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敏来得很快。
带着陈怡。
俩人站在别墅门口。
像进了龙潭虎穴。
陈怡拽着李超敏的袖子。
小姐,要不……要不咱回去?
她声音发虚。
她怕。
怕赵涛。
怕这个把自家小姐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李超敏没动。
她看着别墅大门。
心里也打鼓。
可她知道。
她不能走。
走了。
戒断反应会要她的命。
怕啥。
她给陈怡打气。
他又不吃人。
可……可吃人。
陈怡快哭了。
小姐,你忘了昨晚……
她没说下去。
昨晚那动静。
她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李超敏的。
撕心裂肺。
像被宰的羊。
她心疼。
也怕。
怕自己哪天也那样。
李超敏脸一白。
她当然没忘。
昨晚雪地里的那一遭。
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g着求。
哭着喊。
最后晕过去。
她恨那样的自己。
可她也爱那样的自己。
因为只有那时候。
赵涛才属于她一个人。
哪怕只有半小时。
别说了。
她打断陈怡。
进去。
他让咱来。
咱就得来。
她抬脚。
迈进门槛。
铃铛声。
在客厅回荡。
付莜竹戴着猫耳。
穿着女仆装。
从楼梯上下来。
看见李超敏。
她打了个招呼。
像真猫。
李超敏愣住了。
她看着付莜竹。
看着她的猫耳。
铃铛。
还有那份。
发自内心的。
顺从。
她心脏一缩。
你……
她指着付莜竹。
你这是……
主人的新玩法。
付莜竹说得自然。
仿佛天经地义。
她走到李超敏面前。
转了个圈。
铃铛叮叮当当。
响得欢快。
小姐。
好看吗?
她问。
眼神里全是炫耀。
也全是悲哀。
李超敏说不出话。
她想起自己。
想起昨晚雪地里的自己。
也是这么贱。
这么没尊严。
可付莜竹。
已经把这份贱。
当成了日常。
她比不过。
真的比不过。
赵涛在二楼。
坐在沙发上。
看着楼下的闹剧。
他笑了。
对站在旁边的孟晓涵说。
看见没?
这就是进步。
孟晓涵没笑。
她看着付莜竹。
眼神复杂。
赵涛。
你这是把人往死里作践。
作践?
赵涛反问。
我咋作践了?
她乐意。
我让她戴。
她戴了。
我让她当猫。
她当了。
我让她伺候人。
她伺候了。
这叫作践?
这叫情趣。
他说得理直气壮。
孟晓涵无言以对。
她比谁都清楚。
付莜竹乐意。
是真的乐意。
爱到深处。
尊严算个屁。
她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明知道赵涛有超能力。
却不敢说破。
她不也是吗?
不也是把尊严。
把理智。
把一切都扔了。
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你……
她开口。
你这样下去。
会遭报应的。
赵涛笑。
报应?
在这个核战争后遗症的世道里。
男人就是天。
天遭报应?
你信吗?
孟晓涵不信。
可她希望有。
希望有天雷。
劈了这个王八蛋。
赵涛冲楼下喊。
超敏。
陈怡。
上来。
李超敏身子一颤。
她拉着陈怡。
往上走。
每一步。
都像踩刀尖。
陈怡腿软。
小姐,我怕……
别怕。
李超敏说。
有我呢。
可她自己也怕。
怕得要死。
她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雪地。
想起了自己的哭喊。
她不知道。
今天赵涛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进了房间。
赵涛坐在沙发上。
付莜竹跪在他脚边。
像只真猫。
来了?
赵涛抬眼。
知道我叫你们来。
干啥吗?
李超敏摇头。
陈怡也摇头。
训练。
赵涛吐出两个字。
训练你们。
怎么当好一条狗。
他说得直白。
说得刺耳。
李超敏脸色发白。
陈怡差点骂出来。
可她们都忍住了。
在这个18岁就能结婚。
28岁不怀孕就得坐牢的世道里。
她们没资格不忍。
付莜竹。
赵涛拍了拍猫耳女人的头。
你给她们示范。
示范啥?
付莜竹抬头。
示范。
怎么让人高兴。
付莜竹懂了。
她站起来。
走到李超敏面前。
小姐。
她喊。
g下。
李超敏懵了。
你说啥?
g下。
付莜竹重复。
这是规矩。
这个家里。
赵涛是主人。
咱们是狗。
狗就得g。
她说得理所当然。
像在说。
太阳从东边升起。
李超敏气得发抖。
你……
她抬手。
想扇付莜竹。
可手停在半空。
她看见了付莜竹眼里的悲哀。
看见了她的认命。
她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昨晚。
不也是这样跪着的吗?
她有什么资格。
扇她?
她腿一软。
跪下了。
膝盖砸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怡在旁边看着。
眼泪下来了。
小姐……
她想拉她起来。
可李超敏摇头。
别拉。
她说的对。
咱们是狗。
就得g。
她抬起头。
看向赵涛。
主人。
她喊。
声音颤抖。
像第一次学说话的孩子。
你满意了?
赵涛没说话。
只是看着陈怡。
他说。
站着。
当观众。
看着。
陈怡浑身一颤。
她明白了。
赵涛这是在杀鸡儆猴。
拿李超敏开刀。
给她看。
给她一个下马威。
付莜竹回到赵涛身边。
g下了。
主人。
她说。
我示范完了。
赵涛点头。
他看向李超敏。
超敏。
知道错了吗?
李超敏愣了。
我……我错哪儿了?
你错在。
还给我留着面子。
还给我留着尊严。
李超敏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赵涛说得对。
她确实。
还留着一点。
可怜的。
自尊。
从今天起。
赵涛说。
你跟着付莜竹学。
学怎么当猫。
学怎么当狗。
学怎么。
让人高兴。
他说着。
把付莜竹抱起来。
放在腿上。
像抱宠物。
付莜竹的猫耳。
晃了晃。
铃铛。
丁零当啷。
李超敏看着。
心里那点骄傲。
碎得稀烂。
她明白了。
她完了。
彻底完了。
系统提示音在赵涛脑海里响起。
涨了4点。
赵涛笑了。
这女人。
真贱。
越折辱。
越爱。
他看向陈怡。
他说。
过来。
陈怡不敢动。
我……我不用学。
我是保镖。
保镖?
赵涛笑。
保镖不用吃饭?
不用活命?
陈怡说不出话。
赵涛走到她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
你小姐都g了。
你还站着?
陈怡。
你以为。
你能逃得过?
陈怡眼泪下来了。
她g了。
g得比李超敏还快。
主人。
她喊。
声音里全是绝望。
赵涛满意了。
他拍了拍她的头。
今晚。
你们俩。
一起学。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
今晚吃米饭。
还是吃面条。
李超敏和陈怡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
看到了认命。
孟晓涵在楼下。
她苦笑。
又拉下水两个。
这个赵涛。
真是魔鬼。
她想起昨晚。
赵涛抱着余培。
却让她g在地上。
迎接圣水。
她当时觉得屈辱。
可现在。
她习惯了。
她甚至觉得。
那没什么。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女人。
不就是这样吗?
继续看书。
可一个字。
都看不进去。
付莜竹在赵涛怀里。
她不知道。
是该高兴。
还是该哭。
她只知道。
她越贱。
他越爱。
他越爱。
她越贱。
这是个死循环。
可她。
出不来了。
她想起自己爹。
想起那个。
在李超敏父亲手下。
小心翼翼的男人。
她现在。
比他。
还贱。
至少。
她爹。
还留着人的尊严。
而她。
已经当了猫。
当了狗。
当了玩具。
她闭上眼。
眼泪掉下来。
主人。
她喊。
我爱你。
赵涛摸了摸她的头。
像摸猫。
我知道。
他说。
你乖。
我就爱你。
付莜竹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哪怕她知道。
那是假的。
她也信了。
-
窗外雪又下了。
簌簌的。
像在为这个荒唐的世界。
奏一曲挽歌。
而窗内。
三个女人g着。
一个坐着。
一个躺着。
他们。
都疯了。
被这个世界。
逼疯了。
赵涛看着她们。
心里想的却是。
62点。
到100点。
该怎么玩?
他笑了。
笑得像狐狸。
游戏。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