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得到恩准的两人,眼神瞬间变了。
方才那可怜巴巴的狗狗眼,此刻亮得惊人。
“甜儿你好香啊”沉策低着头含糊地呢喃,声音堵住了去路。
带着薄茧的指腹也不安分起来,在她腰间的软肉上又推又揉。
“是梨花香还是甜儿自己的味道?”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勾了一下。
温甜被撩直抽气,伸手想推开他凑得太近的脑袋,指尖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更象是欲拒还迎。
他象是得到了鼓励,但又不敢太过分,只是用嘴唇摩挲着,被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沉小将军,莫要孟浪。”
陆怀瑾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依旧是那温和的调子,说出的话却让温甜耳根更烫。
“女儿家的体香,岂是能随意品评的?”
他嘴上责备着,一边帮温甜整理歪了的寝裤。
“不过陆某倒也觉得,温姑娘不仅香,更是软玉温香,确实是令人不忍释手。”
“陆、陆大人”温甜浑身一颤, 原本想要责备的话,到了嘴里转了个弯,跟喘没什么区别了。
“嘘”
陆怀瑾有节奏地一撩一拨她的寝裤边缘:“别怕,陆某有分寸。”
“只是夜色撩人,佳人在怀,圣人也难免心旌摇曳陆某亦是凡夫俗子,只想离甜儿近些,再近些可好?”
他一边说着,身体微微向前倾,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轻轻蹭着。
“甜儿别怕只是亲近些我们不会做别的”
“唔别”
温甜小手搭在他头顶,想推开,几根手指反而揪住他的长发,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
“甜儿不喜欢吗?”沉策听到她的声音,动作一顿,抬起头,眼里满是情动。
他委屈地瘪嘴,手恋恋不舍地停在原处:“可是我好喜欢甜儿哪里都软,哪里都香”
他说着,用牙齿轻轻叼住一根细绳:“这个碍事”
陆怀瑾从善如流,往旁边一拨:“沉小将军,莫要急躁,甜儿脸皮薄,你吓着她了。”
温甜手脚虚软地靠在陆怀瑾肘弯,小嘴张阖:“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陆怀瑾:“甜儿,我们只是想亲近亲近你。”
沉策也连忙附和:“对对!只是亲近亲近,甜儿,小甜儿都不害羞地藏起来了,再让我让我亲亲这里好不好?”
他手指点了点自己亲吻过的地方,满脸的期待和祈求,仿佛只是在讨要一颗糖果。
“沉哥哥,够、够了,你们快走吧”她徒劳地左右扭动,似是挣扎,实则仅是为了陆怀瑾更加方便。
陆怀瑾忍不住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膝盖:“陆某曾读《洛神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如今方知,古人诚不我欺。”
他轻轻按揉:“甜儿之姿,犹胜洛神粉光融滑,羞娥凝绿陆某恨不能绘影图形,藏于袖中,日日观摩”
温甜何曾听过如此露骨又风雅的赞美?只觉浑身都酥麻了,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沉策听得云里雾里,只觉陆怀瑾又在卖弄风骚,说些勾引甜儿的话。
他不懂什么技巧,也说不出文邹邹的词,只是凭着本能,用滚烫的唇舌去膜拜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温软和香气。
倚红楼寂静无比,唯有这间房内,窸窸窣窣漏出许多压抑的动静,还有偶尔猫儿似的低吟。
此起彼伏,热闹得紧。
而摄政王府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萧煜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衫,对着铜镜仔细整理。
他盘算着时辰,估摸着此刻倚红楼正是渐渐安静的时候,甜儿或许还未歇下
就在他一切准备妥当,悄悄打开房门,准备溜出去的时候。
“煜儿?这么晚了,还没睡?”
萧煜吓得浑身一僵,慌忙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母、母妃您怎么来了?儿子儿子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
周氏走近,借着廊下的灯光,仔细打量着他。
萧煜被她看得心虚,眼神飘忽。
周氏叹了口气,上前拉住他的手:“正好,母妃也睡不着,心里堵得慌。来,陪母妃说说话。”
萧煜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违逆,只得被周氏拉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周氏屏退了下人,拉着萧煜在软榻上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
从萧煜小时候的趣事,说到他父亲的严厉与期望,又说到如今朝堂的局势,王府的处境,最后自然又绕回了他的“荒唐事”和未来的前程。
萧煜如坐针毯,心早已飞到了倚红楼。
他敷衍地应着,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外间的更漏声,心里焦急地计算着时间。
一开始他还勉强能接上几句话,后来便只是“恩”、“啊”地应着,眼神涣散。
周氏见他心不在焉,只当他是身体刚好,精神不济,更是心疼,话也说得越发锁碎冗长。
萧煜在母亲温言软语的絮叨和越来越浓的困意中,他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周氏看着儿子沉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心疼地为他盖好薄被,又默默坐了一会儿,才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