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相见,眼红心跳。
“老婆,你说谁呢!”诸葛孔平还以为在骂自己。
“我这是‘千里传真’,只要有水,就能显形,又没真来,你紧张什么?”白柔柔轻笑出声。
声音一出,诸葛孔平魂都快飞了,只想夺门而逃。
两虎相争,血流成河啊!!
“诸葛孔平!你给我站住!!”王慧怒喝,“怪不得刚才鬼鬼祟祟,今晚咱俩新账旧账一起算!”
诸葛孔平当场腿软,蔫了!
“我和师兄清清白白,他对你一心一意,你不该这般多疑,小心逼得太紧,反伤感情!”白柔柔还不知死活地劝道。
“小你个头!”王慧怒不可遏,抄起茶杯就砸过去——水幕“哗啦”碎裂,人影瞬间消散。
“老爸这回完蛋了……”
“不怕不怕,我把家法早就藏床底了。”
“我昨儿瞧见王婶拎了根木棍回来!”傲凝霜压低声音说道。
“完了完了,这下他可有苦头吃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诸葛孔平这顿饭吃得满腹愁云,脸拉得老长,根本不用猜——回去准得跪搓衣板,搞不好还得被王慧打得鼻青脸肿。
接下来几天更是诸事不顺,霉运缠身。
先是试那通灵人尸的装置时,把升降梯给坐塌了,还反被僵尸操控了一回;
接着去封鬼库收鬼,结果反倒被鬼揍了个七荤八素!
简直衰到极点。
林尘看时机成熟,笑呵呵走上前,语气关切地说:
“诸葛道兄啊,我看你眼下乌云罩顶,煞气冲天,八成是撞了邪。
听我一句劝,赶紧请贵人测个运势吧,否则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大事,性命都难保啊!”
“林道兄说得对!”诸葛孔平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这几天邪乎得很,整个人都不对劲,非得让我老婆帮我看看不可,真是倒霉得没边了!”
他这话一点不假——接连不断的糟心事全凑一块儿了,好像把一辈子的霉都提前摊上了!
从前是他追着鬼打,现在倒好,连个小阴魂都能把他耍得团团转!
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丢人,要是让第一茅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以后出门哪还有脸见人?
“对!我现在就去找我老婆问个清楚!”
诸葛孔平急匆匆往家里赶。
王慧正偷偷拿针扎白柔柔的布偶,一边扎一边嘀咕。
白柔柔生得比她俏,身材也更胜一筹,王慧心里早就酸溜溜的,生怕自家男人哪天把持不住,被那狐狸精勾了魂去。
她对白柔柔的魅力心知肚明,防得跟贼似的。
一听诸葛孔平风风火火闯进来,王慧立马把小人藏进抽屉。
“你跑来干嘛?”她佯装不悦。
“老婆老婆!快快快,咱赶紧弄一下!”诸葛孔平急得直跺脚。
“哎哟!”王慧一听这话,脸腾地红了,回头瞥见林尘、傲凝霜还有自家两个娃都在场,抬手就给了丈夫一下,嗔怪道:“瞎说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要办也得等晚上啊!”
这话一出,诸葛小花和小明顿时捂嘴偷笑,差点蹲在地上。
“唉呀不是那个意思!”诸葛孔平连忙摆手,“我是说让你给我算一卦,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中邪了?这几天我简直是步步踩坑,连法力都弱了一大截!”
说着叹了口气,把自己这些天的倒霉经历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法力衰退?撞邪?”王慧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老实交代,最近又带什么脏东西回家了没有?”
诸葛孔平不敢隐瞒,乖乖把铜甲尸的事说了出来。
“就是这个!”王慧气不打一处来,“这种阴秽之物你也敢往屋里搬?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准带回来!你这一身晦气,肯定就是它惹的祸!”
说完便起身:“走!带我去看看!”
她抄起王家祖传的天命尺,在诸葛孔平带领下,一行人直奔封印僵尸之地。
“这诸葛孔平倒也有几分本事。”林尘环视四周,微微颔首。
柳枝挡煞气,轩辕镜引阳辉,杉木镇五脏——若无这些布置,那僵尸早该破封而出。
“人的面相分上、中、下三庭。”王慧手持天命尺,先量诸葛孔平,又测铜甲尸,“脖颈至肚脐为上庭,它属火,你属金。”
“真金也怕烈火炼啊。”诸葛小花望着父亲,一脸同情,“爸,火克金诶!”
“肚脐到膝盖是中庭,它属木,你属土。”王慧继续测算。
诸葛小明凑上前,神色凝重:“老爸,木克土啊!”
“膝盖以下为下庭,它属土,你属水。”王慧声音愈发沉重。
“土能掩水,那是土克水啊!”小花和小明异口同声惊呼。
“没错。”王慧掐指推算,边走边道,“它的五行尽数压制你。
你是阳躯之人,它是阴秽之体;那天你抓它那晚的年月日时,恰好与你的生辰八字完全相冲,形成‘大运阴阳倒转’之局,乃是极凶之兆!”
她猛然抬头,脸色骤变:“你这场劫难,全是那只僵尸引发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随即狠狠瞪了诸葛孔平一眼:“我一次次叮嘱你,僵尸乃极阴极秽之物,普通人沾上都要大病一场,重则丧命!你倒好,天天往家里捡这些东西,当收破烂呢?!”
“更要命的是,这极恶运里头,还掺着一股邪门的煞气,要是这股煞气冲出来,极恶运立马就成了凶煞运!那可就全完了!!”
王慧眉心一紧,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天机神算,果然名不虚传!”
林尘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点头,心里却暗笑——自己悄悄动了点手脚,竟也被她一口道破。
“老婆,要是真变成凶煞运,会怎么样?”诸葛孔平紧张地问。
“一旦转成凶煞运,你喝口凉水都能呛死,走路能被门槛绊倒摔断脖子,上个茅厕都可能栽进去淹死!灾祸接连不断,谁也掐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王慧重重叹了口气。
“啊?这么吓人?”
诸葛孔平顿时脸色发青,心头直打鼓。
“还好那股煞气还没彻底炸开,还有救!从今天起,你只能吃糊的、喝稀的,不然容易噎死;不能跟人争嘴,白天别晒太阳,夜里别照月光,更得远离女人,清心寡欲!”王慧一本正经地叮嘱。
“那……我能请师妹来帮我驱驱晦气吗?”诸葛孔平小声试探。
“不行!我刚说了什么?忌女色!还要防小人!”王慧狠狠剜了他一眼。
“除了那个天下第一茅,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几个小人!师妹哪是小人了!”诸葛孔平嘀咕着。
“嗯?!”
王慧眼神一凌,诸葛孔平立刻缩脖闭嘴。
“你也别在这儿杵着了,待久了对你不利!”
“小花,待会跟我出去一趟,买点公鸡血和荔枝柴回来,趁你爹身上的煞气还没完全发作,赶紧把那具僵尸烧了!”王慧一边说,一边拉着诸葛小花往外走。
“娘,我也给爹测过,他顶多就是得提防小人罢了。”诸葛小花轻声辩解。
“未雨绸缪!万一真成了凶煞运,你爹就彻底没救了!”母女俩说着话,已跨出了大门。
诸葛孔平赶紧凑到林尘面前,拱手作礼,满脸感激:“林道友,这次真是多亏你提醒,否则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林尘负手而立,笑容温和:“道友不必言谢,只望你多多留意那凶煞之兆便是。”
“对对对!林道友说得太对了!”诸葛孔平连连应和,随即扭头冲儿子喊,“小明,快去请你师姑!我这身子骨撑不了多久了!”
“爸,妈不是说……”
“你妈那是唬人的!我还不了解她?赶紧去!!”
说完又转向林尘,赔笑道:“道友,恕我不陪了,先回屋躲一躲!”话音未落,那圆滚滚的身子便一溜烟滚进了房间。
林尘依旧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具古尸,眸光微闪,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无形波动悄然渗入尸身。
“咱们也进去吧。”他转头对傲凝霜说道。
就在二人踏出门槛的一刹那,那原本僵卧不动的古尸猛然睁开双眼,瞳中泛出猩红血光,口中喷出浓稠如雾的尸气。
藏在屋内的诸葛孔平胸口骤然一紧,仿佛被铁锤猛击,痛得几乎窒息,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整个人瘫坐在地。
——凶煞运,来了!!
“我这心……怎么像要裂开一样?”
诸葛孔平瘫在厅中,胸口闷痛难忍,脸色灰败,额头汗珠滚落如雨。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鬼仆寿伯急忙递上毛巾。
“哎哟烫死我了!”诸葛孔平一把接过往脸上一抹,差点跳起来,“寿伯!你这毛巾刚煮过似的,烫得很!”
“老爷,这明明是凉的啊,您摸摸看!”寿伯一脸无辜。
诸葛孔平伸手一碰,愣住了:“怪了,还真是凉的……”他挥挥手,“算了,你下去吧。”顿了顿,又补一句:“给我倒杯水,喉咙干得冒烟。”
“好嘞,老爷!”寿伯麻利地端来一杯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