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道三千怒吼,一股超凡的势从身上涌出,神圣出尘,璀灿的道光横飞周身,如同在演道。
这是盖世的交锋,太过激烈,刚一交手便手段尽出。
古战场四裂,一片又一片的虚空破灭,大道与法则都不存了,化为永寂之地。
“先天道体不愧是传说中的至强体质,有莫大玄妙。”
“可惜了,你的道基并未大圆满,有一些不足与残缺。”
蚕穹温和的声音响彻整片战场,十色光漫卷四面八方,前行之间书写着何为盖世与无敌。
数不清的道光淹没了各处,一条又一条线席卷宙宇。
他横行古战场,打得道三千败走。
不只是如此,更要将这场战场化为自己的领域,困杀先天道体。
“那个时代,黑暗而悲惨!”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选择!”
道三千在搏杀中怒吼,他身怀至强体质,却诞生在一个绝望的时代。
他没有时间一个境界一个境界的打磨,没有时间去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只能不断变得更强,只能让修为变得更高。
“你错了,你有时间,也有机会。”
“至强者看重的大药,绝不会在其还未成熟起来便摘取。”
“你的心境有一些问题,在绝望与压抑中选择了一条最快的路。”
蚕穹的话语温和而又冰凉,彻底撕开了道三千最后的伪装。
虚空大破灭,十色道光淹没了整个交战地,蚕线丝丝缕缕、密密麻麻,封锁了一切。
从此刻开始,战场更易了!
不再是天设置的古战场,而是蚕穹的十色蚕茧之中。
这是他的绝对领域,在其中镇杀了古凌天,镇杀了扛着锄头的老道人,将他们的大道与本源吞吃殆尽。
“你不曾体会过那等绝望与压抑!”
“笼罩在极致的大压抑之中,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亮。”
“每一息都在提心吊胆,怕那高悬的天压下!”
“我若生在君天帝的璀灿时代,若无陨落之忧。”
“必然将每一境都打磨到极致,每一步路都走出超凡。”
十色神光淹没了苍宇,先天道祖被压制,道三千在碰撞中不敌,双拳被神光贯穿,鲜血四溅。
他在怒吼,据理力争!
若是双方所处的环境互换,蚕穹未必能做到他这一步,未必能迈入大成领域。
“昔日的你是棋子,而今的你也是棋子。”
“我能理解你的绝望与癫狂,可不赞同你的话语。”
蚕穹轻轻摇头,十色线轰杀天地,每一根线都浩瀚无边,如一挂银河,不知究竟有多长。
他的道力太恐怖,不是普通的大成生灵。
这等景象太让人惊骇,目之所及尽是十色璀灿,闪耀无量,淹没了所有,再见不得其他。
“成王败寇!”
“谁又不是棋子?”
“谢神帝可称盖世否?”
“君天帝盖世无双否?”
“他们不是棋子吗?”
“我只想活下去,只想脱离禁锢的池塘。”
“你妄图用大道理来击溃我的道心,痴人说梦。”
道三千长啸,先天道血溅落,每一滴都有洞穿星海的能力,却无法洞穿那不知叠加了多少层的十色蚕线。
更让他惊骇的是,那些线仿佛拥有生命与心脏,在跳动,在吞食他的血。
“谢神帝逆活两世,铸伪天心,万古大成无与之比肩者!”
“可他在我眼里只算英豪,不足以盖世无双!”
“君天帝平黄泉路,一生杀七至尊,可称盖世无双。”
“可他太偏激,心不够纯粹。”
“你将自己束缚在前人的大道之天下,岂能与我相提并论。”
蚕穹的话语温和而霸道,这个潜藏了数千载的怪物在这场成道之争的最后睁开了獠牙。
“你还未成道,便看不起前人。”
“也配讥讽我。”
道三千语气森寒,如从十八层极狱中传出。
他大爆发,先天之气流淌周身,横击四面八方。
蚕穹的道力太强了,十色线贯穿天地,不断压榨着道三千的栖身之地,要将之困杀在一角。
先天道血洒落,腰部、肩部、腿都被神线割开,大片血肉不存,道骨森森。
“若无点评前人的魄力。”
“若无超越前人的雄心。”
“如何走出超凡路?”
“我的时代结束之后,任凭后世人如何点评。”
“我诞生之时,族中的长辈给我灌输各种思想。”
“要我与先祖一样,成为一个时代的天,成为名震古史的皇。”
“可他们从不了解我。”
“我注定会超越先祖,神蚕族将在我的手中达到真正的鼎盛!”
蚕穹双眸绽放着十色光,将自己的气魄与雄心娓娓道来。
古凌天为何会失败?
小鹏皇为何会丧失心气?
因为他们雄心不够盛,气魄不够大!
想的是成道,想的是比肩先贤。
蚕穹的双眸熠熠生辉,自信而霸道的眸光让世间的一切都黯淡下去,唯我独尊。
道!道!道!
三千道文璀灿,先天道祖与道三千合一,蚕穹给的压力太大了,极致盛大的道力压得他难以喘气,辉煌无量的雄心让他心生黯然。
“我身怀先天道体,注定要成道!”
“称尊作祖,霸绝星海!”
道三千的身躯暴涨,茫茫道光璀灿,双眸激射出恐怖的道光,要毁灭一切。
他在怒吼,在咆哮,在述说着自己的雄心。
“你的路走到尽头了!”
“没有以后,也没有未来。”
蚕穹的话语平静而霸道,十色蚕光化为汪洋,淹没万道,破碎万法。
他强势出击,在自己的领域中横行,彰显无敌之姿。
这是最简单的战法,道化宇宙,以力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