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卧室门一关。
世界就剩下这张床。
付莜竹跪坐在床尾。
像守夜的兽。
眼睛盯着曲铭铭。
主人说过，今晚你得学全套。
曲铭铭双腿还打颤。
全套是什么？
就是怎么当一只宠物。
李超敏在旁边说。
声音里带着自嘲。
她想起自己三天前也是站在这个位置。
她最清醒。
也最迷茫。
清醒的是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迷茫的是她不想爬上去。
戒断反应三天。
她尝过那种滋味。
像千万只蚂蚁啃骨头。
所以李超敏一叫她。
她就屁颠屁颠的来了。
赵涛坐在床沿。
他脱了上衣。
露出的腹肌在灯光下像镀了层蜜。
他体质18。
黄金之肾的恢复力让他看起来永远不累。
“你先来。
声音不大。
却像圣旨。
李超敏挪动着过去。
她想起在绿城时。
她是如何拿钞票抽人脸的。
如何把人逼得跳楼。
如何呼风唤雨。
现在她只想让这个男人满意。
让他不要晾着自己。
她主动噙住手指。
像婴儿一般。
这招是她跟付莜竹偷学的。
赵涛笑了。
他抚摸她的头发。
乖孩子。
这三个字像有魔力。
李超敏笑了。
曲铭铭看着。
她想到在酒吧那天。
她被灌醉。
上楼。
在付莜竹和孟晓涵下套。
现在她后悔了。
后悔当时太急。
没品出滋味来。
现在想品。
得先。
铭铭。
“过来。”
曲铭铭挪动着过去。
赵涛让她趴在床上。
这叫什么？
他问。
曲铭铭有点害怕，有点蒙圈。
不，不知道
这叫规矩。
赵涛一巴掌拍下去。
曲铭铭疼的麻了。
她想起以前小时候。
她妈也这么打过她。
因为她在董事会胡闹。
现在她懂了。
有些规矩。
打在身上才记得住。
爱意值33点。
陈怡悄悄抬起脑袋。
她看到李超敏的眼神。
那里面有渴望。
有臣服。
有疯魔。
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孤儿院的院长说过。
人要自爱。
可现在这屋里。
没人自爱。
都在爱他。
赵涛开始调动费洛蒙。
他的费洛蒙控制开到最大。
精准掌控让每个人接收到的浓度都不一样。
李超敏最先坚持不住。
如同超级玛丽里面的顶金币环节。
值得高兴的是，收获的金币也不少。
赵涛在磨她。
磨掉她的傲气。
磨掉她的好奇心。
磨成一手掌握住。
陈怡刚好。
让她难受。
让她渴望。
让她清醒着看着自己堕落。
这一夜很长。
发动机噪音就没停过。
付莜竹早就习惯了。
她知道主人什么时候需要水。
什么时候需要毛巾。
什么时候需要换人。
她像最精密的仪器。
伺候着这个家里的王。
天亮时。
赵涛终于停下。
他体质18。
让他毫无倦色。
陈怡哭了一整夜。
哭自己为什么这么贱。
赵涛披上睡袍。
打开房门。
杨楠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托盘。
上面是三杯温水。
主人，我听见声音停了。
她笑得狡黠。
爱意值92点。
她双性恋。
可现在她只想当赵涛的狗。
你在这儿多久了？
赵涛问。
没多久。
可以刷锅吗？
赵涛捏捏她的脸。
下次想，直接进来。
现在自己看着办。
杨楠眼睛亮了。
她跟进屋。
把李超敏扶起来。
喂她喝水。
像照顾姐妹。
也像照顾同类。
过了几天。
快过年了。
街上挂起了红灯笼。
超市里放着恭喜发财。
女人们商量着采买年货。
这是个大事。
核战争后遗症让物资紧张。
过年能买着的都是好东西。
孟晓涵列了清单。
她爱意值95点。
脑子还是清楚。
彤彤姐得补叶酸。
秋霞姐得补铁。
余培姐快生了，得准备婴儿用品。
白玉茹怀孕3周。
她跟着附和。
还得给灵儿买新衣裳。
赵灵儿是于细秋的女儿。
小学三年级。
赵涛真把她当亲闺女。
女人们开始分组。
方彤彤虽然怀孕13周。
可她性子跳脱。
非要跟着去。
于细秋把她按住。
你老实待着。
外头人多，挤着怎么办。
最后定的分组。
于细秋带队。
张星语、白玉茹母女、金琳、周薇娅、朱琳、沈又熙。
都是能干的。
剩下的。
李捷怀孕16周。
肚子大了。
不方便。
余培怀孕19周。
快生了。
更不敢动。
方秋霞怀孕17周。
她懒。
不想去。
杨楠要陪余培。
孟晓涵得盯着方彤彤。
怕她胡闹。
周舒娅爱意值1点。
她跟去帮忙拎东西。
家里就剩下三个人。
赵涛。
李超敏。
曲铭铭。
李超敏爱意值70点。
她的公司正是年底最忙的时候。
可她已经三天没去上班了。
秘书电话打爆了。
她关机。
反正公司离了她也倒不了。
她只想待在赵涛身边。
戒断反应太可怕了。
之前那次。
她差点从公司楼上跳下去。
就想见赵涛一面。
曲铭铭爱意值40点。
她情况好点。
可也请了病假。
她妈打电话来骂。
骂她没出息。
骂她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
她挂了电话。
她现在理解李超敏了。
原来真的有一种感觉。
能让你把尊严、事业、家人全抛下。
只想当条狗。
中午。
赵涛在书房看报表。
这个家的开支大。
女人们虽然都能挣钱。
可养这么多人。
也是笔巨款。
李超敏端着茶进来。
她穿着真丝睡衣。
里面是空的。
主人，喝茶。
她跪在地上。
高举茶杯。
赵涛接过。
抿一口。
温度正好。
李超敏笑了。
笑得像得了糖的孩子。
她起身。
跪在赵涛腿边。
头枕在他膝盖上。
主人，能不能一直这样。
什么？
就一直待在家里。
不管公司。
不管外面。
就当你的小可爱。
她说得真诚。
爱意值71点。
涨得慢。
可稳。
赵涛摸着她的头发。
公司不要了？
不要了。
你爸能气死。
气死就气死。
反正他后代多。
不差我一个。
赵涛笑了。
这女人。
算是养熟了。
曲铭铭在门口探个头。
她听见对话了。
她也想进来。
可不敢。
她爱意值40点。
比李超敏差得远。
她怕赵涛嫌她烦。
进来吧。
赵涛看见了。
躲什么。
曲铭铭挪进来。
也跪下了。
主人我也要
要什么？
要当宠物
她说得小声。
脸憋得通红。
李超敏看她一眼。
你公司都不要了？
我我本来就是实习生。
辞了就辞了。
赵涛放下茶杯。
他看看这个。
看看那个。
两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千金小姐。
现在跪在他脚边。
争着当狗。
这就是这个女多男少世界的魔幻。
女人再强。
也得要男人。
没男人。
就得坐牢。
就得绝后。
就得被人戳脊梁骨。
他赵涛。
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那就当宠物。
不过宠物也有规矩。
什么规矩？
两人同时问。
宠物不能主动要食。
得等主人喂。
李超敏懂了。
她往后退。
退到门口。
那我去客厅等。
曲铭铭也跟着退。
两人一左一右。
像两尊门神。
跪在客厅。
书房里。
赵涛继续看报表。
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个小时后。
他伸个懒腰。
起身往卧室走。
李超敏和曲铭铭同时抬头。
眼神里的渴望要溢出来。
可谁也不敢动。
她们听见赵涛的脚步声。
听见他进了卧室。
听见他脱衣服。
然后。
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李超敏先忍不住了。
她爱意值72点。
身体比脑子快。
她爬进卧室。
曲铭铭紧跟其后。
赵涛躺在床上。
手枕在脑后。
谁让你们进来的？
他声音冷。
李超敏一颤。
我我听见声音
以为主人需要
需要个屁。
滚出去。
两人不敢违抗。
又回到客厅。
膝盖生疼。
心更疼。
戒断反应的症状又出来了。
心慌。
手抖。
想哭。
她们听见卧室里传来音乐声。
是赵涛在放歌。
她们想起付莜竹说的。
主人喜欢听歌。
发动机噪音。
她们听过的。
在无数个夜晚。
现在却是惩罚。
让她们听。
不让碰。
这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李超敏咬牙。
铭铭。
你说我们贱不贱。
那还想不想当宠物。
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就是命。
在这个女多男少的世界里。
遇上赵涛。
就得当宠物。
晚上六点。
于细秋带队回来了。
女人们大包小包。
年货堆满客厅。
她们看见两人。
一点都不惊讶。
杨楠走过去。
拍拍李超敏的肩膀。
还没轮上？
李超敏点头。
活该。
谁让你们中午偷跑进去。
坏了规矩。
就得罚。
曲铭铭抬头。
要罚多久？
看主人心情。
于细秋招呼大家。
别管她们。
咱们收拾东西。
该进冷库的进冷库。
该放储藏室的放储藏室。
女人们忙忙碌碌。
没人看李超敏和曲铭铭一眼。
在这个家里。
规矩比天大。
赵涛就是规矩。
卧室里。
发动机噪音又起来了。
这次是赵涛故意的。
故意放她们听。
让她们知道。
没她们。
他照样快活。
李超敏眼泪掉下来。
她想起她爸教她的。
商场上。
谁急谁先死。
现在她懂了。
情场上也一样。
她不能急。
她得等。
曲铭铭也懂了。
她本来以为。
只要豁出去。
就能一直黏着他。
现在她发现。
她连豁出去的资格都没有。
得他批准。
卧室里的音乐声停了。
赵涛的声音传出来。
超敏。
进来。
李超敏像得了赦令。
她爬起来。
腿麻得像针扎。
可心里甜。
她进去。
看见赵涛躺在床上。
身上全是汗。
g着。
他说。
听了一夜。
学会了吗？
学会了。
说说。
宠物不能急。
宠物不能抢。
宠物只能等。
等主人召唤。
赵涛满意了。
他拍拍床。
上来。
李超敏爬上去。
像条终于得到骨头的宠物。
曲铭铭还在客厅待着。
她听见卧室里又响了。
发动机噪音。
这次是李超敏的跑车。
她闭上眼。
继续等。
她知道。
下一个。
就是她。
在这个家里。
每个女人都得学规矩。
都得学会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