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赵琴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我请过多少权威专家来看过,都查不出蕊蕊的病因,你不过扫了一眼就敢说能治好?”
“我看你就是来骗钱的!”
她生怕苏晨是骗子,会眈误陈蕊的病情,语气愈发严厉。
“晓婷,我劝你赶紧把人带走,别在这里眈误蕊蕊休息。”
“不然我可就不留情面,让保镖把他赶出去了!”
“赵阿姨,您别这么说,他是真的有本事,您就信我一次,让他给蕊蕊姐姐看看,就试一下。”
“要是没用,我们立刻走,绝不眈误蕊蕊姐姐休息,好不好?”
朱晓婷连忙上前拉住赵琴的骼膊,语气带着哀求。
换位思考,苏晨确实太年轻了,说他拥有高超医术,着实难以让人信服。
“我说不行就不行!”赵琴态度坚决,根本不听劝说,“什么野路子医生,我可不敢让他碰蕊蕊。”
“你要是再劝,我连你也一起赶出去!”
她护女心切,此刻只觉得苏晨是骗子,朱晓婷是被人骗了。
“既然你这么不想让你女儿被治好,那就随便你。”
苏晨看着赵琴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语气也冷了下来:“良药苦口,良医难寻,我好心出手,你却当成驴肝肺。”
“我只提醒你一句,别后悔。”
他本是想借着治病赚点钱,可对方如此狗眼看人低,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后悔?我才不会后悔!”赵琴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你赶紧走,别在这里晦气。”
苏晨不再多言,转身便往门外走。
朱晓婷见状,又急又气,却也知道劝不动赵琴,只能对着赵琴歉意地看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而在两人走后,病床上的陈蕊轻轻拉了拉赵琴的手,声音孱弱却带着几分不满:“妈,您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人家都来了,您至少让他试一试啊。”
“我这病拖了这么久,说不定他真的能治好呢?”
她虽然病弱,却也听得出来苏晨语气里的笃定,心里隐隐觉得,或许这个年轻的小帅哥真的有办法。
“傻孩子,你懂什么?”赵琴摸了摸陈蕊的头,语气温柔却坚定,“那就是个骗子,年纪轻轻的,哪里会什么医术?”
“妈已经给你预约了赵神医,他可是全国有名的中医圣手,今天就会来给你看病,有他在,你肯定能好起来的。”
陈蕊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因为体力不支,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推开。
主治医生张平陪着一位头发花白、身着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赵琴预约的赵神医。
张平此刻模样格外狼狈,半边脸颊肿得老高,泛着青紫色,嘴角还结着血痂,说话时含糊不清。
仔细一看,他门牙竟缺了两颗,脸颊的肿胀牵扯得他眉眼都拧在一起,透着难以掩饰的窘迫。
赵琴一眼就瞥见了张平的异样,皱着眉疑惑地问道:“张教授,你这脸怎么肿成这样?”
“还缺了牙,说话都漏风?”
赵神医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张平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他刚才见到张平的时候就想问了,但没好意思。
张平心里一慌,下意识抬手捂住肿胀的脸颊,眼神躲闪,含糊不清地辩解:“没什么,我早上出门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脸和牙了,不碍事。”
他说着,还刻意抿了抿嘴,想掩饰缺牙的窘迫。
可一用力,脸颊的肿痛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说话漏风更严重了。
而且脸上的巴掌印那么清淅,说是摔的谁信啊。
赵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不愿多提,也没再多问。
“还请赵神医快给蕊蕊看看。”
赵神医点点头,走到病床前,仔细给陈蕊把了脉,又翻看了她的眼皮,查看了各类检查报告,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凝重。
半晌,他才缓缓松开手,对着赵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陈夫人,令媛的病实属罕见。”
“郁气深结肺腑,心脉受损严重,气血逆行不止,我潜心研究医术几十年,也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病症,恕我无能为力。”
“什么?”
赵琴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尽褪,声音带着颤斗。
“赵神医,您、您怎么会无能为力?”
“您可是全国有名的圣手啊!您一定有办法的,求您救救蕊蕊!”
她抓着赵神医的手,苦苦哀求,眼中满是绝望。
陈蕊也睁开了眼,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也随之破灭,脸色愈发苍白,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了释然又悲凉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或许治不好了。
赵神医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是真的没办法。”
“除非……能请到那位游历四方的医圣出手,医圣医术通天,或许能有办法救令媛。”
“可医圣行踪不定,多年前就销声匿迹,没人知道他在哪里,想要请到他,难如登天。”
“医圣?”
赵琴眼神一亮,可转瞬又黯淡下去,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上哪儿去找医圣啊?”
“这世上根本没人知道他的下落……”
“蕊蕊,是妈妈没用,救不了你……”
“陈夫人,您先别绝望。”
站在一旁的张平忽然开口,他尤豫了片刻,想起林震南的事,连忙说道:“医圣虽然找不到,但或许可以找医圣的徒弟试一试。”
“医圣的徒弟?”
不光赵琴愣住,就连赵神医也都疑惑的看着张平。
“最近林家老爷子林震南得了重病,包括我在内的各大专家都束手无策,最后就是被医圣的徒弟治好的。”
“那位徒弟年纪轻轻,医术却极为高超,说不定他能治好陈小姐!”
他此刻提起苏晨,并非真心想帮赵琴。
而是想着借陈家之手报复苏晨。
他不是自视医圣后人吗,有种连陈蕊也治好。
“张医生,你说的是真的?”
赵琴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问道:“医圣的那位徒弟在哪里?我现在就去请他!”
“他是林家的姑爷,叫苏晨,应该在林家住着。”
“好!好!”
赵琴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急切。
“立刻带人去林家,务必请苏晨苏先生来医院!”
“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他请过来。”
“告诉他,只要他能治好我女儿,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
另一边,苏晨和朱晓婷走出病房楼。
朱晓婷脸上满是愧疚,低着头,声音带着歉意:“苏晨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提前跟赵阿姨说清楚,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被她当成骗子……”
她越说越自责,眼框开始泛红。
“跟你没关系,是她狗眼看人低,不识货而已。”
苏晨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道:“其实我本就没抱太大期望,你不必放在心上。”
是非对错,他苏晨还拎得清。
朱晓婷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苏晨忽然脸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目光直直望向阳城市中心的cbd方向。
自己虽从未去过那里,却能借着雷龙珠的感应锁定方位。
他清淅地感应到,自己昨日赠给林若雪的雷龙珠法器,再次被触发了!
这代表林若雪的四周有邪祟出现,而且离她非常近
他立刻凝神静气,借着与雷龙珠的感应,闭眼探查林若雪那边的具体状况。
“苏晨,你怎么了?”
朱晓婷察觉到他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担忧。
“你脸色好差,还闭眼睛做什么?”
苏晨双眼紧闭,眉心微蹙,指尖不自觉掐了个简易法诀。
周身萦绕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灵气,借着雷龙珠的感应,脑海中渐渐浮现出画面。
他虽从未去过林若雪的公司,却能清淅看到她正坐在办公室里,脸色煞白,雷龙珠正飘在她前方,泛着淡淡的蓝光,稳稳抵挡着一股萦绕在她周身的灰黑色煞气。
那煞气形态模糊,透着刺骨的阴冷恶意,正不断试探着侵袭她。
昨日他算到林若雪去工地会有危险,本是想让雷龙珠护她规避工地的阴邪,没想到危险竟追到了她的公司,显然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她,引来了邪祟纠缠。
而且今天这一只,对比昨天的要厉害太多太多,甚至光凭雷龙珠法器自身还无法消灭。
毕竟林若雪只是个普通人,无法催发出雷龙珠的真正威能。
苏晨缓缓睁开眼,神色凝重得吓人。
“林若雪在她公司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朱晓婷瞬间愣住:“你连这都能知道?”
“对,昨天我给过她一枚雷龙珠护身,所以能够感应到。”
“虽然现在雷龙珠正护着她,但那邪祟缠得紧,情况不大妙。”
“那该怎么办?”
她本来不信神鬼一说,可昨日亲眼见证苏晨把自己去世的爷爷叫上来后,现在苏晨说什么她都信了。
“问题不大,我给它灭了就是!”
“灭了?”
没等朱晓婷反应过来。
只见苏晨从布袋里面掏出一张符录,紧接着双手结印。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敕!”
随着口诀也念出,它手中符录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云宵。
紧接着,她便发现市中心的cbd大楼上方,瞬间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