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这天。
外头飘起了雪。
鹅毛似的。
盖得整个滨江别墅区一片白。
别墅里头。
女人们都在忙活。
方彤彤挺着13周的肚子。
还在张罗贴春联。
她爱意值100点。
早就把自己当这家的女主人。
白玉茹怀孕3周。
妊娠反应重。
吐得脸色发白。
还坚持在厨房和面。
说要包元宝饺子。
余培怀孕19周。
快临盆了。
躺在沙发上指挥。
左边高点。
右边歪了。
她像个太后。
孟晓涵爱意值95点。
她站在窗边。
看着外头的雪。
心里盘算着赵涛身体变化的规律。
她总觉得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哪不对。
赵涛在书房打游戏。
最近他迷上了一款新出的vr。
能玩一整天。
李超敏爱意值88点。
她站在书房门口。
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
这是她第七次敲门。
前六次。
赵涛头都没抬。
只说放那儿。
她盯着门把手。
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她想起在绿城。
她是如何一句话让供应商破产的。
如何一个眼神让对手下跪的。
现在她捧着茶杯。
像个小丫鬟。
还得等着里头那个男人赏脸喝一口。
爱意值88点。
让她离不开他。
可骨子里的骄傲。
让她想砸烂这一切。
她推开门。
赵涛。
她连名带姓地叫。
书房里安静了。
游戏音效停了。
赵涛摘下vr眼镜。
眼神冷得像外头的雪。
你叫我什么?
赵涛。
我他妈给你脸了?
李超敏一颤。
88点爱意值让她想跪。
可绿城的千金小姐。
跪不下去。
我定了酒店。
五星级。
海景房。
今晚跨年。
你跟我去。
她说得急。
像在下命令。
赵涛笑了。
他往后靠。
椅子嘎吱一声。
我让你定了?
李超敏噎住了。
她确实没问过。
她以为。
她掏钱。
他自然就该去。
我还给你买了礼物。
她继续说。
一块表。
百达翡丽。
三百多万。
你戴着肯定好看。
赵涛拿起茶杯。
抿一口。
凉了。
李超敏脑子嗡的一声。
她刚泡的。
怎么就凉了?
她明白了。
这不是茶凉。
是心凉。
我还
够了。
赵涛打断她。
李超敏。
你以为你是谁?
在我这儿。
你就是条狗。
狗能替主人做主?
李超敏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88点爱意值让这句比蜜还甜。
可她的骄傲。
让这句比刀还狠。
我伺候你。
伺候这个屋子里所有人。
我他妈连保姆都不如!
她吼出来。
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客厅里瞬间安静。
方彤彤手里的春联掉在地上。
白玉茹的面盆打翻了。
余培坐直了身子。
所有人都看向书房。
赵涛却笑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
走到李超敏面前。
伸手。
擦掉她的眼泪。
所以呢?
你想怎样?
李超敏说不出话。
她能怎样?
她离不开他。
戒断反应三天就能要她的命。
她试过。
她逃过。
可最后还不是自己爬回来?
你走。
赵涛说。
我不拦你。
真的?
李超敏抬起头。
眼睛里有光。
真的。
你现在就走。
走出这个门。
再也别回来。
我赵涛。
不缺你这一条狗。
李超敏的腿动了。
可88点爱意值像根绳子。
把她死死拴住。
她迈不开步。
赵涛转身。
坐回椅子。
重新戴上vr眼镜。
滚吧。
别在这儿碍眼。
李超敏真的滚了。
她冲出书房。
冲出客厅。
冲出别墅大门。
外头的雪很大。
风像刀子。
割在她脸上。
她穿着拖鞋。
只套了件睡衣。
站在雪地里。
冻得浑身发抖。
可心里的火。
烧得更旺了。
她想起她妈说的。
李家的女人。
不能让人踩在脚底下。
她想起她爸教的。
生意场上。
不能让人牵着鼻子走。
她全忘了。
为了个男人。
她全扔了。
她一件件脱衣服。
睡衣。
睡裤。
内衣。
内裤。
全扔在雪地里。
雪白的皮肤。
很快就冻红了。
赵涛!
她喊。
你不是要我当狗吗?
我现在就是狗!
狗都不穿衣服!
陈怡冲出来了。
她爱意值50点。
已经涨了不少。
她抱住李超敏。
超敏姐!
你疯了!
李超敏推开她。
我没疯!
我清醒着呢!
我就是他妈的贱!
非要爱这么个王八蛋!
陈怡回头看。
赵涛站在门口。
披着羊绒大衣。
像看戏。
主人。
陈怡喊。
您劝劝她
劝什么?
她想脱。
就让她脱。
冻死了。
我给她收尸。
陈怡愣了。
她爱意值50点。
足够让她心疼李超敏。
可也足够让她害怕赵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涛走过来。
揽住陈怡的腰。
把她往怀里带。
你心疼她?
陈怡点头。
又摇头。
心疼。
可我也
也什么?
也怕您不要我。
她说出心里话。
50点爱意值。
让她和李超敏同病相怜。
也让她学会看脸色。
赵涛笑了。
他亲了亲陈怡的额头。
乖孩子。
主人疼你。
可规矩不能坏。
她今天坏了规矩。
就得受着。
付莜竹和曲铭铭也出来了。
站在门口看着。
付莜竹爱意值91点。
她太懂李超敏的感受了。
可她也太懂赵涛的手段了。
铭铭。
她轻声说。
看着吧。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曲铭铭爱意值40点。
她心口发酸。
她想起自己戒断反应那天。
也是这么求他。
也是这么贱。
可李超敏比她惨。
李超敏还有傲气。
傲气磨不掉。
就永远当不成好狗。
李超敏还在脱。
脱到最后一件内裤。
她手冻僵了。
解不开。
她干脆用力扯。
扯断了。
她赤条条地站在雪地里。
像个疯婆子。
赵涛!
你满意了?
你赢了!
我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哭。
哭得撕心裂肺。
她想起她的人生。
绿城的大小姐。
名校毕业。
上市公司高管。
多少人羡慕。
多少人嫉妒。
现在她赤身裸体。
在雪地里。
求一个男人看她一眼。
赵涛还是没动。
他掏出烟。
点上。
吸一口。
烟雾在冷风里散开。
李超敏。
你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
她还在嘴硬。
我他妈爱你!
这有错吗?
你爱我。
就得听我的。
不听。
你的爱。
一文不值。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垮了李超敏。
她冲向厨房。
陈怡尖叫。
超敏姐!
李超敏抄起菜刀。
架在自己脖子上。
赵涛。
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带不带我去酒店?
你戴不戴我送的表?
你要不要我?
赵涛把烟掐了。
他走过去。
很从容。
仿佛那刀不存在。
他握住李超敏的手腕。
轻轻一捏。
刀掉了。
他把她抱起来。
她浑身冰凉。
像块冰。
他把她抱进别墅。
上楼。
进主卧。
摔上门。
客厅里。
女人们面面相觑。
方彤彤叹口气。
这是何苦呢。
白玉茹揉揉眼角。
都是命。
余培摸着肚子。
咱们当年。
谁没疯过。
书房里。
赵涛把李超敏扔在床上。
她缩成一团。
抖得像筛糠。
他扯过被子。
把她裹住。
听着。
李超敏。
在我这儿。
规矩比天大。
你今天坏了规矩。
就得罚。
罚完了。
你还是我的狗。
李超敏哭出声。
她88点爱意值。
让她爱这个男人爱到疯。
可她的骄傲。
让她恨这个男人恨到想死。
赵涛开始脱衣服。
一件。
两件。
他上了床。
钻进被窝。
抱住她。
罚你三天。
不许碰我。
李超敏哭得更凶了。
可我想
想也得忍着。
这就是规矩。
忍着忍着。
就习惯了。
他抱着她。
却不碰她。
这对她来说比戒断反应还折磨。
她贴着他。
感受他的温度。
可他不回应。
她快疯了。
主人
她终于改了口。
我错了
以后都听你的
你说东我不往西
你让我当狗我绝不当人
赵涛还是没动。
他等她哭够。
等她说够。
等她把自己所有尊严全吐出来。
等她爱意值涨到89点。
他才翻了个身。
这是你自己说的。
是
不后悔?
不后悔
那好。
穿衣服。
带你去个地方。
李超敏愣了。
去哪儿?
你的办公室。
去那儿干嘛?
他说得粗俗。
可她爱听。
她爬起来。
穿衣服。
手抖得扣不上扣子。
赵涛帮她扣。
一颗。
两颗。
他动作轻柔。
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可李超敏知道。
她只是他的玩具。
之一。
别墅外头。
雪还在下。
赵涛开车。
李超敏坐在副驾。
偷偷看他。
她88点爱意值。
让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想起她爸。
她爸也一堆女人。
可那些女人不敢闹。
不敢哭。
不敢在雪地里脱衣服。
因为她们没资格。
她们只是附庸品。
而她李超敏。
以为自己不是。
现在她明白了。
她还不如她们。
至少她们认命。
她不识抬举。
绿城大厦。
顶层办公室。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
能俯瞰整个城市。
李超敏站在窗前。
外头烟花开始放了。
跨年倒计时。
她想起往年。
她都是在这里开派对。
请最红的明星。
喝最贵的酒。
现在她在这里。
等着一个男人。
赵涛坐在她的老板椅上。
转了一圈。
椅子不错。
真皮。
能旋转。
他拍拍扶手。
过来。
李超敏走过去。
跪在他腿边。
在这儿?
在这儿。
这是我的办公室
那又怎样。
他拉开抽屉。
拿出纸笔。
写了几个字。
推给她看。
李超敏凑过去。
纸上只有一句话。
李超敏是赵涛的狗。
她眼泪又出来了。
主人
他说。
签了就饶了你。
李超敏拿起笔。
手抖得更厉害。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
像签卖身契。
赵涛把纸收起来。
放进抽屉。
好了。
现在。
开始。
他把她拉起来。
让她趴在办公桌上。
落地窗没拉窗帘。
外头是烟花。
是灯火。
是整个世界。
里头。
是她的屈服。
她的疯狂。
她的救赎。
这一夜。
她昏过去。
醒过来。
不知道多少遍。
每次醒来。
都看见赵涛在她身上。
像永动机。
她知道他有秘密。
可她不问了。
88点爱意值。
让她学会闭嘴。
学会听话。
学会当狗。
天快亮时。
赵涛终于停了。
他坐在椅子上。
抽烟。
李超敏瘫在桌上。
像被玩坏的娃娃。
他掐了烟。
把那张纸又拿出来。
李超敏。
嗯
这句话。
你得记一辈子。
我记
光记不行。
得烙在身上。
他掏出纹身笔。
是办公室里的。
她平时用来吓唬不听话的下属。
现在用在自己身上。
自己来。
他说。
纹在心口。
纹歪了。
就重新来过。
李超敏接过笔。
她哭不出来了。
眼泪流干了。
她解开睡衣。
露出心口。
那里心跳得厉害。
她一笔一划地纹。
李超敏
赵涛的
每个字。
都渗出血。
她疼。
可她觉得该疼。
疼才能记住。
记住她是谁。
记住她属于谁。
纹完。
天亮了。
新年的第一天。
阳光照在落地窗上。
照在她心口的字上。
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赵涛凑过去。
亲了亲那行字。
乖孩子。
新年快乐。
李超敏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爱意值90点。
她明白了。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女人再强。
也得找个男人当主心骨。
而她李超敏。
这辈子。
就栽在赵涛手里了。
栽得心甘情愿。
栽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