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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忍者学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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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学校的晨钟敲碎了木叶的寧静。深蓝色的校服匯成溪流,涌入瀰漫著新书油墨味和少年喧囂的走廊。

鹿丸缀在人群末尾,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带著一种刻意的拖沓。

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將他投在磨得发亮木质地板上的影子拉得很长,边缘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深浓,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感。

“喂!鹿丸!快点啦!”丁次圆滚滚的身影在前方人群中艰难穿梭,手里还捏著半片没来得及塞进嘴里的薯片,回头焦急地催促,“第一堂理论课要迟到啦!伊鲁卡老师超凶的!”

“麻烦死了”鹿丸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眼皮耷拉著,仿佛下一秒就能站著睡著。

只有深蓝色眼眸深处飞快掠过的一丝锐利,才泄露了他对这陌生又熟悉环境的警惕性评估——人群密度、潜在威胁点、紧急疏散路径这些信息如同本能般在他高速运转的大脑中瞬间勾勒成型。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让几个咋咋呼呼的新生(犬冢牙抱著炸毛的赤丸,漩涡鸣人挥舞著手臂大声嚷嚷)从身边挤过去。

“哇!佐助君今天也好帅!”前方传来井野毫不掩饰的、带著梦幻泡泡的声音。

“哼!痴!佐助君才不会理你呢!”小樱立刻针锋相对,声音拔高。

两个少女一左一右,如同护法般簇拥著那个黑髮黑瞳、一脸酷酷表情的宇智波佐助,嘰嘰喳喳爭个不休。佐助目不斜视,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天才的矜持与不耐。

鹿丸的目光扫过佐助。宇智波写轮眼灭族鼬一个个冰冷沉重的词汇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只有自己才懂的复杂情绪——那是对命运轨跡的洞悉,对天才背负悲剧的嘆息,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看到镜中另一个挣扎灵魂的共鸣?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脸上依旧是那副“好麻烦,女人真吵”的懒散表情,仿佛佐助只是路旁一根无关紧要的柱子。

教室很大,阳光充足。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笑容温和,额头的护额在阳光下闪著光。

理论课的內容对鹿丸而言,简单得如同呼吸空气。忍术原理、查克拉经络图、结印手势的演变史、战国时代家族纷爭这些知识,前世银天诺的庞大记忆库里有更详尽的资料,奈良鹿丸200智商的大脑能瞬间理解並推演到极致,而音忍巢穴的生死经歷,更让他对力量的本质有了远超课本的残酷认知。

他单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崭新的课本空白处划拉著。

指尖落下並非涂鸦,而是一个个极其微小、结构复杂、带著奇异能量流动轨跡的几何图形——那是他结合奈良影子术、音忍体术淬链以及对“暗”本质理解后,自行推演出的查克拉局部凝聚与瞬间爆发的优化模型。

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阴影,看起来就像所有后排学生一样,在无聊的课堂上神游天外,昏昏欲睡。

“鹿丸君,”伊鲁卡温和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鼓励,“能简述一下查克拉性质变化中『形態变化』与『性质变化』的核心区別吗?”

鹿丸像是被惊醒,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眨了眨,还配合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他挠了挠深蓝色的头髮,用一种带著浓浓睏倦、语速缓慢、甚至有点词不达意的语调开始回答:“啊这个形態变化?就是把查克拉捏成各种形状吧?像捏泥巴?性质变化呃大概就是给泥巴加点属性?火啊水啊什么的?麻烦死了,搞那么复杂干嘛”

他结结巴巴、避重就轻地说完,立刻又趴回桌上,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讲台下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来自牙和几个调皮男生),井野和小樱则投来恨铁不成钢的白眼。

只有坐在角落、戴著墨镜沉默不语的油女志乃,镜片后的目光似乎在他课本空白处那些微小图案上停留了一瞬。

伊鲁卡无奈地笑了笑,对这个奈良家出了名的“怕麻烦”天才早有耳闻,只当他是恃才傲物或者真的懒,並未深究:“嗯虽然比喻嗯,很独特,但基本概念是对的。坐下吧。”

鹿丸重新趴下,深埋的嘴角却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完美。平庸,不出挑,符合“奈良鹿丸”的人设。讲台侧后方,水木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但也很快移开目光。

午后的阳光炙烤著第三训练场(忍校专用)。空气中浮动著青草被晒焦的微糊味和少年们汗水的咸腥。

“基础瞬身术!要点是查克拉瞬间爆发於脚底,配合身体协调性!不是蛮力衝撞!”水木老师的声音严厉,“下一个,奈良鹿丸!”

鹿丸慢悠悠地从树荫下走出来,深蓝色的训练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脸上写满了“好热好麻烦”。他站在起跑线前,象徵性地结了个印。

“瞬身!”

身影动了。但速度嘛只能说比普通快走强那么一点点。动作甚至有点滑稽的踉蹌,落地时还故意装作没站稳,晃了两下才稳住,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噗!”牙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喂喂!鹿丸!你这速度,蜗牛都比你快吧?”

鸣人更是夸张地拍著大腿:“哈哈哈!鹿丸!你这也叫瞬身?还没我走路快!”

佐助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酷酷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屑。连一向温和的雏田都忍不住掩嘴轻笑。

鞍马八云抱著她的小猪,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志乃依旧沉默,只是墨镜的朝向似乎锁定在鹿丸刚才“踉蹌”时脚下那片瞬间凝聚又消散的阴影上。

“嗯”水木老师眉头微皱,看著鹿丸那副“我已经尽力了別为难我”的表情,最终只是挥挥手,“勉强合格,下去吧。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上前,动作乾净利落,查克拉爆发精准,身影瞬间出现在十米开外,动作流畅瀟洒,引来一片低低的惊呼和井野小樱痴的尖叫。

鹿丸懒洋洋地踱回树荫下,接过丁次递来的水壶灌了一口,对周围的鬨笑和议论置若罔闻。

只有深蓝色的眼眸深处,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涌动。刚才那一下,他精准地將查克拉输出压制在刚好“合格”线以下,动作故意笨拙,完美詮释了“怕麻烦的吊车尾”。

他需要这种偽装。在木叶的阳光和暗处的目光下(阿斯玛?三代?暗部?团藏?),隱藏源自黑暗的力量和那过於超前的战术思维,是生存的第一要务。暴露,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更深层的监视。

切磋环节永远是焦点。

“佐助!来决斗吧!”鸣人永远是最先跳出来的那个,湛蓝的眼眸燃烧著不服输的火焰。

“吊车尾。”佐助冷冷回应,但眼中的战意却同样炽热。

体术碰撞,拳脚生风。佐助的动作迅捷精准,带著宇智波流特有的凌厉。 鸣人则全凭一股蛮横的衝劲和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招式毫无章法,却总能出人意料地化解危机,甚至偶尔能逼得佐助略显狼狈。每一次碰撞都引来阵阵惊呼。

鹿丸靠在树荫最深处,半眯著眼,仿佛对眼前的激烈战斗毫无兴趣,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著佐助每一次写轮眼开启前的微妙查克拉波动,分析著鸣人那看似混乱却隱隱契合某种“野兽直觉”的闪避轨跡。

佐助的战术素养很高,基础扎实得可怕,但缺乏真正的生死磨礪,有些招式过於追求华丽和效率,反而留下了不必要的破绽。

鸣人纯粹得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那永不言败的韧性和天马行空的战斗直觉,让鹿丸深潭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触动”的涟漪。

变强的决心为了守护想要守护的人鸣人身上那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执著,像一面镜子,映照著他自己灵魂深处那同样沉重、却包裹在层层算计与黑暗中的誓言。只是,他的道路,远比鸣人更加崎嶇和孤寂。

“鸣人!小心左边!”小樱的惊呼响起。

“佐助君!加油!”井野的尖叫紧隨其后。

两个少女的爭风吃醋如同永不落幕的背景音。

鹿丸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麻烦。

他索性闭上眼睛,仿佛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將心神沉入那片属於自己的、冰冷的思维宫殿,推演著腰间那黑色捲轴上某个阴险陷阱的破解可能,或是回忆著君麻吕骨刺攻击的角度与速度,模擬著在不动用影缚之蛇的前提下,仅凭体术和基础影子术的应对方案。

奈良家宅邸的书房,灯火通明。巨大的將棋盘如同缩小的战场,横亘在鹿久和鹿丸父子之间。紫檀木的棋盘泛著温润的光泽,棋子触手冰凉。

“啪。”

鹿久落下一枚“角行”,封死了鹿丸“飞车”的一条重要通路,苍劲的手指在棋盘上投下稳定的影子。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睿智而深沉的眉眼。目光落在对面的儿子身上。

鹿丸穿著宽鬆的居家服,深蓝色的头髮还有些湿漉,是刚结束晚上的查克拉控制加练。

他微微低著头,额前碎发遮住小半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指尖夹著一枚“桂马”,悬在棋盘上方,久久未落。

灯光落在他身上,一半明亮,一半沉入椅背的阴影里。他不再是白天学校里那个懒散拖沓的少年,周身散发著一种沉静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气息。

这半年多来的棋局,鹿久看在眼里,惊在心里。最初的鹿丸,棋风还带著少年的毛躁和急於求成,破绽百出,在他这位浸淫棋道多年的族长面前不堪一击。但变化是惊人的。

每一次失败,都像是养分。鹿丸的棋路如同他本人一样,在飞速蜕变。从最初的防守漏洞百出,到后来步步为营,精於计算陷阱;从进攻莽撞冒进,到现在如同毒蛇般精准致命,一击必杀。

更可怕的是那种仿佛能洞穿迷雾的预判能力,以及对全局那种近乎冷酷的掌控力。

鹿丸的落子越来越慢,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每一步落下,都带著一种稳操胜券的、令人心悸的沉重感。仿佛他看的不是眼前的棋盘,而是更远、更宏大的战场。

就像此刻。鹿久布下的“角行”杀招看似完美,但鹿丸悬而未落的“桂马”,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所指向的空位,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隱隱指向了鹿久后方看似稳固、实则因前移“角行”而露出的一丝极其细微的破绽!那是鹿久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因为急於求成而留下的隱患!

鹿久端著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看著儿子那在灯光与阴影交织下、愈发显得深不可测的侧脸,心中那沉甸甸的忧虑如同藤蔓般缠绕。

死骨林的经歷?不,那不足以解释这种脱胎换骨的变化。这棋力,这心性,这隱隱散发出的、如同蛰伏凶兽般的压迫感还有他身上那股虽然极力收敛、却瞒不过自己感知的、如同深渊寒潭般的阴冷气息儿子在那消失的半年里,经歷的恐怕是远超想像的、真正的修罗场。

鹿丸的指尖终於落下。

“啪嗒。”

那枚“桂马”並未落在鹿久预想的几个反击点上,而是轻盈地、带著一种羚羊掛角般的刁钻,点在了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却瞬间將鹿久后方那丝细微破绽彻底撕开、並隱隱威胁到他另一条大龙根基的位置上!

一子落,全局皆活!鹿久精心构筑的杀阵,瞬间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瓦解!反杀之势已成!

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棋子落盘的轻响在迴荡。

鹿丸缓缓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迎上父亲那复杂难言的目光。没有胜利的得意,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坦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灯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另外半边依旧隱在阴影里,界限分明。

“將。”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平静无波。

鹿久看著棋盘上已成定局的败势,又看看儿子那双沉静得近乎陌生的眼睛,最终,所有翻腾的情绪化作一声悠长的、仿佛承载了千钧重量的嘆息。他没有復盘,只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与紫檀木桌面接触,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这局是我输了。”鹿久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却依旧紧紧锁在鹿丸身上,“你的棋越来越像在下一盘大棋了。”话语意有所指,带著深沉的忧虑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力感。

鹿丸没有迴避父亲的目光,也没有解释。他只是静静地坐著,看著棋盘上那枚定鼎乾坤的“桂马”,看著它投下的深浓影子。

书房明亮的灯光似乎也无法完全驱散那影子深处的幽暗。那幽暗中,仿佛蛰伏著音忍巢穴的冰冷迴响,影缚之蛇的无声嘶鸣,以及大蛇丸那双燃烧著贪婪火焰的金色竖瞳。

忍校的阳光,家族的温暖,伙伴的羈绊这一切都真实而美好,是他拼死也要守护的珍宝。

然而,腰间那黑色捲轴如同冰冷的毒蛇,时刻提醒著他身后那无时不在的阴影和隨时可能降临的危机。

一年后的毕业考试?那只是起点。阿斯玛老师倒下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永远烙在记忆深处。

他必须更强。在阳光下隱藏得更深,在黑暗中磨礪得更锋利。为了能真正地接住那个叼著烟的男人。为了能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木叶棋盘上,为所有他想守护的人,贏得一线生机。

灯光下,少年沉默的侧影与棋盘上的影子融为一体,深沉如渊。忍者学校的钟声,仿佛已在遥远的未来敲响,预示著风暴的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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