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选赛结束后的木叶,空气里漂浮著一种奇异的焦灼。
当其他晋级下忍拖著疲惫身躯走向训练场时,奈良鹿丸却带著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逆著人流走向木叶最繁华的商业街。
“鹿丸,我们真不去训练吗?“丁次抱著一袋刚买的薯片,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大家都去练习新招式了“
“麻烦死了。“鹿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阳光落在他深蓝色的乱发上,“先填饱肚子再说。“
井野甩了甩金色马尾,狐疑地眯起眼睛:“你该不会就是单纯想偷懒吧?“
三人在一乐拉麵坐下时,三道阴影悄无声息地攀上对面建筑的屋檐。
旗木卡卡西的视线从《亲热天堂》上方掠过:“昨天三秒解决音忍的人,今天在请队友吃拉麵有意思。“
更远处的树荫下,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缓缓旋转,將鹿丸每一个懒散的动作刻入瞳仁;他身旁的漩涡鸣人抓耳挠腮:“佐助!我们为什么要看臭屁鹿丸吃饭啊!“
“闭嘴吊车尾。“佐助的目光钉子般钉在鹿丸持筷的右手,“那招关节技“
第一日:观察之眼
“老板,叉烧加倍,汤头要浓。“鹿丸將菜单推给同伴,目光却飘向窗外。
街道对面,两个头戴斗笠的草忍正在和店老板娘交谈。其中高个子草忍接过束时,袖口闪过金属冷光。
“喂,你们注意到没?“鹿丸吸溜著麵条,声音含糊不清,“那个买的草忍,右手虎口有新鲜茧子,位置很特別。
井野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是苦无握出来的茧?“
“不止。“丁次突然压低声音,“他接束时用的是左手,右手始终缩在袖子里——像握著武器。“
鹿丸讚许地点头:“还有他同伴,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三分,鞋帮沾著红土。“他放下筷子,“死亡森林东南角才有的赤黏土。“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瞬间达成共识——这些“草忍“在勘察地形。
当他们走出麵馆时,火影办公室的水晶球正映出三人身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菸斗冒出困惑的烟雾:“逛街?奈良家的小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接下来是观察训练。“鹿丸突然在饰品店前停步,“给你们十分钟,记下店里所有顾客的特徵。“
井野瞪大眼睛:“你认真的?“
当夕阳西沉,三人坐在丸子店歇脚时,鹿丸拋出了问题:
“穿绿色马甲的雨忍买了什么?“
“苦无保养油和起爆符。“丁次秒答。
“戴猫脸面具的暗部有什么异常?“
“他假装看忍具,实际在盯梢那两个草忍。“井野眼中闪过洞察的光芒,“袖口有情报部的鳶尾纹。“
鹿丸终於露出一丝笑意:“忍者任何时候都要谨记——任何一丝细节都不能放过。“
暗处的卡卡西猛地合上亲热天堂。屋檐上,日向寧次的白眼经络暴起,將三百米外丸子店的对话尽收耳中;沙尘无风自动,我爱罗站在远处塔楼,葫芦里的沙子发出细碎摩擦声。
第二日:查克拉的溪流
第二天清晨,南贺川畔薄雾瀰漫。
“钓鱼?!“井野的惊叫声惊飞一群水鸟,“你自己懒就算了,怎么拉丁次一起墮落啊!“
鹿丸正將蚯蚓穿到鱼鉤上:“丁次每次用肉弹战车,查克拉外溢率是38。“他甩出鱼线,浮標在晨光中轻颤,“浪费的查克拉够你再放一次局部倍化术。“
丁次捏薯片的手僵在半空。
“还有你,井野。“鹿丸的目光仍盯著水面,“你的精神力传导效率比小樱低15,因为控制力不足导致查克拉逸散。“他忽然手腕轻抖,鱼竿弯成满月,“就像这样——“ 水面哗啦破开!一尾鱸鱼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精准落进水桶。
“鱼咬鉤的瞬间,发力多一分线断,少一分鱼逃。“鹿丸重新掛饵,“查克拉控制,讲究的就是这种精准。“
接下来的三小时,溪边上演诡异一幕:丁次闭目盘坐,额角渗出细汗,手中薯片袋纹丝不动;井野的钓竿尖端凝聚著淡蓝查克拉,水面涟漪以竿为圆心扩散成完美圆形。
“成功了!“井野突然低呼——她的浮標周围,三片落叶正被无形力量推著匀速旋转。
树丛后,油女志乃的墨镜泛著冷光:“查克拉具象化训练通过垂钓?“他袖中的寄坏虫不安躁动。更远处的巨石后,药师兜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移动:“行为模式异常疑似新型修炼法“
第三日:影之冥想
第三天,死亡森林边缘的草坡铺满阳光。
“別告诉我晒太阳也是训练。“井野瘫在草地上抱怨,“我快长蘑菇了“
鹿丸嘴里叼著草茎,双手枕头望著流云:“把查克拉聚在眉心,跟著我的节奏呼吸。“
当特殊频率的查克拉波动荡漾开时,丁次和井野同时僵住——他们的精神被拽入一片星空璀璨的领域。巨大棋盘悬浮虚空,棋子是栩栩如生的忍者模型。
“这是影域。“鹿丸的声音在虚空迴荡,“在这里受伤不会死,但痛觉是真实的。“他手指轻点,棋盘上出现音忍三人眾,“来场实战模擬?“
接下来的时间,草坡上三人闭目静坐,额角渗出细汗。而在精神战场,丁次正用新领悟的查克拉压缩技巧,將倍化手臂威力提升三成;井野的“心乱身之术“化作无形丝线,同时干扰三个虚擬敌人。
“记住,“回归现实的瞬间,鹿丸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招绝不能告诉任何人。“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两个同伴:“忍者最重要的不是训练训练再训练,搞到全身狼狈不堪。“
阳光穿过叶隙,在他眼中投下深沉的影。
“想想看,当上忍后带队出任务——缺乏冷静导致团灭,查克拉耗尽时被偷袭,过度训练后虚弱遇敌“他每说一句,井野的脸色就白一分,“带队友出来,就有责任安全带他们回去。“
草坡陷入沉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当然,“鹿丸忽然恢復懒散语气,“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他看向井野,“这次输给小樱不冤,承认失败才能进步。一个人若从未失败,第一次惨败时可能就是崩溃的开始。“
百米外的树冠中,卡卡西的独眼终於从亲热天堂上抬起:“阿斯玛,你教的?“
“不,“阿斯玛的菸头明灭不定,“是他自己悟出来的上忍之道。“
奈良宅院的露台上,鹿久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目光穿越半个木叶,落在那片阳光灿烂的草坡上。当看到儿子掌心若隱若现的阴影符文时,他嘴角浮起无人察觉的弧度。
“原来如此“茶雾氤氳了他眼中的欣慰,“影子操控者,终於开始连接人心了。“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的水晶球黯淡下去。三代火影长嘆一声:“通知结界班,加强中忍考试期间监控。“他吐出的烟圈像一团未解的谜。
最深的阴影在根部滋生。药师兜站在慰灵碑前,镜片后的眼睛蛇一般冰冷。他指尖的查克拉在符咒上蜿蜒出密文:
“目標训练模式顛覆常规,疑似开发出精神共享战场。在决赛日收网。“
符咒化作青烟消散的剎那,死亡森林深处的鹿丸忽然睁眼。他衣襟下的黑色捲轴隱隱发烫,大蛇丸的精神烙印如毒蛇吐信。
“怎么了?“井野察觉异常。
“没什么,“鹿丸重新躺回草地,“只是觉得麻烦要来了。“
夕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提前登场的战士。而在木叶的各个角落,关於“钓鱼修炼法““睡觉变强术“的流言正野火般蔓延。
没人知道,看似悠哉的四天休整中,猪鹿蝶的纽带已在影之冥想中淬链得坚不可摧。
决赛前夜,当丁次在梦中压缩查克拉、井野在枕上构筑精神防线时,鹿丸正站在窗前。月光照亮他掌心游动的阴影,那幽暗深处传来星痕的低语:
“暗流已至,影之掌控者你准备好支付代价了吗?“
窗外,最后一片叶子在秋风中飘落,像命运棋盘上按下的第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