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萧煜断断续续地求饶,肩膀一耸一耸,更显得可怜兮兮了。
他的求饶,让温甜眼中的光芒更盛。
“方才不是说不怕疼么,我的世子爷?”
萧煜被她说得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以为你是心疼我初次甜儿阿煜错了,真的好疼”
温甜狂放的厉害。
直到
那是?!
萧煜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不要!甜儿!不要那个!” 他猛地挣扎起来,恐惧和求饶变得无比真切,“求你了!真的不行!!甜儿!你饶了我吧!我不要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双手胡乱抓挠推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温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现在求饶是不是晚了点,我的小世子?”
萧煜身体被制,泪眼朦胧中,恐惧达到了顶点。
然而,人的适应能力可是很强的。
就象幼时被父王逼着吃苦瓜一样,第一次入口只觉得苦得胆汁都要呕出来,涕泪横流,发誓再也不碰。
可被强压着多吃几次,那霸道的苦味似乎渐渐淡了,反而能尝出一丝奇异的清洌。
若是厨子懂得搭配,用蒜蓉爆香,再用腊肉的咸鲜油脂一润
那原本令人不适的滋味,竟能在唇齿间翻搅出复杂而回甘的层次。
萧煜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他不再挣扎,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口水也糊了一脸。
每一句话都被他带着泣音的嗓子断成好几截,哼哼唧唧,其间夹杂的喘息声比话语还要勾人。
温甜显然对他的转变极为满意,系统的转换道具也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专门往他心尖尖上钻。
门外。
沉策和陆怀瑾一开始还能勉强按捺。
可之后越来越不对劲的动静传来时,两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古怪。
这声音
越来越娇,越来越媚,还夹杂着模糊的求饶和愉悦的鼻音
哪里象是一个男人在床第之间该有的动静?
沉策听得眉头紧锁,一脸困惑加不爽:“这萧煜在搞什么鬼…”
陆怀瑾眼神幽深,结合温甜平日的性情,再听着屋内那明显是温甜占据绝对主导的动静,一个极其荒谬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啪” 一声清脆传来。
紧接着是温甜不耐呵斥:“小声点!你想把别人都召来吗?!萧煜!”
这声呵斥,坐实了陆怀瑾的猜测。也让他和沉策都愣住了。
这声呵斥,坐实了陆怀瑾的猜测。也让他和沉策都愣住了。
萧煜果然被吓得一窒,声音随即变得更加压抑,却也更添了几分委屈…
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哼哼唧唧地,声音小了下去,却更加勾人挠心。
沉策和陆怀瑾站在窗外,听着里面匪夷所思的动静,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是惊涛骇浪,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萧煜那小子,居然喜欢这样?!
他们听得浑身别扭,又隐隐有些莫名的燥热。
六个小时后。
宽大的拔步床上,一片狼借。
锦被皱成一团,被踢到了床角,枕头歪斜,萧煜那件原本崭新的红色寝衣,被撕裂成几片,可怜地挂在床沿。
萧煜一动不动地趴在床榻中央,眼里的光涣散得很彻底,眼前连焦距都没有。
温甜收拾好自己走到床边。
萧煜感觉到了她的靠近,涣散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温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缓缓扫过他背上那些狰狞的痕迹。
她看了片刻,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皱巴巴的红色寝衣碎片,随手扔在他背上。
“天快亮了,能起来吗?”
萧煜正沉浸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馀韵与痛楚中,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委屈和恼意。
这个坏女人!把他折腾成这样,才结束没多久,就要催着他走人了!连句温存的话都没有!!!
他哼唧了两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住被褥,用行动表示抗议。
我起不来!都是你害的!
温甜看着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甚是觉得有些有趣。
“怎么?世子爷是舍不得这张床,还是舍不得我?若是舍不得我,下次…”
她故意停顿,指尖划过他腰侧一处敏感的淤青。
萧煜果然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颤,从脊背到脚尖都酥麻了一下。
“甜儿你你别说了!”他闷闷地打断她,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温甜失笑出声,那笑声清凌凌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听在萧煜耳中,又是一番勾人的味道。
他耳朵尖悄悄红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能听到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萧煜趴在那里,尤豫了半晌,盘旋了许久的问题,终于还是忍不住期期艾艾地问了出来:
“甜儿你你怎么会有”他问得极其艰难,脸憋得通红。
温甜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
她走到床边坐下,侧对着他,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他一缕垂落的发丝:
只有他一个人有?专属?
萧煜心脏被轻轻撞了—下,顿觉受宠若惊。
原来甜儿对他,竟是如此特别吗?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里,是和沉策、陆怀瑾他们不一样的存在?她其实很喜欢他?
他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连带着看温甜的眼神都变得更加痴迷和柔软。
他象只得到了主人独一份奖赏的小狗,恨不得摇起尾巴。
但他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纠结了一下,还是怯怯地问:“那那陆怀瑾和沉策他们用的什么?”
他想象不出,如果不是那个,还能是什么?
温甜挑了挑眉,指尖在他耳后不轻不重一按:“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是独一无二的,就够了。”
萧煜被她按得缩了缩脖子,心里却因为那句“独一无二”而更加雀跃,仿佛被打上了专属烙印。
他不敢再追问其他,却又忍不住生出另一个念头。
他侧过脸,露出小半张依旧泛着泪痕和红晕的脸,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温甜:“那那以后,我想的时候就会有吗?”
“当然,只要世子爷乖乖的,让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