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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错位“闺蜜” 提线之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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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这潭被李宛搅动继而“安抚”下来的水,表面波澜不惊,内里早已暗流置换。而在这一片诡异的“平和”中,最令人侧目,也最显荒诞的,莫过于楚安然与李宛之间,那迅速升温、直至形影不离的“闺蜜”情谊。

年龄上,楚安然三十出头,风韵犹存,是标准的年轻美妇;李宛年逾四旬,具体岁数成谜,但那份成熟到极致的妖娆与岁月沉淀出的气度,绝非青春可及。这近二十载的年龄鸿沟,本该划分出清晰的代际与阅历差异。

身份上,楚安然是洛明轩的妻子,洛云舟法律上的继母;李宛,是洛云舟被当众宣示的“所有者”、“塑造者”,是洛家上下心照不宣的、实际上的“女主人”。她们本该是情敌(至少在外人扭曲的视角看来)、是婆媳(在“母子恋”的荒诞定义下)、是两个女人围绕洛家父子最微妙、最尴尬的对立存在。

然而,现实却以一种近乎讽刺的方式,将这两条本应平行的线,强行扭曲、靠近,最终缠绕在一起。

一切的起点,始于李宛那声看似“尊敬”、实则诛心的“楚阿姨”,以及随后如潮水般涌来、精准命中楚安然每一个虚荣与渴望的“关照”。从顶级珠宝到私人沙龙入场券,从美容保养秘诀到“不经意”的“人生点拨”,李宛像一个最慷慨、最善解人意的“姐姐”(楚安然内心已自动将称谓从“阿姨”降级),轻易撬开了楚安然的心防。

最初,楚安然是带着畏惧、讨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毕竟她“更年轻”)接近李宛的。但很快,畏惧在李宛温和(至少对她)的态度下消融,讨好变成了真心实意的仰慕,而那一丝优越感,则在李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她穷极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风情、见识与绝对自信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开始主动找李宛,借口五花八门:新得了幅画请“宛姐”品鉴,遇到了人际烦恼向“宛姐”倾诉,甚至只是单纯想找人喝杯下午茶——而李宛,只要愿意,总能让她感到如沐春风,仿佛她的每一个话题都值得认真对待,每一次烦恼都能得到“高人”指点。

李宛带她去的地方,是楚安然从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顶级社交圈核心。不是那种充斥着暴发户和二三流明星的所谓“名流派对”,而是真正有底蕴、有门槛的私人领地。在那里,楚安然见到了只在传闻中听过的收藏家、艺术家、幕后金融大鳄的夫人,甚至是几位低调的政要家属。而李宛,永远是那个圈子的中心。人们恭敬地称她“李董”或“宛姐”,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探询。楚安然作为李宛的“女伴”,也收获了大量或真或假的关注与奉承。

这种被顶级圈子接纳的虚荣感,如同最烈性的毒品,让楚安然迅速上瘾。她开始模仿李宛的穿衣风格(虽然总差了几分神韵),学习李宛的谈吐举止(往往画虎不成反类犬),甚至不自觉地在人前提起“宛姐”时,语气都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亲昵。

“宛姐今天戴的那枚胸针,是上个世纪某某大师的孤品,我跟她说衬她那件旗袍绝了,她还真听我的戴了。”

“哎,别提了,上次跟宛姐去瑞士,看中一块表,犹豫了一下,宛姐直接就让人包起来送我了,说我戴着好看。”

“宛姐说啊,这人哪,眼界最重要。跟着她,我可算明白了。”

诸如此类的话,开始频繁出现在楚安然与她那寥寥几个还能说上话的“旧友”交谈中,也飘进洛家其他人的耳朵里。洛怀远皱眉不语,洛明轩冷笑讥讽,旁支们眼神复杂,但无人敢当面说什么。毕竟,楚安然现在是“宛姐”眼前的“红人”。

李宛对楚安然的“好”,堪称无微不至。她会记得楚安然的生理期,提前让人送去暖宫的补品和舒缓的精油;会在楚安然因为洛明轩的冷漠或洛家某些下人的怠慢而心情低落时,适时地邀她出去散心,一掷千金只为博她一笑;甚至,在楚安然某次“无意”中透露自己当年因为家世普通,在嫁入洛家前受过某些所谓“名媛”的冷眼后不久,那几个曾给楚安然难堪的女人,其家族生意便接连遭遇不大不小的“麻烦”,其中一位丈夫更是丢了重要的职位。

楚安然起初只是怀疑,直到有一次,李宛在只有她们两人品茶时,轻描淡写地提起:“有些人,眼皮子浅,给点教训也就懂事了。安然,以后不必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烦心。” 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楚安然心惊肉跳,随即涌起的,是滔天的感动与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宛姐是在为她出头!宛姐把她放在心上!

这种被强者庇护、珍视的感觉,是她在洛明轩那里从未得到过的。洛明轩娶她,更多是为了美色和新鲜感,从未真正尊重过她,更遑论为她费心。而在李宛这里,她得到了。哪怕她知道,这种“好”可能带着目的,可能并不纯粹,但那又怎样?实实在在的利益、被捧在手心的感觉、进入顶级圈子的通行证……这些都是真的。与这些相比,年龄的差距、身份的尴尬、甚至最初那声“阿姨”带来的屈辱,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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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真心实意地将李宛视为“闺蜜”,唯一的、最懂她的、也是最强大的闺蜜。她会跟李宛分享最私密的心事,抱怨洛明轩的颓废和无能,甚至偶尔会流露出对洛云舟那份扭曲关系的、掺杂着猎奇与隐秘羡慕的复杂情绪。而李宛,总是那个最耐心的倾听者,偶尔给出几句点拨,便能让楚安然豁然开朗,或者,更加深陷于对李宛的依赖。

在外人看来,这对“闺蜜”的组合奇异而夺目。年长的李宛妩媚倾城,气场强大,是绝对的主导者;年轻的楚安然美丽娇艳,依偎在侧,满眼崇拜与依赖。她们一起逛街,一起做spa,一起出席活动,楚安然几乎成了李宛的影子,亦步亦趋,言必称“宛姐”。而李宛,也乐于展示这种“亲密”,有时会亲手为楚安然整理披肩,有时会低声与她耳语,引得楚安然娇笑连连。

年龄的差距,在她们之间似乎消失了,或者说,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李宛的绝对气场与掌控力——所覆盖。身份的尴尬,则被两人心照不宣地模糊处理。楚安然绝口不提“继母”身份,李宛也从不以“所有者”自居,她们维持着一种看似平等、实则完全由李宛定义的“姐妹”关系。

只有极少数时刻,在无人注视的角落,当楚安然喋喋不休地分享着某个幼稚的烦恼,或炫耀着新得的、李宛早已司空见惯的玩意时,李宛眼中会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聊的漠然。那眼神,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瞰着脚下蝼蚁的悲欢,带着一丝兴味,一丝怜悯,更多的是冰冷的审视。

楚安然沉浸在这段扭曲的“闺蜜情”中,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找到了理解,甚至找到了某种扭曲的“价值”。她不知道,或者说拒绝去深想,她所以为的“平等”和“亲密”,不过是李宛闲来无事的提线游戏。她是李宛用来稳定洛家后院、彰显自己影响力、甚至观察人性弱点的一枚棋子,一只被精心喂养、偶尔放出去炫耀的、美丽的金丝雀。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虚荣依赖,她的一切,都在李宛的掌控之中。这段“闺蜜情”的每一分进展,每一次“交心”,都在李宛的预料和引导之下。楚安然越陷越深,对李宛的依赖越重,李宛对洛家、对洛云舟、乃至对更广泛局面的掌控,也就越牢固,越无形。

洛云舟冷眼旁观着楚安然像扑火的飞蛾般投向宛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怜悯楚安然的天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宛姐的本质。楚安然所沉醉的“温情”与“庇护”,不过是冰山露出水面的、诱人靠近的一角。水面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冰与掌控一切的意志。

他看着楚安然欢天喜地地拿着李宛“送”的、某个慈善晚宴的联合主席邀请函来向他“炫耀”,只淡淡地提醒了一句:“既然是宛姐给你的,就好好做,别给她丢人。”

楚安然嗔怪地瞪他一眼:“要你说?我自然会帮着宛姐,把场面撑得漂漂亮亮的!” 那语气,仿佛她已是李宛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洛云舟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宛泽阁”。只有在那里,面对那五尊冰冷的、完美的“宛影”,他才能感受到一种扭曲的真实。楚安然所拥有的,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幻影。而他拥有的,是深入骨髓的烙印,是灵魂层面的归属。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错位“闺蜜”,实为提线傀儡。安然沉溺温情假象,视宛姐为依仗知音,殊不知自身悲喜,早成他人掌中玩物,用以点缀权局,巩固掌控。年龄之差,身份之悖,在此扭曲关系下,反成凸显李宛绝对主导之注脚。妖花之侧,岂容真心绽放?所有亲近,皆为牢笼之延伸,所有温情,俱是驯化之手段。楚安然以为攀上高枝,实则沦为戏台上最卖力之配角,曲终人散,方知自身从未入局,仅为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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