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赵涛把车停在绿城集团楼下。
他特意换了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
里面装的是白玉茹炖了一上午的燕窝粥。
追女人嘛，总得有点诚意。
可前台小妹告诉他，李小姐不见客。
李总说了，今天谁也不见。
谁也不见？赵涛眉头一挑，包括我？
尤其是您。
赵涛乐了。
他走到一旁，打开恋爱之眼。
李超敏的名字旁边，数字鲜红：
26。
昨晚还30呢，睡了一觉掉了4点。
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赵涛没纠缠，转身就走。
上车第一件事，给付莜竹发消息。
你老板怎么回事？
付莜竹秒回：铭铭昨晚跟超敏睡一个屋，说了你不少坏话。
坏话？
嗯，说你这人花心不靠谱，睡完就扔。
赵涛气笑了。
曲铭铭这娘们，自己栽了，还想拉别人垫背。
知道了。
他回完消息，方向盘一打，直奔江大。
……
财务部部长办公室。
付莜竹正盯着电脑发呆，赵涛推门而入。
她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关门。
你疯啦？这是学校！
学校怎么了？赵涛一屁股坐在她办公桌上，说，曲铭铭昨晚都编排我什么了？
付莜竹咬着唇，犹豫。
说啊，赵涛伸手捏她下巴，不想我收拾你，就老实交代。
费洛蒙淡淡释放，付莜竹腿一软，靠在桌上。
她说……说你那方面太强，女人受不了。
还说你私生活混乱，家里养了一堆女人。
说你接近超敏，就是为了绿城的钱。
赵涛听完，没生气，反而笑了。
就这？
这些就够了，付莜竹小声说，超敏这人，最恨别人骗她。
我没骗她，赵涛凑近她耳边，我接近她，分明是为了她的人。
付莜竹身子一颤。
涨了1点。
赵涛心里有了计较。
曲铭铭这是因爱生恨。
自己睡了她，却没给她承诺，她心里不平衡。
想拖着李超敏一起下水。
这种女人，得治。
付莜竹，帮我个忙。
什么忙？
把曲铭铭约出来，就说你想跟她聊聊怎么对付我。
付莜竹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赵涛笑得邪气，就是想跟她深入交流交流。
付莜竹瞬间懂了。
她咬着唇，心里天人交战。
帮赵涛，等于彻底背叛李超敏。
可不帮，赵涛肯定饶不了她。
而且……
她心里清楚，自己也想让曲铭铭尝尝那种滋味。
那种被赵涛征服后，再也离不开的滋味。
好，我约。
……
晚上七点，曲铭铭接到付莜竹电话。
铭铭，我们得想办法救救超敏。
曲铭铭心里一紧。
那……那怎么办？
我约他出来，我们联手给他下套，付莜竹语气焦急，你快来锦江酒店1608房，我在这儿等你。
曲铭铭没多想，挂了电话就打车过去。
她到的时候，付莜竹站在门口，神色慌张。
铭铭，你可算来了。
赵涛呢？
在里边，付莜竹推开门，我把他灌醉了。
曲铭铭探头往里看。
赵涛果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她走进去，想确认一下。
门在身后关上，反锁。
曲铭铭回头，看见付莜竹靠在门边，眼神复杂。
莜竹，你……
对不起，铭铭，付莜竹声音很轻，我骗了你。
什么？
床上的赵涛坐起身，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笑得像只狐狸。
曲部长，晚上好。
曲铭铭脑子里地一声。
她转身想跑，被付莜竹拦住。
铭铭，别跑了，你跑不掉的。
付莜竹，你背叛我！
我没有，付莜竹摇头，我只是在帮你。
帮我？曲铭铭气笑了，你这叫帮我？
赵涛能给你幸福，付莜竹说得认真，超敏给不了。
曲铭铭咬着唇，眼泪下来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赵涛走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的眼泪。
哭什么？
哭我瞎了眼，信错了人。
信错人？赵涛笑，你信你发小，她让你差点错过我，这叫信对人？
曲铭铭答不上来。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怕。
怕赵涛，怕付莜竹，更怕自己心里那股子渴望。
赵涛抱住她，轻声哄。
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只会让你舒服。
费洛蒙全开，浓度调到最高。
曲铭铭浑身一软，瘫在他怀里。
她想起那晚在酒店，孟晓涵按着她，付莜竹按着她的手。
那种撕裂的痛，和潮水般的快感。
她戒不掉。
赵涛，你混蛋……
嗯，我是。
他抱起她，走向大床。
……
两个小时后，曲铭铭趴在床上，浑身无力。
赵涛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感觉怎么样？
曲铭铭没说话，只是哭。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赵涛一碰，她就软了。
曲铭铭，赵涛弹弹烟灰，我给你种了点东西。
曲铭铭抬头，眼神惊恐。
什么东西？
毒药，赵涛说得云淡风轻，三天不碰我，你就会死。
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曲铭铭咬着唇，心里一片绝望。
她知道赵涛说的是真的。
因为她现在就已经开始想了。
想他的怀抱，想他的温度，想他……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涨了。
涨了5点。
赵涛心里满意。
18点爱意值，加戒断反应。
曲铭铭这辈子，别想跑了。
……
付莜竹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既嫉妒，又心疼。
嫉妒曲铭铭能得到赵涛的特殊对待。
心疼她跟自己一样，再也逃不掉了。
赵涛看向她，招招手。
过来。
付莜竹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干得不错，赵涛咬她耳朵，想要什么奖励？
我……我不要奖励。
不要？赵涛笑，那就我送你一个。
他吻住她的唇，手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
付莜竹浑身一颤，却没躲。
她知道，自己早就躲不掉了。
从第一次在办公室被他睡服开始，她就完了。
……
事后，付莜竹躺在赵涛臂弯里，心里一片宁静。
她知道，自己彻底背叛了李超敏。
可她不后悔。
或者说，她来不及后悔。
赵涛已经钻进了她心里，像毒，像蛊，拔不掉了。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涨了。
涨了2点。
赵涛亲了亲她额头。
乖，以后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付莜竹了一声，闭上眼。
她信了。
因为她别无选择。
……
晚上十点，赵涛回到别墅。
孟晓涵还在客厅等他，笔记本电脑摊在腿上。
回来了？
回来了。
得手了？
什么叫得手，赵涛笑，这叫深入交流。
孟晓涵白他一眼，合上电脑。
赵涛，你越来越不是人了。
我本来就不是人，赵涛凑过去，我是神。
神你个头，孟晓涵推开他，我饿了。
想吃什么？
你做的蛋炒饭。
遵命，孟大人。
赵涛钻进厨房，叮叮当当炒了盘蛋炒饭。
孟晓涵吃得津津有味。
恋爱之眼显示，她的爱意值95，稳如泰山。
赵涛心里踏实。
他的女人们，都在正轨上。
一个都跑不掉。
他赵涛这辈子，活的就一个字。
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