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馀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箱子堆了一地,让搬家公司的人一点一点地往楼下的小货车上运。
这种老小区有一点坏处,那就是没有电梯。
虽然楼层不高,但搬东西只能从狭窄的楼道里走,一路就难免磕磕碰碰的。
有只行李箱凌馀没让别人动手,是他亲自拉下去的。
鹿游还以为里面装的是易碎的计算机配件,因为凌馀就差抬着箱子走了。
新租的房子里没几件家具,看着空落落的,但是整体空间很大,住一家人都绰绰有馀。
凌馀指挥他们把箱子全搬到了客厅里,然后瘫在了沙发上,懒得收拾了,准备后面有空了再来慢慢整理。
鹿游正在看几个空房间。
凌馀之前到处看房的时候每次都有拍视频问他意见,不过手机上看和现实里到底是有区别的。
最后选中了这一处,是因为它有一片从客厅到主卧的超大落地窗,窗外就是南市的江景,凌馀很喜欢。
鹿游看了一圈,坐到凌馀身边,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凌馀亲亲热热地挨过去抱他,把鹿游挤得往后面仰了一点。
他的脸颊贴在鹿游的肩上,依旧是低低的撒娇语气:“你怎么赶我走……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次面的。”
“……不是前天还一起吃的饭吗?”
他们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各忙各的,但还是会抽空一起吃个饭啥的,两人虽然不在一个校区,可真想见面也不是什么难事。
凌馀是个无师自通的事儿逼,一旦给点好脸色,他就会蹭蹭地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立马开始掰着手指给鹿游算数了:“什么前天,那是大前天!我们一共就一起吃了二十分钟的饭,你就说要去开会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到现在都九秋了,我真想死你了。”
鹿游听得一愣一愣的,被他念得还真有点愧疚了。
又听凌馀来了句:“而且……”
鹿游:“恩?”
“我们上次做完,你就再没来过了,它也很想你……”
凌馀抱着鹿游含含糊糊地说着,贴着鹿游蹭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触感却跟起了电似的,顺着鹿游的脊椎骨往上爬,有种直冲天灵盖的悚然。
几乎瞬间就把他的记忆拉回到那个疯狂的夜晚。
认识凌馀之前,他在这方面堪称是清心寡欲,连自己动手的次数都不多。
没想到还有那样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是大脑里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大爆发。
他当时是真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死在床/上,那也太奇怪了。
以鹿游的性格,是无法接受事态失控成那样的。
以至于之后那几天,他在学校里喂猫,盯着被嘎了蛋的奶牛猫学长,还在手机上搜索了:
答案竟然是否定的。
……
凌馀并不知道自己的蛋躲过了一劫,还在搂着鹿游哼哼唧唧地撒娇。
他拉过鹿游的手,往自己腰带上放,轻声问:“宝宝,可不可以……?”
鹿游冷酷拒绝:“不可以。”
凌馀失望透顶,连动都不想动了,往沙发上一瘫,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鹿游瞥他:“自己解决,只等你五分钟,我要去吃饭。”
凌馀长长地叹了口气,捂住了脸,冲他摆了摆手:“你先别跟我说话,听见你声音我就兴奋。”
鹿游听这个描述,觉得有点象村里见着人隔着个门就会开始甩尾巴的狗,于是笑了一声:“你是畜生么,听见人讲话就兴奋。”
凌馀在沙发上瘫了一会,无果,于是起身准备去厕所。
听到鹿游这么说,他磨了磨后槽牙,靠过去在他脖子上发泄般啃了一口。
在雪白的颈侧留下一抹显眼的红痕。
凌馀嗓音低哑地留下一句:“那你最好别给我当畜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