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依言转过身,后背对着她,却能清淅听见身后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每一声都象落在心尖上,让他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好了。”
片刻后,身后传来林若雪带着颤音的低语:“你可以转过来了。”
语气里满是羞涩,连声音都不敢抬得太高。
苏晨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林若雪身上时,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她的身形,后背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璧,从肩头顺延至腰臀,勾勒出极具张力的曲线,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
肌肤细腻得象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莹润的光泽,连脊背处细小的绒毛都清淅可见,却不显杂乱,反倒添了几分娇憨的性感。
即便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见。
可每次这般直视,依旧会被这份惊心动魄的惊艳击中,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林若雪能清淅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
让她浑身紧绷,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前,肩胛骨微微收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垂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侧脸,却遮不住脖颈处蔓延至耳尖的绯红。
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只能死死咬着唇,强压下心头的羞乱。
苏晨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杂念,缓缓伸出手。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即将触碰到林若雪后背时稍稍顿了顿,随即轻轻落下。
当指腹触及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颤了一下。
苏晨是被那惊人的触感触动,而林若雪则是被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麻,酥酥痒痒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险些闷哼出声。
“别紧张,我开始探查了。”
苏晨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缓缓催动体内灵气,顺着指尖渡入林若雪体内。
同时手掌轻轻在她后背上游走,指尖细致地掠过每一处经络。
从肩头到腰侧,再到脊背正中。
动作缓慢而轻柔,既是在探查阴气残留,又难免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流连。
灵气温热柔和,顺着经络缓缓流淌,驱散了林若雪体内的几分凉意,可苏晨手掌的触感却愈发清淅。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肌肤时,带来的酥麻感远比灵气更强烈,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下意识地攥紧床单。
她极力忍耐着心底的燥热与战栗,不敢回头,也不敢出声。
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泄了气,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悸动在心底翻涌。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苏晨的手掌每移动一寸,林若雪的心跳就快一分,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她能清淅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游走,却早已分不清是灵气的温热,还是苏晨手掌带来的灼热,只觉得浑身都被一种暧昧的气息包裹,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约莫几分钟后,苏晨的手掌终于停下,缓缓收回。
林若雪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后背已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结束了吗?”
她下意识地想披上衣服,声音带着刚忍耐过的轻颤。
“还没。”
可苏晨的回答却让她浑身一僵,彻底愣在原地。
“后面已经检查完了,没发现明显阴气残留。”
“该检查前面了。”
只听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若雪猛地转头,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没听清他的话。
她怔怔地看着苏晨,一时竟忘了遮掩自己。
连羞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茫然。
她从未想过还要检查前面,这种检查还分后面和前面吗?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
“胸口经络与丹田相连,是阴气最容易潜伏的地方,不能遗漏。”
苏晨看着她惊愕的模样,忙补充解释道:“不然万一有残留,之前的检查就白费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纯粹为了探查阴气。
可目光落在林若雪胸前时,还是忍不住微微闪铄了一下。
“苏晨!你故意的!”
林若雪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怒。
连忙双手抱胸,往后缩了缩身体。
眼神锐利地瞪着苏晨,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前面怎么检查?你分明就是想耍流氓!”
苏晨看着她炸毛的模样,无奈地耸耸肩。
“我若真想耍流氓,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找借口?”
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坦荡。
如此直白的话让林若雪心头一滞,竟一时无法反驳。
她比谁都清楚,以苏晨的实力,若真要对她做些什么,她连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想起陈蕊卧病在床的模样,想起唐家老宅那挥之不去的寒意,林若雪心底的羞怒渐渐被恐惧压了下去。
“那你只能检查,不准乱碰。”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许久,才象是做了巨大的让步般,缓缓松开抱胸的手,声音细若蚊蚋:“还有,必须闭上眼睛!”
“又不是没看过。”
苏晨挑眉调侃,可话音刚落,就跟林若对上眼神。
“要么闭眼,要么算了。”
“行行行,听你的,我闭眼就是。”
说着,苏晨缓缓闭上双眼。
他伸出手,指尖因闭眼而多了几分试探,缓缓朝着林若雪的肩头探去。
指尖刚一触及她温热细腻的肌肤,两人便同时一僵。
苏晨心头瞬间泛起一阵涟漪。
即便闭着眼,那光滑紧致的触感也清淅地传递到神经末梢,让他不自觉心猿意马。
换成别人或许他还不会怎样,可眼前之人不光是他未婚妻,两人更深入交流过。
闭着眼也完全能够脑补出画面。
他强压下心底的杂念,指尖轻轻落下,顺着肩头缓缓向胸口蔓延。
灵气温热地顺着指尖渡入,仔细探查着每一处经络。
可手上载来的细腻触感却总在扰乱他的心神,让他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薄茧划过肌肤时,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与灵气的温热交织在一起。
林若雪浑身紧绷,后背紧紧贴着床头,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苏晨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每移动一寸,都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地颤斗。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的脸颊烫得惊人,只能死死咬着唇,强忍着那股陌生的悸动。
“好……好了没有?”
林若雪忍不住低声询问,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斗。
她能清淅感受到苏晨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游走,动作虽算规矩。
可这般近距离的肌肤相触,还是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底不由得怀疑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占便宜。
“快了,再等等。”
苏晨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依旧在细致探查。
他并非故意拖延,只是胸口经络复杂,阴气本就隐蔽,加之触感的干扰,让他不得不更加专注。
可这话落在林若雪耳中,却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她咬着牙,强压下推开他的冲动,只能默默忍耐。
“你到底好了没!”
又过了片刻,林若雪的耐心几乎耗尽,正要发作,苏晨的手掌却突然顿住。
“别动。”
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在她胸口偏左的位置。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带着几分凝重。
“这里不对劲。”
“怎……怎么了?”
林若雪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指责瞬间咽了回去,心头的羞恼被担忧取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是不是……有阴气?”
她下意识地想抬头看苏晨,却又想起对方闭着眼,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连呼吸都屏住。
苏晨没有立刻回答,缓缓催动体内灵气,顺着指尖深入探查。
“有一缕阴气潜伏在这里,很隐蔽。”
闭着眼的缘故,他对灵气的感知愈发敏锐。
能清淅察觉到一缕极其微弱,几乎与肌理融为一体的阴气,正潜伏在她的经络深处。
若不是他按压到关键位置,根本无从察觉。
“应该是你去唐家老宅时沾染上的,一直没发作。”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庆幸:“还好发现得早,这缕阴气还没扎根,不难清除。”
“要是再拖一段时间,等它顺着经络侵入丹田,就麻烦了。”
“那快把它清除掉!”
林若雪闻言,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先前的羞怯与暧昧瞬间消散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后怕。
她下意识地攥住苏晨的手腕,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此刻她早已顾不得肌肤相触的羞耻,只盼着能尽快摆脱这阴邪之物。
“别慌,我现在就帮你清除。”
苏晨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眼底掠过一丝柔和,语气安抚道:“不过可能会有点温热的痛感,你忍一下。”
说着,他缓缓加大灵气输出,炽热的极阳之气顺着指尖涌入,精准地包裹住那缕潜伏的阴气,一点点将其剥离,消融。
林若雪只觉胸口传来一阵温热的灼痛感,不算剧烈,却格外清淅。
她死死咬着唇,双手紧紧攥着床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薄汗。
疼痛让她暂时忘却了暧昧,满心只剩下对清除阴气的期盼。
可苏晨手掌的触感依旧清淅,让她无比羞耻。
“不对啊苏晨,我怎么感觉我的身体在发热?”
然而不知道是何原因,她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并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就跟那天在山上碰到苏晨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