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番外又不算番外的小世界,人设会变,部分剧情会变(扯了证的女主不能乱来)但同样也是被抛弃的前任回国了的小故事。】
陆惊野出国的第三个月,温甜在谢砚辞的私人游艇上,当着半个京圈的面,踮脚吻了谢砚辞的唇。
那天海风很大,吹得温甜酒红色长裙猎猎作响。
她手指勾着谢砚辞昂贵的定制领带,象在拉扯一条顺从的狗链。
谢砚辞愣了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他扣住温甜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没有任何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温家唯一的女儿,想换一个男朋友,就象换一件当季高定一样理所当然。
第二天,谢家太子爷谢砚辞与温家小公主温甜交往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附带的还有陆惊野被“兄弟”和女友双双背叛的流言。
但那些流言,没人敢公开议论,至少,不敢让温甜听见。
无他,谢家和温家,两边都是金字塔尖上的人物,谁都惹不起。
更别说温家——那个常年盘踞海外、在军火生意上首屈一指的庞大家族。
温家有三子一女,温甜作为唯一的女儿,自小被父兄捧在手心养大,今年不过二十一岁,身家已经不可估量。
这次宴会上,温甜穿了件香槟色吊带长裙,丝滑面料勾勒出纤细腰身,裙摆一侧高开衩,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偶尔摇曳间,隐约泄出一线白淅到晃眼的腿。
她指尖捏着一只剔透的水晶香槟杯,随意站着,眼波懒懒流转,随意扫过宴会场。
只这一眼,周围几位原本高谈阔论的世家子弟,声音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眼神直勾勾地跟着她转。
“啧,真他妈绝了……温家这位大小姐,每次见都比上次更勾人,你看那腰,那腿……香槟色还真就她压得住,跟会发光似的。”
“好看顶什么用?关键是人家会投胎。温家……那可是真正横着走的祖宗。听说上个月她想在瑞士滑雪,温家直接买了整片山头清场,就为了她玩得尽兴。这底气,这排场,啧。”
“谁说不是呢……我要是能被温大小姐看上,哪怕就一眼,别说象以前陆少那样,就是让我学狗叫,让我趴着出去遛弯,我也甘之如饴啊。攀上温家,少奋斗一百年都是轻的。”
恰在此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谢砚辞来了。
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面容清隽,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沉静温和,通身是世家公子精心打磨过的矜贵与从容。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温甜身上,那层温和便化开,漾出溢到满的暖意和占有欲。
他径直走向她,周围的声音识趣地低了下去。
所有人都在看。
“甜甜,累了?”谢砚辞揽住她的腰,低声问。
温甜顺势靠在他肩上,声音娇得能滴出水:“高跟鞋磨脚。”
话音刚落,旁边就有人殷勤递来软垫。
谢砚辞接过,自然地蹲下身,托起温甜的脚踝,将垫子细致地塞进高跟鞋里。
周围人见状,眼神交换,却没人敢露出半分异样。
两年前,谁敢想象谢家大少爷会这样伺候人?
那时陆惊野还没出国,跟在温甜身边卑微如狗,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最轰动的一次,是温甜半夜突然想吃城西一家老字号的手工汤圆。
那家店晚上十点就打烊,陆惊野硬是开车跨了半个城,赔着笑脸又砸钱,求老板现做了一份。
回来的路上,温甜在电话里嫌他太慢,语气娇横地埋怨汤圆都要凉了。
陆惊野心急,车速快了些,天又下了雨,在转弯处猛地撞上了护栏。
听说当时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陆惊野手臂骨折,额角缝了七针。
他在医院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机给温甜发消息道歉:“对不起甜甜,汤圆洒了……我再去买。”
温甜没回。
后来圈子里传,陆惊野在医院躺了三天,温甜一次都没去看过。
还是陆惊野自己撑着还没好全的身子,拎着新买的汤圆去找她,低声下气地哄:“是我不好,开得太慢了,下次不会了。”
也不知道哄了多少天,温甜才纡尊降贵般回他一句:“手还疼吗?”
就那么一句,陆惊野就傻笑了一整天。
这件事当初圈子里都传疯了,陆家长辈脸上无光,暗地里没少训斥陆惊野丢尽了陆家的脸面,可转头对外,却又忍不住以“与温家交好”为荣,言语间总透着几分攀上高枝的沾沾自喜。
甚至没少当众扼腕叹息,这般“福气”,怎么就没落在向来稳重,被视为家族希望的大儿子身上?
后来谢砚辞从国外回来,一开始对温甜这种作天作地的性子颇有微词,还劝过陆惊野别太惯着。
谁能想到呢?
陆惊野被家族紧急派去海外处理事务,不过三个月,回来时天都变了。
他托付好兄弟“照顾”的女朋友,被照顾到了床上去了。
更讽刺的是,温甜连分手都没当面说,只发了条短信:“腻了,好聚好散。”
当时陆惊野什么反应,没人知道。
只听说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出来后直接出了国。
那之后,陆家海外分支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原本把持着权力的几个叔叔伯伯不是躺在医院,就是躺在墓地。
就连陆惊野的亲哥哥,也在高速公路上遭遇严重车祸,对方酒驾逆行,迎头撞上,命保住了,双腿却不得不截肢。
每一起“意外”都发生在海外,都与陆惊野的行踪错开。
可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陆惊野再回国时,陆家已经没人能拦他。
“想什么呢?”温甜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谢砚辞的小腿。
谢砚辞回过神,站起身,温柔地拨开她颊边的碎发:“在想你。”
温甜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她侧过身,故意不看他,微微抬起下巴,像只骄傲又需要被顺毛的猫。
谢砚辞的心,确实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又痒又颤。
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理所当然地要求全世界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稍有偏移便是不该。
“真的,”谢砚辞挨近她,声音轻了又轻,生怕她会觉得自己语气太生硬,“刚才看你拿着酒杯的样子太美,我在想,去年拍卖会给你拍下的那套粉钻首饰,配你今晚这条裙子,会不会更好看。”
温甜耳朵动了动,依旧没回头,只是一声轻哼,比刚才那声稍微软了一点,却还端着架子。
谢砚辞再接再厉,手臂虚虚环着她的腰,不敢用力。
“怪我,不该在工作上费神,把我的小公主冷落了。”
“明天不去公司了,陪你去新开的那家空中餐厅好不好?听说主厨是特意从法国请来的,甜品做得很别致。”
温甜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似乎有点意动。
谢砚辞察言观色,立刻补充道:“下午再去挑新款,或者……去看看游艇?你不是说上次那艘白色的看腻了?”
周围隐约能听到他们对话的人,心里无不咋舌。
粉钻、空中餐厅、新款、游艇……这些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在他嘴里就象是随手可摘的糖果,只为了博美人一丝笑意。
终于,温甜慢悠悠地转回身,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娇嗔依旧,但气已经消了七八分。
“谁要你陪了。”她语气还是傲娇的,手指勾住了谢砚辞的西装袖口,“餐厅订晚上,下午我要去做spa,你跟着无聊。”
这就是松口了。
谢砚辞心头一松,眼底漾开温柔笑意,他顺势握住她勾住自己袖口的手指,包裹在掌心,轻轻摩挲。
“不无聊,等你的时候我可以处理邮件。你做完spa,气色更好,我们再去吃饭。”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人,低声呢喃:“甜甜,原谅我这一次,嗯?”
温甜被他看得脸上有些发热,那点因为被忽视而升起的小脾气,彻底消散在他的温柔里。
她终于弯了弯唇角,虽然弧度很小,但已是雨过天晴的信号。
“下不为例。”她抽出自己的手,却转而挽住了他的骼膊,将身体的重量压过去,“我脚还有点疼。”
“回去给你揉揉。”谢砚辞从善如流,揽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心底那点因为陆惊野回国和公司事务带来的阴霾,暂时被怀中人的娇态驱散。
宴会散场已是深夜。
送温甜回家后,谢砚辞又折回公司,办公桌上放着刚送来的报告,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陆惊野不知在国外搞了什么,陆家原本与谢家天壤之别,如今却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张,隐隐有超过谢家的趋势。
更棘手的是,陆家最近的几笔生意,直指谢家的内核产业。
这是直接点他,他要明抢了。
凌晨两点,谢砚辞才回到别墅。
主卧灯已熄,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大床中央微微隆起,温甜侧躺着,海藻般的长发铺了满枕,睡得正熟。
谢砚辞在客房快速洗漱完,换上睡衣,才轻轻走回主卧,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
她的身体温软得象一捧初雪,又象最上等的羊脂玉,贴着他,让他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情不自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怀里的小人动了一下,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谢砚辞心都要化了,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复上的唇瓣。
只是浅尝,已觉神魂颠倒。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柔吮吸,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温甜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似乎要醒。
谢砚辞正要加深这个吻,突然——
“啪!”
清脆的巴掌不轻不重甩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根本不疼,挠痒痒似的,反倒撩得他心头发颤。
谢砚辞低笑,握住她还想再打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心肝儿,吵醒你了?”
温甜眉头蹙起,不满的情绪明明白白:“谢砚辞,你烦不烦?几点了?”
“两点。想你了。”他蹭蹭她的颈窝,“你都好几天没好好理我了。”
上周温甜和几个小姐妹跑去南法购物,昨天才回来,时差还没倒顺,今天又睡了一整天。
温甜终于睁开眼,眸子在昏暗中水光潋滟,迷迷朦蒙地瞪他,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勾人得要命。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闭着眼哼唧:“困”
“你睡你的。”谢砚辞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暧昧,“我伺候你。”
温甜从不拒绝他的服侍,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掀开被子,任由他动作,偶尔从鼻腔里发出几声小猫似的哼唧,指挥他或快或慢或更卖力些。
谢砚辞的技术很好,比两年前刚在一起时好得多,毕竟,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切实“留住”她的方式之一。
情到浓时,谢砚辞扣紧她的手指,十指相缠,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甜甜,爱我吗?”
温甜睁开眼,眸子里雾气氤氲,笑得又甜又媚。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谢砚辞,你要永远这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