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站在绿城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看这栋直插云霄的玻璃大楼。
晚上八点，华灯初上，酒店门口的喷泉在霓虹灯下泛着梦幻的光。
他理了理领带，迈步走进大堂。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付莜竹站在电梯口等他，一身黑色职业装，腰掐得跟刀刻似的。
看见赵涛，她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超敏在顶楼餐厅等你。”
“就她一个？”赵涛明知故问。
“还有铭铭和陈怡。”
付莜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赵涛走近她，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昨晚没睡好？”
付莜竹身子一僵，想躲开，又不敢。
“想你想的？”赵涛压低声音，带着点调笑的意味。
“别胡说，”付莜竹瞪他一眼，眼神却软得不像话，“超敏在楼上，你收敛点。”
赵涛笑了，手从她肩膀滑到腰侧，轻轻捏了一把。
费洛蒙悄然释放，浓度调得极低。
像春雨润物，无声无息。
付莜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咬着唇，心里骂自己没用。
明明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个男人，可他一碰，她就缴械。
涨了1点。
赵涛心里踏实了。
34点爱意值，意味着付莜竹已经彻底倒戈。
她不会再帮李超敏对付他。
只会帮他搞定李超敏。
电梯门开了。
赵涛收回手，迈步进去。
付莜竹跟在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
顶楼餐厅，全玻璃幕墙，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李超敏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红色长裙，像一团火。
曲铭铭和陈怡分坐两边，一个低头玩手机，一个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看见赵涛，李超敏眼皮都没抬。
“坐。”
赵涛拉开椅子，坐下，服务员立刻递上菜单。
“李小姐破费了。”
“一顿饭钱，”李超敏冷笑，“我还不放在眼里。”
她端起红酒，抿了一口，眼神终于落在赵涛脸上。
“赵涛，我今天叫你来，是想最后跟你谈一次。”
“谈什么？”赵涛也端起酒杯，晃了晃，“谈你打算怎么求我收了你？”
李超敏脸色一变。
“赵涛，你别太狂！”
“狂？赵涛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手指离李超敏的手只有一寸，李小姐，我狂，是因为我有资本。”
他故意把手往前伸了伸。
只要李超敏一动，就能碰到。
但她没动。
她像只警觉的豹子，死死盯着赵涛。
“赵涛，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离开我的发小，我给你五千万。”
二，拒绝我，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
赵涛笑了。
五千万？李小姐，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
我想要你。
赵涛说得直白，眼神赤裸裸地在她身上扫。
李超敏感觉像被扒光了衣服。
她气得想掀桌子。
可赵涛的眼神，像钩子，勾得她动弹不得。
赵涛，你……
我什么？赵涛打断她，手终于碰到了她的指尖。
李超敏，你这辈子，还没遇到过对手吧？
我，就是你的对手。
费洛蒙瞬间释放，浓度调到最高。
像洪水，像猛兽，扑向李超敏。
李超敏浑身一颤。
她感觉有股电流从指尖窜到全身，酥酥麻麻。
她想要缩回手，却被赵涛攥住。
放开！
不放，赵涛笑得邪气，放了，你就跑了。
李超敏挣扎，却发现浑身发软。
她看向付莜竹，想求救。
可付莜竹低着头，根本没看她。
再看曲铭铭，曲铭铭咬着唇，眼神复杂。
最后看陈怡，陈怡想起身，被赵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陈小姐，坐下。
赵涛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怡真就坐下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
只觉得赵涛那个眼神，像刀子，插在她心上。
让她不敢动。
李超敏心里慌了。
她发现自己带来的三个人，全都不顶用。
赵涛，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赵涛松开她的手，身体后靠，就想跟你喝杯酒。
他举起杯子，朝她示意。
李超敏咬着牙，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刚入口，她就觉出不对。
身体发热，心跳加速。
脑子里全是赵涛的脸。
她以为是酒的问题，可酒是她点的，没被动手脚。
其实是费洛蒙。
赵涛刚才那一下接触，已经让费洛蒙渗进她皮肤。
现在药效开始发作了。
李超敏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赵涛，你别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让我屈服。
小手段？赵涛笑，李小姐，我可什么都没干。
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李超敏气得想撕了他。
可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就是离不开他。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她心跳加速。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
付莜竹站在一旁，心乱如麻。
她看着李超敏和赵涛的手碰到一起，看着李超敏的脸慢慢变红。
她知道，赵涛动手了。
她应该阻止。
可她不想。
她甚至希望李超敏也沦陷。
这样，她就不用再纠结了。
她就不用再背叛。
涨了1点。
她没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坏了。
……
曲铭铭低着头，手指在桌下绞成一团。
她不敢看赵涛。
怕一看，就想起那晚在酒店的事。
那晚，孟晓涵和付莜竹按着她，赵涛在……
那种感觉让她上瘾。
她知道自己完了。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帮李超敏。
可身体不听使唤。
涨了1点。
她没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那个混蛋。
……
陈怡坐在一旁，浑身肌肉绷紧。
她随时准备出手。
可赵涛那个眼神，让她不敢动。
她从小在李家受训，学过格斗，学过暗杀。
可她从没见过赵涛这样的男人。
像野兽，像深渊。
她怕。
怕得要死。
可又忍不住想靠近。
涨了1点。
她没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比刚才快了一点。
……
酒过三巡，李超敏的脸越来越红。
她感觉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
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
其实是费洛蒙在起作用。
赵涛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暗笑。
25点爱意值，还不够。
得再加把火。
他站起身：李小姐，这儿太闷，上楼聊聊？
李超敏想拒绝。
可话到嘴边，变成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觉得，想跟赵涛待在一起。
单独待在一起。
赵涛看向付莜竹三人：你们在这儿等着。
付莜竹点头：
曲铭铭想说什么，被付莜竹拉住。
陈怡想跟上去，被赵涛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陈小姐，别动。
陈怡真就不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听话。
只是觉得，赵涛的话，像命令，她不敢违抗。
……
电梯里，李超敏靠着轿厢壁，大口喘气。
赵涛，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赵涛站在她对面，保持着距离，是你自己心里有鬼。
你胡说！
我胡说？赵涛笑了，那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李超敏捂着胸口。
确实快。
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电梯到了顶层，赵涛率先走出去。
李超敏跟在身后，脚步虚浮。
总统套房，门卡一刷，门开了。
赵涛侧身：
李超敏咬牙，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她走到窗边，想吹吹风，冷静一下。
赵涛关上门，反锁。
李超敏，你输了。
李超敏转身：我输什么了？
你输了你的心。
赵涛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上。
李超敏想退，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
退无可退。
赵涛，你别过来！
不过来？赵涛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那你为什么来？
李超敏答不上来。
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她就是想来。
就是想见他。
就是想……
赵涛的手，抚上她的脸。
李超敏，承认吧，你想要我。
我没有……
没有？赵涛低头，吻住她的唇。
费洛蒙全开，浓度调到最高。
李超敏脑子里地炸了。
她感觉自己像被丢进火里，烧得浑身发烫。
她想要，疯狂地想要。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
她是绿城大小姐。
她不能输给这个男人。
她挣扎，推他，咬他。
可赵涛像座山，纹丝不动。
他的手，从她的脸滑到脖颈，再滑到腰际。
李超敏浑身一软，瘫在他怀里。
赵涛……你混蛋……
形容的真对。
他抱起她，走向大床。
……
楼下餐厅，付莜竹、曲铭铭、陈怡三人坐在原位。
气氛尴尬得像凝固的水泥。
谁也没说话。
曲铭铭咬着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赵涛看李超敏的眼神，那种势在必得的霸气。
她想起他临走前跟自己说的那句话。
等着。
等什么？
等他下来？
还是等李超敏下来？
曲铭铭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付莜竹低着头，手指在桌下攥得死紧。
她嫉妒。
嫉妒李超敏能得到赵涛的特殊对待。
可她更怕。
怕李超敏事后反应过来，会怪她，会恨她。
她从小被教育要保护李超敏。
可现在，她却亲手把李超敏送进了赵涛的虎口。
涨了1点。
她没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是人了。
陈怡坐在那儿，浑身肌肉绷紧。
她随时准备冲上楼。
可她知道，冲上去也没用。
赵涛太强了。
她不是对手。
而且，她发现自己对赵涛，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
不是恨，不是怕。
是……臣服。
她从小在李家受训，学的都是怎么保护主人，怎么对敌人狠。
可没人教她，怎么对付赵涛这种。
像深渊，像黑洞，像毒。
碰了，就戒不掉。
涨了1点。
她没察觉。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又比刚才快了一点。
……
楼上套房，李超敏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她感觉自己像被撕碎了，又拼起来。
多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涛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李小姐，感觉怎么样？”
李超敏想骂，却骂不出来。
她只能瞪他。
可那眼神，软得像水，毫无威慑力。
赵涛笑了，伸手捏捏她的脸。
“乖，以后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李超敏咬着唇，眼泪下来了。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恨自己为什么沦陷得这么快。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涨了。
最终停在30。
涨了5点。
赵涛心里踏实了。
30点爱意值，意味着李超敏已经动了心。
虽然还没到离不开的程度，但戒断反应已经种下。
三天不碰她，她就会自己爬回来求他。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李超敏没说话，闭上眼。
她累了。
累到不想思考。
只想睡。
赵涛穿好衣服，走出套房。
他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笑。
李超敏，你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
楼下，付莜竹三人看见赵涛下来，齐刷刷站起。
“她睡了，”赵涛说得轻描淡写，“你们上去陪她。”
付莜竹想说什么，被曲铭铭拉住。
三人上楼，走进套房。
李超敏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像只被玩坏的猫。
付莜竹心里一痛。
她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
李超敏睁开眼，看见是她，眼泪又下来了。
“莜竹……我完了……”
付莜竹咬着唇，没说话。
她知道，李超敏完了。
她也完了。
他们都完了。
因为赵涛，已经把他们所有人，都圈进了他的地盘。
谁也逃不掉。
……
赵涛走出酒店，夜风吹来，凉飕飕的。
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今晚收获不小。
李超敏爱意值30，戒断反应种下。
付莜竹37，曲铭铭13，陈怡7。
都在涨。
他赵涛的女人，越来越多。
他赵涛的江山，越来越稳。
谁也别想抢走。
他吐了个烟圈，抬头看天。
月亮很圆，像白玉盘。
也像李超敏的脸。
赵涛笑了。
拿出手机，给孟晓涵发了条消息。
睡了没？
孟晓涵秒回：睡了又被你吵醒了。
想我了？
想你个屁，想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凉拌，赵涛笑，反正有爹养。
赵涛哈哈大笑，掐了烟，上车回家。
恋爱之眼显示，孟晓涵的爱意值95，稳得很。
他赵涛这辈子，活的就俩字。
舒坦。
谁让他不爽，他就让谁哭。
谁让他舒坦，他就让谁笑。
李超敏？
明天，后天，大后天。
她就得哭着来求他。
因为她已经中了他的毒。
戒不掉的毒。
车开进别墅院子。
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
他的女人们，都在等他。
赵涛心里踏实。
他赵涛，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