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别墅区静得能听见鸟叫。
曲铭铭站在赵涛家大门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熬的。
戒断反应像有只手在胸腔里抓挠心脏。
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小时没见到赵涛。
她以为自己能扛过去。
她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好奇，有点新鲜。
可现在她才知道，赵涛在她身上种的毒，比想象中深得多。
求你了……让我见见他……
她对着可视门禁喃喃自语。
声音哑得像磨砂纸。
她后悔了。
后悔昨天没到李超敏那里。
后悔自己装清高，非要回自己那里住。
现在她明白了，住在这栋别墅里的女人，不是没骨气。
是太聪明。
她们知道怎么才能活得不那么难受。
-
赵涛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看了眼监控，嘴角勾起一抹笑。
鱼儿咬钩了。
他披上睡袍，慢悠悠地下楼开门。
门一开，曲铭铭就扑了进来。
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赵涛……我……我难受……
她死死抱住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涛没说话，反手关上门。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焦灼的味道。
是戒断反应特有的气息。
恐惧，渴望，还有一点点残留的自尊在挣扎。
先进来。
他声音平静得吓人。
曲铭铭被这平静的语气稳住了一点。
她跟着他走进客厅，腿软得差点跪下。
知道错了吗？
赵涛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曲铭铭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可就是觉得错了。
不该跟他作对，不该嘴硬，不该装作不在乎。
以后还跑吗？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她跪坐在地毯上，仰着头看他。
眼神里全是臣服。
赵涛满意地摸摸她的脑袋。
像摸一条刚驯服的野猫。
上去。
他站起身，往楼梯走。
曲铭铭连滚带爬地跟上。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更觉得，疯了就疯了。
-
二楼主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曲铭铭刚进门，就被赵涛按在了床上。
她没有反抗。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
戒断反应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
只有赵涛能安抚这种尖叫。
我怕……
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调。
怕什么？
赵涛凑在她耳边问。
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怕……怕不要我……
她终于说了实话。
这句实话一出口，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敞开了。
赵涛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爱意值从18跳到了22。
涨了4点。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更温柔了。
不会的，只要你听话。
他说着，开始解她的衣扣。
曲铭铭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冰，正在他手里融化。
惊心动魄！
曲铭铭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她不想被楼下的人听见。
可有些事由不得她自己。
试想一下，把熬夜拼了三天的拼图补上了最后一块时的那种感觉。
赵涛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般摧毁着她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
那个在她身体里绽放的解药，如此及时。
【戒断反应解除】
系统提示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可她听不见。
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还有赵涛那句低沉的。
她放松了。
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爱意值悄无声息地跳到了25。
-
事后，曲铭铭像只猫一样缩在赵涛怀里。
她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混合着荷尔蒙和皂香的气息，是她现在的命。
曲铭铭。
赵涛忽然开口。
她迷迷糊糊地应。
想不想以后都不遭这罪？
他声音很轻，像诱哄。
曲铭铭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
那帮我个忙。
赵涛的手指在她背上画圈。
什么忙？
对付李超敏。
曲铭铭愣住了。
她没想到赵涛会提这个。
李超敏是她的大小姐。
是她的雇主。
是她从小到大的保护对象。
我……
她犹豫了。
你什么？
赵涛的声音冷了一度。
曲铭铭瞬间感觉心脏又被那只手攥住了。
她怕了。
怕重新回到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
我答应。
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赵涛捏住她的下巴。
我答应！
曲铭铭喊了出来。
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委屈，是认命。
赵涛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爱意值跳到了28。
-
第二场游戏是曲铭铭主动开启的。
她像是排位5连跪的玩家一样，总想着下把翻盘。
结果反被制裁了。
试问，一个3000经济的蔡文姬如何能打赢一个8000经济的韩信呢？
关键是韩信还出了吸血刀。
我恢复好了
赵涛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不是答应了吗？
答应了就得给点诚意。
曲铭铭明白了。
这就是代价。
她闭上了眼。
反正已经沦陷了。
再沦陷深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
两个小时后。
曲铭铭是被赵涛抱着去浴室的。
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涛把她放进浴缸，调好水温。
在这儿泡着，我叫人给你送衣服。
他说完就走了。
曲铭铭躺在热水里，眼泪无声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
哭自己堕落得太快？
还是哭自己终于找到不再难受的方法？
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李超敏的跟班了。
她是赵涛的。
赵涛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付莜竹坐在沙发上，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周薇娅和朱琳站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阴阳怪气。
哟，舍得下来了？
周薇娅抱着胳膊，眼神像刀子。
我还以为你得在上面待一天呢。
朱琳也跟着帮腔。
某些人啊，真是没见过男人。
听两句墙角就坐不住了。
付莜竹猛地站起来。
你们说什么？
说谁没见过男人？
她声音尖利，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淡。
说你啊。
周薇娅冷笑。
怎么？吃醋了？
赵涛又不是你家养的狗，还得按顺序来？
朱琳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你排队都排多久了。
结果人刚空下来，就被别人捷足先登。
心里不平衡吧？
付莜竹气得浑身发抖。
她确实不平衡。
她昨天就该留下来的。
她以为赵涛会主动找他。
结果等来等去，等到的是曲铭铭的叫声。
那声音不大。
可在这栋别墅里，什么声音都藏不住。
她嫉妒得快疯了。
都闭嘴。
赵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
他走过来，看了眼付莜竹。
你来干什么？
付莜竹咬了咬嘴唇。
我……我来要奖励。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什么奖励？
赵涛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
付莜竹说不出口。
她总不能说，她吃了李超敏的醋，所以也来求欢吧？
那她成什么了？
可周薇娅和朱琳的眼神太刺人。
她脑子一热，豁出去了。
我也要吃！
我比曲铭铭先来的！
凭什么她能吃两顿，我连汤都喝不上？
赵涛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付莜竹会这么直接。
看来李超敏那事儿，真把她急坏了。
他点了下头。
晚上你来。
付莜竹眼睛一亮。
周薇娅和朱琳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赵涛！
周薇娅忍不住喊。
我……我好几天没……
她话没说完，就被朱琳拉住了。
朱琳比她有眼力见。
知道现在不是争宠的时候。
赵涛看了她俩一眼。
你们俩今晚也留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
周薇娅和朱琳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李超敏是下午才来的。
她看起来气色不错。
显然昨天的很到位。
她看见付莜竹还在别墅里，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走？
付莜竹冷笑。
怎么？许你解渴，不许我觅食？
李超敏皱了皱眉。
她感觉到了付莜竹身上的敌意。
再看看赵涛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
她指着付莜竹，手指发抖。
你背叛我？
付莜竹站起来，跟她平视。
背叛，只有赵涛才能让我我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你呢？
你跟赵涛搞上了，就把我扔一边了？
李超敏，你把我当什么？
工具吗？
你用完就丢？
李超敏被她怼得说不出话。
她确实理亏。
她只顾着自己快活，把曲铭铭和付莜竹都忘了。
我……
你什么你？
付莜竹打断她。
从今天起，我只听赵涛的。
你想让我帮你看着赵涛？
做梦吧。
李超敏气得脸都青了。
她转头看赵涛。
你干的？
赵涛耸耸肩。
她自己选的。
李超敏深吸一口气。
她忽然觉得很累。
她以为钱能买到一切。
可她买不到赵涛的专一。
也买不到身边人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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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女多男少的破世道里。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沈又熙是傍晚来的。
她听说今天别墅里很热闹。
特意过来看看。
她先见了周薇娅和周舒娅。
三个人在花园里喝茶。
你家那位，胃口越来越大了。
沈又熙笑着说。
周薇娅苦笑。
可不是嘛。
每天都不带停歇的
现在付莜竹也送上门了。
我看啊，这别墅早晚要住不下。
周舒娅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二楼主卧的窗户。
眼神复杂。
她想起了吴子豪。
那个死掉的养弟。
如果他没有到处发情。
如果他能像赵涛这样，有本事让女人死心塌地。
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着赵涛那张跟吴子豪七分像的脸。
她心里堵得慌。
晚上八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
付莜竹提前来了。
她洗过澡，换了一身轻薄的睡衣。
站在赵涛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告诫自己。
这是她自己选的。
不是为了报复李超敏。
不是为了满足欲望。
是为了……为了活得不那么难受。
可当她推门进去。
看见赵涛坐在床上，朝她勾手指的时候。
她还是腿软了。
过来。
赵涛说。
付莜竹走过去。
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听说你吃醋了？
他在她耳边低笑。
付莜竹身子一颤。
我……
别解释。
赵涛打断她。
吃醋是好事。
说明你心里有我。
他一边说，一边解她的睡衣带子。
付莜竹闭上眼睛。
心里那点倔强。
在他滚烫的手掌下，寸寸成灰。
周薇娅和朱琳在隔壁房间。
两人面面相觑。
都能听见主卧传来的。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你说……咱们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
朱琳小声问。
周薇娅沉默了一会儿。
会吧。
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就是天。
尤其是赵涛这种。
咱们除了争，除了抢，还能怎么办？
朱琳叹了口气。
抱紧了怀里的枕头。
她想起了自己的国家。
女人要靠贷款才能买到。
生下来一百个娃，只有十个是男孩。
核战争后遗症，把整个世界都搞疯了。
能遇上赵涛。
已经是她们这些女人的福气了。
睡吧。
周薇娅关灯。
明天还不知轮到谁呢。
黑暗里，朱琳轻轻了一声。
心里却想着。
明天一定要早点起。
哪怕只能蹭个早安吻。
也比什么都捞不着强。
赵灵儿是睡在白玉茹房间的。
她被妈妈哄睡的，放到了白玉茹的房间。
白玉茹却睡不着。
她抱着女儿，听着楼上的动静。
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死去的丈夫。
想起了被逐出家门的屈辱。
想起了女儿小时候问爸爸去哪了时的心酸。
现在，她有了赵涛。
虽然名不正言不顺。
可至少，女儿有了依靠。
她也有了根。
姨娘，楼上谁在唱歌啊？
赵灵儿忽然醒了。
迷迷糊糊地问。
白玉茹亲了亲她的额头。
没人唱歌。
是风吹窗户的声音。
睡吧，乖。
赵灵儿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白玉茹却哭了。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
她只知道，为了女儿。
她得牢牢抓住赵涛。
哪怕他女人多得数不清。
哪怕她只是个保姆。
她也认了。
凌晨两点。
别墅终于安静下来。
赵涛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看着远处的夜空。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曲铭铭搞定了。
付莜竹正在搞定。
李超敏的戒断反应昨天刚解，暂时安全。
周舒娅还得等等。
陈怡那边，得找个机会。
还有沈又熙。
那女人心思太深，不好对付。
不过没关系。
他有时间。
在这个18岁就能结婚，女人要挣钱养家的破世道里。
他赵涛，就是王。
他弹了弹烟灰。
嘴角勾起一抹笑。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曲铭铭爱意值已达28点】
【请宿主继续努力】
赵涛笑了。
笑得有点冷。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要的，是全部。
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