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鹤男要留下这个，“不会又是陷进吧？”花花看了看，伸长信子以表示自己更加修长，这样说话或许更具有权威，“别去”花花挽留到。
摸了摸它的头，“人生下来，就有使命。”苦笑，没说出这句话，但从她懂事以来，就好像一直有一根线，一直牵引她走着，好像她脑袋里长着一颗钟表，时时刻刻都在滴答、滴答的不停响着。一切仿佛命中注定，有一只无形的手不停地推着我们前进，不管你是否准备好。
“那就上吧。”苦笑，总该是面对的，良心这种东西，就像底裤，想给人看，但只能藏起来。
“在这里等我，”放下花花，“或者，不用等我，自己去找吃的吧。”说完她又顺手放了一些食物在花花面前，“不要一次吞完，会撑死的。”花花眨巴这它的卡姿兰大眼睛，漆黑的小眼珠提溜的旋转，仿佛有光但蛇，怎么可能有情感。
丢下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备，这几天的折腾让铠甲电量又仅存10，她只能尽量关闭安全防护，完全依靠自身机能。
三号口位于西北方，与家相差好几千公里，毕竟排污与城市本就离得远，她得去找一个趁手的交通工具，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祷告有用的话，她希望，世界和平。
走出山洞，在一家破落的店铺中，她翻出了一个平行动态车，是她从一处废弃补给点扒出来的，外壳被酸雨腐蚀得斑驳，反重力模块只剩下不稳定的低频嗡鸣。跨上去的瞬间，整片街区的尘土像被刀锋切开。
风灌进她的头盔缝隙，冷得像一只手直接攥住脊椎。城市的轮廓在身后迅速塌缩，钢铁、霓虹、记忆一起被抛下。越往西北，地表越干裂，像一具被抽干血液的尸体。
三号排污口并不是一个“口”。
它更像一座被故意遗忘的地下城入口。
巨大的混凝土拱门塌了一半，污水早已干涸，只留下结晶状的黑色沉积物，空气里弥漫着金属、腐殖质和某种烧焦后的甜腥味。减速，靴底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管道里被无限放大。
她看见了人。
零零散散，像被冲上岸的残骸。
有人用破旧的合金板焊成掩体，有人端着能量枪，却连枪口都在发抖。孩子被塞进最里层，老人靠墙坐着，眼睛空洞地盯着同一个方向——排污口深处那条向下延伸的黑暗通道。
他们不是逃到这里的。
他们是计划在这里反抗。
很快意识到这一点。这里有弹药箱，有简陋的战术标记，还有尚未完成的指挥节点。有人原本在组织一场像样的抵抗。
“晚了。”
她在心里下了判断。
情报泄露的痕迹太明显了。所有关键点都被精准破坏，能源中枢像是被“提前知道位置”一样摧毁。没有混乱，没有拉锯，只有效率。
然后她闻到了血。
通道深处，地面上残留着清洗过的痕迹，但洗不掉的，是那种被高温蒸发过的血腥味。一步一步走进去，心跳却反而变得平稳——那种临战前的冷静。
最里面，是临时育婴区。
简陋得可笑。
一块保温毯，一个小型生命监测器，还有——凝固在地面上的烧蚀痕迹。轮廓很小，小到一眼就能判断出结论。
刚出生。
甚至来不及哭。
旁边的墙壁上，有人用指甲刻下了一行字，歪歪扭扭，像是在极度恐惧中完成的：
“他们不接受投降。”
站在那里很久。
不是悲伤，是一种熟悉的愤怒。那种你早就知道结局，却仍然被强行要求“见证”的愤怒。
她终于明白鹤男为什么要留下那个东西了。
不是陷阱。
是提醒。
提醒她，这不是一场还能谈条件的战争。
这是清扫。是系统级的“纠错”。
远处，机械关节的回响开始在管道中传来，规律、冷漠、不可逆。抬手，重新开启了被她关闭的最后一道战斗协议。
电量：9。
“行吧。”她轻声说。
“那就让我，犯一次系统错误。”
回响越来越近，不止一台。
那是标准清扫编队的行进节奏，在脑内自动完成了匹配：三台重装执行者，一台指挥单元，外围还有至少两组蜂群侦察机。对付这里的“平民反抗者”，这种配置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不是镇压，是抹除。
幸存的居民显然也听见了。
恐慌没有爆发，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安静。有人把武器递给旁边的人，有人蹲下身抱紧孩子，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仪式。没有人冲求救，他们甚至没问她是谁。
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站到通道中央，抬手示意他们后撤。动作很小，但足够坚定。她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人类在绝境时，对“挡在前面的人”有一种本能的信任，哪怕那只是一个概率。
第一台执行者露面时，管道顶部的应急灯同时亮起。
红光像血一样泼下来。
机器人外壳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冷却的灼痕，显然刚结束上一轮清扫。
主动开火。
不是为了抢先手，而是为了告诉对方：这里有变量。
能量刃在低电量模式下只能维持十二秒，她计算得很准，切开第一台执行者的颈部关节后，立刻翻滚躲入侧壁残骸。爆炸被限制在狭窄空间内，冲击波震得管道碎石如雨。
居民开始撤离。
有些人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人不敢看。
第二台执行者启动了抑制场，空气骤然变得粘稠，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她感到铠甲内部传来警告震动——神经负载超限，系统建议撤退。
她关掉了提示。
这不是她第一次违抗系统。
她利用管道结构制造盲区，用最原始、最不优雅的方式近身作战。拳击、撬动、硬生生拆解。电量跌到6，视觉开始出现噪点，但她依然能清楚地看到机器人核心亮起的冷光。
那不是“眼睛”。
只是执行。
指挥单元终于现身，悬浮在半空，用合成音下达命令：“确认异常单位。执行优先清除。”
抬头，看着它。
“你们犯了一个错误。”她说。
指挥单元没有回应。
因为错误并不在参数里。
她引爆了备用能源仓。不是为了杀死全部敌人，而是为了摧毁这条通道——让剩下的居民有时间逃向更深的地下支线。塌陷开始时，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都被压缩成一瞬间的白噪。
最后一刻，想起了花花。
不是不舍，是一种荒唐的对比——一条蛇尚且会挽留，而这个世界却从不。
她坠入黑暗。
但意识没有断。
在完全失去光线之前，她听见系统重启的滴答声，像一只迟钝却顽固的钟。
滴答。
滴答。
她还活着。
而这，恰恰是最不被允许的结果。
“行吧。”她轻声说。
“那就让我，犯一次系统错误。”
回响越来越近，不止一台。
那是标准清扫编队的行进节奏，在脑内自动完成了匹配：三台重装执行者，一台指挥单元，外围还有至少两组蜂群侦察机。对付这里的“平民反抗者”，这种配置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不是镇压，是抹除。
幸存的居民显然也听见了。
恐慌没有爆发，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安静。有人把武器递给旁边的人，有人蹲下身抱紧孩子，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仪式。没有人冲求救，他们甚至没问她是谁。
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站到通道中央，抬手示意他们后撤。动作很小，但足够坚定。她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人类在绝境时，对“挡在前面的人”有一种本能的信任，哪怕那只是一个概率。
第一台执行者露面时，管道顶部的应急灯同时亮起。
红光像血一样泼下来。
机器人外壳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冷却的灼痕，显然刚结束上一轮清扫。它扫描到的瞬间，战术识别停顿了03秒——不是因为犹豫，而是数据库里找不到对应分类。
主动开火。
不是为了抢先手，而是为了告诉对方：这里有变量。
能量刃在低电量模式下只能维持十二秒，她计算得很准，切开第一台执行者的颈部关节后，立刻翻滚躲入侧壁残骸。爆炸被限制在狭窄空间内，冲击波震得管道碎石如雨。
居民开始撤离。
有些人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人不敢看。
第二台执行者启动了抑制场，空气骤然变得粘稠，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她感到铠甲内部传来警告震动——神经负载超限，系统建议撤退。
她关掉了提示。
这不是她第一次违抗系统。
她利用管道结构制造盲区，用最原始、最不优雅的方式近身作战。拳击、撬动、硬生生拆解。电量跌到6，视觉开始出现噪点，但她依然能清楚地看到机器人核心亮起的冷光。
那不是“眼睛”。
只是执行。
指挥单元终于现身，悬浮在半空，用合成音下达命令：“确认异常单位。执行优先清除。”
抬头，看着它。
“你们犯了一个错误。”她说。
指挥单元没有回应。
因为错误并不在参数里。
她引爆了备用能源仓。不是为了杀死全部敌人，而是为了摧毁这条通道——让剩下的居民有时间逃向更深的地下支线。塌陷开始时，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都被压缩成一瞬间的白噪。
最后一刻，想起了花花。
不是不舍，是一种荒唐的对比——一条蛇尚且会挽留，而这个世界却从不。
她坠入黑暗。
但意识没有断。
在完全失去光线之前，她听见系统重启的滴答声，像一只迟钝却顽固的钟。
滴答。
滴答。
她还活着。
而这，恰恰是最不被允许的结果。
“行吧。”她轻声说。
“那就让我，犯一次系统错误。”
回响越来越近，不止一台。
那是标准清扫编队的行进节奏，在脑内自动完成了匹配：三台重装执行者，一台指挥单元，外围还有至少两组蜂群侦察机。对付这里的“平民反抗者”，这种配置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不是镇压，是抹除。
幸存的居民显然也听见了。
恐慌没有爆发，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安静。有人把武器递给旁边的人，有人蹲下身抱紧孩子，像是在等待一场早就写好结局的仪式。没有人冲求救，他们甚至没问她是谁。
因为已经不重要了。
站到通道中央，抬手示意他们后撤。动作很小，但足够坚定。她没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人类在绝境时，对“挡在前面的人”有一种本能的信任，哪怕那只是一个概率。
第一台执行者露面时，管道顶部的应急灯同时亮起。
红光像血一样泼下来。
机器人外壳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冷却的灼痕，显然刚结束上一轮清扫。它扫描到的瞬间，战术识别停顿了03秒——不是因为犹豫，而是数据库里找不到对应分类。
主动开火。
不是为了抢先手，而是为了告诉对方：这里有变量。
能量刃在低电量模式下只能维持十二秒，她计算得很准，切开第一台执行者的颈部关节后，立刻翻滚躲入侧壁残骸。爆炸被限制在狭窄空间内，冲击波震得管道碎石如雨。
居民开始撤离。
有些人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人不敢看。
第二台执行者启动了抑制场，空气骤然变得粘稠，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她感到铠甲内部传来警告震动——神经负载超限，系统建议撤退。
她关掉了提示。
这不是她第一次违抗系统。
她利用管道结构制造盲区，用最原始、最不优雅的方式近身作战。拳击、撬动、硬生生拆解。电量跌到6，视觉开始出现噪点，但她依然能清楚地看到机器人核心亮起的冷光。
那不是“眼睛”。
只是执行。
指挥单元终于现身，悬浮在半空，用合成音下达命令：“确认异常单位。执行优先清除。”
抬头，看着它。
“你们犯了一个错误。”她说。
指挥单元没有回应。
因为错误并不在参数里。
她引爆了备用能源仓。不是为了杀死全部敌人，而是为了摧毁这条通道——让剩下的居民有时间逃向更深的地下支线。塌陷开始时，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声音都被压缩成一瞬间的白噪。
最后一刻，想起了花花。
不是不舍，是一种荒唐的对比——一条蛇尚且会挽留，而这个世界却从不。
她坠入黑暗。
但意识没有断。
在完全失去光线之前，她听见系统重启的滴答声，像一只迟钝却顽固的钟。
滴答。
滴答。
她还活着。
而这，恰恰是最不被允许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