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小姐,你好霸道(1 / 1)

沉让瞧了许知愿一眼,柜子其实不高,跳下来也不会摔跤,但因为他离开时让她坐在那里不要动,她就真的听他的话,乖乖坐在那,等他回来。

心脏象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扫了一下,沉让强忍住立即把她抱到怀里的冲动,“打劫了某个大小姐的闺房而已。”

他将手里的东西先放在卧室沙发上,走到床边熟练地将他本来灰色的床品拆下来,又将她鹅黄色的四件套替换上。

被套在空气中抖出呼呼的响声,安静的卧室因此多了些别样的热闹。

鹅黄色的床品在这个卧室显得格格不入,象是一滴彩色油墨,滴在一张黑白山水画上。

许知愿坐在置物柜上指挥他,“我要睡在靠里面的位置,把我的枕头摆在那,兔子玩偶也是,就摆在我枕头旁边,我晚上睡觉要抱的。”

“你不需要。”

沉让背对着她,将枕头摆在她钦点的位置,“都有我了,兔子玩偶可以丢到一边了。”

“不行!”

许知愿扬声抗议,“你浑身上下跟钢板似的,硬得很,抱着一点都不舒服。”

沉让归置完毕,走过来搂着许知愿的腰将她竖抱下来,脚踩过灰色地毯,直接把她放在床上,“可我记得某人昨晚在我怀里睡得挺香,都打呼了。”

“谁打呼了?!”

许知愿双眼瞪圆,“我睡相超好,你身为律师别胡乱造谣好吗!”

她说罢,开始挑刺,掌心撑着床垫用力往下压了压,“沉让,你这床也好硬,一点都不软。”

沉让“恩”了声,“跟我人一样。”

许知愿自动忽略他恶劣的荤话。

“那个灰色窗帘我也不喜欢,阳光都照不进来。”

沉让:“太透光的以后白天不方便办事。”

许知愿脸颊逐渐变粉,“地毯颜色也不行。”

她小手指着床边的位置,“这里我要铺一块米色长绒的。”

沉让:“那不错,长绒的软,最好面积大点,可以解锁不同场景。”

“还有…”

许知愿实在撑不下去了,顶着一张绯红的脸瞪看沉让,“你有完没完,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

沉让狭长的眸子染上一抹笑意,“大小姐,你好霸道,不准办不正经的事就算了,还不能让人说说不正经的话了?”

许知愿迟早要气死在他那张嘴上,一把拉住被子,蒙头盖住。

沉让伸手去扯,“别盖那么紧,闷久了不舒服。”

许知愿气恼的声音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传出来,“与其将来被你气死,还不如先把自己闷死!”

沉让喉咙间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溢出来,“行了,不逗你了,这个卧室有你一半,你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想换什么换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不用跟我说。”

许知愿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一把掀开被子,呼哧喘气,“那我第一件事就是要换掉你这个男主人!”

许知愿这话说完,空气有了两三秒的寂静,刚刚还一脸笑意的沉让浑身气温骤降。

他浓黑的瞳孔深深注视着她的眼睛,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囚笼。

他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蛇在沙地上爬行:“那样的话…”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这个房间便会成为他的藏尸地,你的囚禁室。”

他的眼神示意刚刚换好的鹅黄色床单,“你精心挑选的床品,会把他缠绕窒息。”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向那排领带墙,“而我那些领带……你知道的,它们很结实,足够在你纤细的手腕上,打一个漂亮的、再也解不开的蝴蝶结。”

他的脸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的耳畔,他说话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温柔与森寒,丝丝缕缕直往许知愿毛孔里钻,许知愿刚刚还是气愤,现下却只感觉到遍体生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所有反应被沉让悉数纳入眼中,内勾外翘的眼眸浮起一丝戏谑,“怎么了?这就害怕了?”

许知愿表情僵硬,咕咚咽了下口水,“你,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沉让捏了捏许知愿被闷到粉嘟嘟的耳垂,“不一定哦,取决于你是否在跟我开玩笑。”

言下之意,如果她有天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就会真的把那个男人s掉,把她永远囚禁在这个房间?

沉让去洗澡后,许知愿独自躺在床上想象那样可怖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荒谬,摇了摇头,不,她才不相信呢,那个坏蛋,一向就会唬人。

今晚沉让洗澡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很多,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出来时,湿发还没彻底吹干,微微往后拢,露出过分清淅的额头与眉眼,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一路没入睡袍微敞的领口。

许知愿只看了几秒,感觉到面红耳赤,不动声色调开目光,假装继续刷看手机。

她就缩在自己那一半边的位置,馀光瞥见沉让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身边的床垫塌陷下去,被子被掀开一角,泛着湿冷潮意的身体钻入被窝。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许知愿感觉到沉让的腿好象碰了下她的足尖,那温热的触感象是带着电流,她脚趾头连忙蜷缩起来。

身旁的沉让察觉到了,不容她退,长腿一勾,直接将许知愿白嫩的双足夹在腿间,“别动,脚怎么这么冰,给你暖暖。”

许知愿的双脚贴在沉让的皮肤上,他身上的热意通过脚心源源不断输入至她的全身。

许知愿觉得舒服,干脆把两只手也伸向他,“手也冷。”

房间里有地暖,但架不住许知愿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的毛病。

她的手又小又粉,沉让一只手掌就将她两只小手轻易给包裹住,“还冷吗?”

许知愿:“冷。”

沉让于是将她的手拉进被子里,贴在他胸口处的位置,“你从小就是这样的体质?”

许知愿掌下是沉让滚烫的皮肤,隐隐还能感觉到他胸腔内跳动的心脏,“也不是,二十岁那年不是出了次车祸嘛,还挺严重的,流了不少血,后来好了就发现多了这个毛病。”

许知愿的二十岁发生了两件大事,跟沉嘉年订婚;出车祸命悬一线。

沉让见证了许知愿跟沉嘉年的订婚宴,但许知愿出车祸的时候,他人已经去了f国,从别人口中听到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那个时候的许知愿早就脱离危险了。

“挺严重是有多严重,方便说给我听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时间太久,许知愿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就在icu躺了两三天吧,中度脑震荡,胸前肋骨断了两根,额头这个地方破了个大口子。”

她说着,从沉让胸前抽出一只手,拨开左侧刘海,露出一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的疤痕,“你看,就这里,当时我从医院清醒过来,看见额头上包着那么厚的纱布,差点以为要毁容了,哭得山摇地动,旁边病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嘎了。”

许知愿故意说得轻松,但沉让想象到那个画面,眉头跟心脏仍旧控制不住地拧成一团。

小姑娘从小养得娇气,爱美又怕疼的,当时经历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一定很害怕。

许知愿恰好看见他皱眉的动作,以为沉让嫌她疤痕难看,立即不开心地冲他嚷嚷,“喂,你不准嫌弃我,严格说起来,那次车祸你也要负一定责任的。”

“我?”

沉让浓眉皱得更紧,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他根本抓不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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