有的在玩自己的尾巴尖，有的在啃手指，但大部分都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努力模仿。
“很好！”楚芊芊鼓励地拍拍手，“下一个词——‘主人’。”
姚墨站在门口，看着这有点滑稽又莫名温馨的一幕，嘴角微微抽动。
萝莉们（怪物们）显然是啥也不会，让她们学习人类语言，真是难为芊芊了。
另一边，小银正板着小脸，面前站着几个看起来比较皮实的力量型小萝莉，包括那个扛着小锤子的。
“控制！是控制力量！”小银指着地上一块标准测力石，“把它举起来，稳住，十秒钟。不许砸！不许捏碎！”
扛锤萝莉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单手抓住测力石，轻松举过头顶，然后手臂开始微微颤抖，石头表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稳住！”小银喝道。
扛锤萝莉憋红了脸，努力控制着，好不容易撑过十秒，把石头放下时，上面已经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手指印。她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小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石头这么容易坏。
小银叹了口气，记录下：“编号07，力量控制：极差。需强化训练。”
潜行组那边更是鸡飞狗跳。小夜试图教导基础隐匿技巧，但那些鼠耳、猫瞳（少数几个转化前是猫科污染种）的小萝莉们，要么是蹑手蹑脚动作夸张得像在演默剧，要么就是完全理解错误，以为闭上眼睛蹲着就是隐身了，屁股后面的小尾巴还在一晃一晃。
小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一两个最离谱的动作，但收效甚微。她更擅长直接示范和实战，这种基础教育显然不是她的强项。
元素组稍微好点。小月用糖果诱惑着那几个有微弱元素感应的萝莉。喷毒小哭包（现在被楚芊芊临时起名叫“小滴”）正努力地想从指尖逼出一滴透明液体，却紧张得差点哭出来，最后只憋出了一点湿润。小月赶紧塞给她一颗糖安慰。
烬霜果然抱着《冰炎之典》坐在角落，书页上流转的冰蓝色与暗红色符文散发着奇异的光晕和低沉的呢喃。几个好奇心重的小萝莉被吸引，围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书页，似乎那古老的知识能让她们本能地感到宁静。烬霜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至少没有躲开。
姚墨看了一会儿，心中稍安。虽然混乱，但至少开始了。语言和基础控制是第一步，之后才能谈技能配合和战斗训练。
他转身离开，找到正在疯狂分析数据的叶秋。
“地图分析得怎么样？”
“有点头绪了！”叶秋指着光屏上复杂的三维结构图，“白瓷给的虽然是外围图，但结合地质扫描和能量残留数据，我大概推演了几个可能的核心区域。其中一个能量反应最异常，结构也最复杂，很可能就是号角声的源头或者控制中心。但是”
他放大了一个区域：“这里，还有这里，通道狭窄，结构不稳定，是完美的伏击点。秦峰如果真想下手，肯定会选这种地方。”
“把高风险区域和可能的伏击点都标记出来。”姚墨沉声道，“我们需要制定几条备用路线和应对方案。”
“已经在做了。”叶秋点头，“另外，管理局那边派来的‘研究小组’到了，带队的是陈涛的心腹，看起来是正经来做研究兼当保姆的，暂时没发现别的心思。物资和经费第一批已经到位，缓解了不少压力。”
“嗯，稳住他们。新据点有消息了吗？”
“艾丝特和小幽筛选出了几个地方，一个是城郊废弃的私人疗养院，地方大，够隐蔽，但需要大规模修缮；另一个是北区一栋闲置的旧仓库，结构坚固，但周围环境复杂。她们正在实地勘察，晚点会汇报详情。”
姚墨颔首，艾丝特办事效率很高，而且她眼光毒辣，由她把关应该问题不大。
就在这时，姚墨的个人终端响起，是一个加密通讯请求，来自——洛轻雨。
姚墨皱了皱眉，接通。
她的消息果然灵通。
“有事？”姚墨语气冷淡。
！”洛轻雨轻笑着，“就是最近在研究一些古代守护符文，遇到点难题，想到学长好像对古代知识也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空交流一下呀？
又是古代符文。姚墨立刻想到她姐姐洛轻雪的警告——“茶会”目的不纯，但似乎与号角声无关。洛轻雨这次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茶会”或者洛家来进一步试探？
“没空。”姚墨直接拒绝，“最近有任务要准备。”
“任务？”洛轻雨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甜了，“是学院刚发布的那个‘城西工业区深度勘探与异常能量源调查’任务吗？说不定能和学长一起哦~”
姚墨目光一凝。学院任务发布了？而且洛轻雨也报名了？这绝不是巧合！
秦峰肯定会报名，现在又多了一个目的不明的洛轻雨。这次研究所探索，还没开始就变得异常复杂了。
“随你。”姚墨不想多言，准备结束通讯。
“学长等等！”洛轻雨急忙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个任务很危险的你你一定要小心秦峰！他他好像准备了专门对付你的东西！”
说完，她像是怕姚墨追问，飞快地挂断了通讯。
姚墨看着终端，眉头紧锁。
洛轻雨这算什么？示好？警告？还是故意扰乱他的判断？她透露的信息和苏庭的吻合，但动机成疑。
“任务发布了？”叶秋显然也听到了，立刻查询学院任务系统，“果然！，危险等级评定b+，要求队伍至少有一名30级以上的高阶职业者带队或三名25级以上的中阶职业者。奖励非常丰厚，包括高额学分、定制装备和一次进入‘虚空镜像训练场’的机会！”
“秦峰肯定会带队参加。洛轻雨她姐姐是‘杀戮天使’，她自身等级虽然不算顶尖，但手段诡异，也不能小觑。”叶秋分析道。
“报名。”姚墨做出决定，“我们也组队参加。”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既然漩涡中心在那里，就必须去。而且，学院任务是最好的掩护，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入工业区深处。
“队伍成员呢？”叶秋问道，“你、我、芊芊肯定要去。小银防御强，带上。攻击输出方面狂莉？还是新来的烬霜？她的契约知识说不定在遗迹里有用。”
姚墨沉吟片刻：“小银、狂莉。烬霜等级太低，而且性格不适合这种复杂环境，留下看家，顺便继续用她的书安抚那些小家伙。”
他需要可靠且能打的队友。烬霜的能力或许有用，但风险太大。
“好，我马上报名！”叶秋立刻操作。
姚墨走到窗边，看向旧宿舍楼的方向。楚芊芊还在耐心地教着拼音，小萝莉们奶声奶气跟读的声音隐约传来。
必须尽快让她们打好基础，然后送走。龙京的这个漩涡，只会越来越危险。
而研究所之行，就是下一场风暴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