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莜竹缩在赵涛怀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刚缓过那口气。
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软得连骨头都化了。
赵涛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你太意气用事了。
付莜竹一愣，抬起头看他。
我说你。
赵涛盯着天花板，没看她。
昨天跟李超敏硬顶，很威风是吧？
付莜竹脸色唰地白了。
她想起自己昨天在客厅里怼李超敏的样子。
确实爽。
可现在想想，后背直冒冷汗。
我……我就是气不过……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气不过？
赵涛冷笑一声。
你气不过，就把李超敏得罪死了。
你知不知道，她要是真跟你撕破脸，你爹都得跟着遭殃？
付莜竹浑身一僵。
她爹是李超敏父亲手下的经理。
从小她就听爹说，李董一句话，能让全家喝西北风。
她刚才光顾着争风吃醋。
把这茬儿忘了。
我……我没想那么多……
她嘴唇发抖。
你就是没脑子。
赵涛说得毫不留情。
在我的地盘上耍威风，爽了一时，少了个帮手。
李超敏就算再混蛋，那也是条大腿。
你倒好，直接给她踹了。
付莜竹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她怕了。
她想起老爹花白的头发。
想起老娘天天念叨的要伺候好大小姐，别让其他几个姨娘看不起。
赵涛……我……我错了……
她死死抱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现在知道怕了？
赵涛低头看她。
眼神里没有温度。
晚了。
付莜竹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帮帮我……
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
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怎么就忘了。
在这个女多男少、女人得挣钱养家的破世道里。
她爹那种给财阀打工的男人。
连条狗都不如。
她敢得罪李超敏。
就等于把她爹往火坑里推。
赵涛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冷笑。
面上却软了三分。
行了。
他拍拍她的背。
既然发生了，就算了。
以后长点记性。
付莜竹疯狂点头。
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胸膛。
谢谢……谢谢你……
她语无伦次。
赵涛没再说话。
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付莜竹却忽然懂了。
这是恩赐。
是他给的台阶。
她得用行动报答。
赵涛……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
我……我还想要……
声音小得可怜。
赵涛挑眉。
你确定？
付莜竹咬咬牙。
我要让你知道，我比李超敏乖。
比曲铭铭听话。
我……我想当你的狗。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可她不后悔。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总得找个依靠。
要么靠钱。
要么靠男人。
她爹靠不住。
李超敏靠不住。
只有赵涛。
这个能让李超敏都上瘾的男人。
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赵涛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他翻身把她压住。
如你所愿。
第二场开始得又急又猛。
付莜竹死死咬着嘴唇。
把本该发出的声音咽回去。
她不想让人听见。
不想让楼下的周薇娅和朱琳看笑话。
可赵涛不让她如愿。
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
叫出来。
让我听听，你比曲铭铭强在哪儿。
付莜竹脑子里轰的一声。
什么理智都飞了。
她张开嘴。
声音像断了弦的二胡。
咿咿呀呀。
不成调子。
赵涛满意地笑了。
他感觉到付莜竹的爱意在飙升。
从41跳到45。
再跳到48。
最后停在50。
涨了9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付莜竹爱意值：50】
【请宿主继续努力】
赵涛心里冷笑。
女人啊。
吓唬一下，再给颗糖。
比什么药都管用。
窗外开始飘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
来得比往年早。
雪花落在玻璃上。
很快化成了水。
像谁的眼泪。
周薇娅和朱琳在隔壁房间。
两人本来都躺下了。
听见付莜竹的。
又都坐了起来。
这还没完了？
朱琳抱怨。
都第二场了。
周薇娅没说话。
她望着天花板。
心里酸得冒泡。
她也好几天没见到赵涛了。
从上次完事后。
赵涛就没再碰过她。
不是不想。
是顾不上。
女人太多了。
李超敏，曲铭铭，付莜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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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一个难缠。
她们这些。
反倒排不上号了。
薇娅姐。
朱琳忽然叫她。
要不……咱们也过去？
周薇娅一愣。
我说，咱们也过去。
朱琳压低声音。
反正雪夜无聊。
三个人，总比一个人干听着强。
周薇娅脸一红。
你疯了？
怕啥。
朱琳撇嘴。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不主动，连汤都喝不上。
你没看付莜竹？
之前多清高一人。
现在还不是哭着喊着求赵涛？
周薇娅心动了。
她想起自己国家那个1:100的男女比例。
想起那些为了买个精子倾家荡产的女人。
她比她们幸运。
她遇到了赵涛。
可幸运不代表能躺平。
她得争。
得抢。
得不要脸。
她咬咬牙，掀开被子。
赵涛正把付莜竹翻过来。
准备换个姿势。
门忽然开了。
周薇娅和朱琳裹着睡袍站在门口。
脸红得像番茄。
咋地？
赵涛挑眉。
想一块儿？
周薇娅没说话。
朱琳点点头。
雪夜冷。
想……想取取暖。
付莜竹从枕头里抬起头。
看见她俩，脸更红了。
你们……
别误会。
周薇娅解释。
我们就是……就是……
她编不下去了。
总不能说，她们听墙角听上火了，也想掺一脚。
赵涛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进来吧。
他招招手。
把门关上。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脸红心跳地走进来。
门关上了。
隔绝了风雪。
也隔绝了外界的规矩。
第二天一大早。
付莜竹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在赵涛房间。
周薇娅和朱琳一左一右。
睡得正香。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有点苦。
她就这样。
成了赵涛的女人之一。
没有名分。
没有承诺。
只有昨晚那三场。
和被窝里残留的味儿。
她坐起身。
腰酸得跟断了似的。
可她心里却踏实了。
她赌对了。
赵涛没有因为李超敏的事迁怒她。
反而给了她。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他心里。
还是有点分量的。
醒了？
赵涛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他正抽烟。
背影挺得笔直。
付莜竹应声。
赵涛，我……
你想留下？
赵涛打断她。
付莜竹一愣。
她确实想。
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可以。
赵涛转身。
但你得守规矩。
什么规矩？
听话。
赵涛说得简单。
别给我找麻烦。
更别学李超敏，以为钱能买到一切。
付莜竹疯狂点头。
我听话。
我肯定听话。
她下床，想走过去。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赵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瞧你这德行。
他笑骂。
歇着吧。
我让白玉茹给你收拾间房。
付莜竹眼眶又红了。
这次不是怕。
是感动。
这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男人。
居然肯为她安排这些。
她值了。
曲铭铭是早饭后走的。
她脸色还有点白。
可眼神却坚定得很。
赵涛交代她的任务。
她记着呢。
要去李超敏的公司。
做她的。
其实说白了。
就是去盯着李超敏。
别让她坏事。
赵涛，我去了。
她站在门口。
赵涛点头。
记住，别硬来。
李超敏要是发火，你就躲。
她不敢真把你怎么样。
曲铭铭笑了。
笑得有点凄凉。
我知道。
我现在是你的人。
她动我，就是动你。
赵涛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
曲铭铭转身走了。
背影单薄得可怜。
可脚步却稳得很。
她知道，自己没退路了。
从昨天主动上门。
从被戒断反应折磨得死去活来。
从她答应背叛李超敏那一刻起。
她就只能跟着赵涛。
一条路走到黑。
李超敏是中午来的。
她听说付莜竹住进来了。
也听说曲铭铭去她公司了。
她脸色难看得要死。
赵涛，你什么意思？
她冲进客厅。
挖墙脚挖到我头上了？
赵涛正喝茶。
眼皮都没抬。
她们自己选的。
放屁！
李超敏爆了粗口。
曲铭铭是我陪读！
付莜竹是我发小！
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赵涛放下茶杯。
李大小姐。
他声音很轻。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18岁就能结婚，28岁不怀孕就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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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谈做人？
你连人都不是。
你只是个需要男人才能活命的可怜虫。
李超敏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赵涛。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他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像初恋的温柔少年。
他是魔鬼。
是能让女人心甘情愿下地狱的魔鬼。
赵涛……
她声音软了。
你别这样……
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以后你说啥是啥。
你别再勾引我身边的人了……
赵涛笑了。
勾引？
李超敏，你搞错了。
是她们自己扑上来的。
就像你一样。
李超敏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陈怡是下午来的。
她看见李超敏那副样子。
心里火噌地就上来了。
姓赵的，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
赵涛瞥她一眼。
没做啥。
就是让她认清现实。
陈怡想冲上去。
被李超敏拉住了。
陈怡，别闹。
李超敏声音虚弱。
你闹不过他的。
陈怡不甘心。
可她还是听李超敏的话。
她从小被训练。
训练的就是服从。
沈又熙是傍晚来的。
她站在别墅门口。
看着里面灯火通明。
心里叹了口气。
她给周家发了消息。
说了赵涛的情况。
周家那边回复很简单。
看着薇娅和舒娅。
别让她们吃亏。
沈又熙苦笑。
吃亏？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遇到赵涛这样的男人。
不吃亏，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她走进去。
正好看见白玉茹端着汤上楼。
给谁的？
她问。
付小姐。
白玉茹回答。
她刚住进来，身子虚。
沈又熙点点头。
心里却想。
又一个。
这别墅。
早晚得成女儿国。
晚饭时候。
餐厅里坐满了人。
方彤彤、余培、孟晓涵、方秋霞、李捷、白玉茹、张星语、杨楠、金琳、于细秋。
现在加上付莜竹。
还有回来蹭饭的周薇娅和朱琳。
以及阴沉着脸的李超敏。
满满当当一桌子。
赵涛坐在主位。
像古代的皇帝。
都到齐了？
他开口。
没人敢接话。
到齐了，就吃饭。
吃完该干啥干啥。
别给我找不痛快。
女人们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可没人敢反抗。
在这个核战争后遗症的世界里。
男人就是天。
尤其是赵涛这种。
能让女人怀孕，能给女人安全感。
还能让女人上瘾的男人。
他就是神。
夜深了。
雪越下越大。
别墅区白茫茫一片。
像盖了层厚厚的被子。
赵涛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雪。
心里盘算着。
付莜竹搞定了。
爱意值50。
任务过半。
曲铭铭那边，爱意值28。
还得再喂几次。
李超敏……
得给她点甜头。
不然真要鱼死网破。
至于周舒娅、陈怡、沈又熙。
慢慢来。
他有时间。
他才18岁。
在这个18岁就能当爹，女人抢着养男人的世界里。
他有大把的时间。
把她们一个个。
都变成自己的。
【系统提示：曲铭铭爱意值28，任务进度28/95】
【系统提示：付莜竹爱意值50，任务进度50/90】
【系统提示：李超敏戒断反应将于48小时后再次触发】
赵涛笑了。
笑得像只狐狸。
游戏还在继续。
而他。
永远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