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我可是得罪你了?总是不让我如愿,哎,如此我还是先行告辞吧,免得在这里让你心里不痛快,坏了给老爷子祝寿的兴致。”
说着她起身,作势要离去。
香浅也忙站起身来,看她眼色行事。
徐海道也不敢多说什么,在前面带路,对香浅说道:“浅儿,你跟着,免得我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这句话既是说给徐海道听,她生气了。
也是说给宾客们听,她跟徐海道两人不像他们猜测那样多好,顺势消除众人猜测。
三人离开宴席,来到徐海道书房。
“你什么意思,今儿对我各种防备?”不留情,径直指责到徐海道的脸上。
徐海道尴尬地笑笑,此时没人,他可以大胆说话。
“镇国公怎么可能愿意让他女儿喊我为干爹?这样只会让他与我为敌,彻底断了六皇子及香浅小姐想要拉他站队六皇子的打算……”
徐海道忙摆手摇头声明:“我绝不敢这么想,知道处处为我好。”
“知道还拆我台?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六皇子还有机会夺储吗?我皇兄是傻子吗?经过海上仙山那些事情,六皇子夺储只能弑君,你觉得胜算有多大?”
听到这番话,徐海道惊得魂飞魄散,他先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不敢再像以前那样站队六皇子,全力对付太子,想行中庸之道,对太子做足面子工程,暗中助理六皇子。
“那你的意思是……”
“枉费我费尽心思为你筹谋,你收镇国公女儿为义女,岂不是无形中跟他结盟?如此你便可趁机接着跟他关系讨好太子,当然也不要断了跟六皇子那边关系,总之你只管见风使舵,谁胜算更大帮谁。”
“我算是看透你了,对我各种防备,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事,爱怎样怎样把,你听你那好夫人的就好。”
徐海道忙跪在她膝前,极力地讨好着。
一句话,又听得徐海道心惊肉跳,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他失声反问:“为什么?”
不过是老爷子认的干孙女,又不是干孙子,再说就算是干孙子,不是徐家人,怎么还到祠堂里去磕头?
徐海道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愿意,没道理的事,这次老爷子也不会同意,徐家祠堂女人进不去,更何况是干孙女,不是徐家人而是香家人。就算我那几个儿媳妇,都不能进。”
她沉声问道:“就不能有个例外?”
徐海道郑重点头:“没有,再说,我和我爹说了都不算,还有族长呢。”
说完,她起身向外走。
徐海道忙问道:“你去哪儿?”
徐海道忙伸手拉住她,哀求道:“能告诉我真相吗?我感觉你忽然像是变了个人。”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决然走出书房门,并喊了一句:“浅儿我们走。”
难得一家三口相聚,却是各怀心思。
她委屈而又抱怨地看了徐海道一眼:“徐大人,你太无情了。”
徐海道莫名反问:“我怎么无情了?”
而徐海道却紧张地不行,生怕她喝醉了闹起来,只想着早点结束宴席。
徐老爷子跟徐海道反应一样,极为震惊,也感觉到了今天不对劲。
徐海道不觉暗暗点头,老爷子总算是学会拒绝了。
让香浅去祠堂拜祖宗,这事透着古怪。
“若不是浅儿认下徐老爷子为干爷爷,帮她化解命中劫数,我岂能生出这个心思?可你们却拒绝了,让我情何以堪,好像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此还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