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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怨火暗燃扰安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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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洒下细碎的光斑。乳母正抱着弘暄在殿内慢走,小家伙穿着宝蓝色绣祥云纹的小袍——这颜色贵气沉稳,小手攥着一串银铃,偶尔晃出清脆的声响,小脸蛋被炭盆烘得粉嫩嫩的,嘴角漾着浅浅的笑意。

沈眉庄坐在梳妆台前,画春正为她梳理长发。她今日选了件湖碧色暗纹旗装,衣身用银线绣着兰草纹,领口滚着浅藕荷色织金窄边,腰间系着同色系绣玉兰花的宫绦——这颜色既显温婉,又不失端庄。“娘娘,昨日碎玉轩那边传了信,说菀嫔娘娘晋位后,太医院每日都会派赵太医去问诊,皇上还赏了不少安胎药材。”画春一边将一支素银嵌珠钗插入发髻,一边轻声禀报。

沈眉庄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掠过一丝淡漠:“皇上看重,是她的福气。谨贵人那边呢?可有动静?”画春道:“延禧宫那边正忙着照料谨贵人坐月子,只是听说她醒后哭了好几场,隐约提过要找菀嫔理论。对了,昨日苏培盛公公去养心殿汇报松子的事,说那猫冲撞谨贵人后跑了,后来是太后身边的人找到的,怕它再惊到其他主子,就给处置了,还特意叮嘱别声张。”

“太后的人?”沈眉庄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纹样,“看来太后是在帮皇后扫尾。英答应那边呢?可有说法?”画春道:“英答应去皇上跟前认了错,说当日是她见花开得好,想凑近看两步,走快了不小心撞到菀嫔娘娘,才惊了猫,皇上暂时没罚她,只让她在宫里反省。”

正说着,敬妃掀帘而入,她穿着石青色绣缠枝菊纹旗装,头上插着一支翡翠扁方,神色凝重:“眉庄,刚从内务府那边听说,皇后娘娘昨日让人给谨贵人送了些补品,还特意让素云去说了会话。另外,苏培盛查松子的来历,齐妃娘娘亲口说,那猫是三阿哥去年送她解闷的,前几日她见皇后心烦,才抱去景仁宫给皇后逗乐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沈眉庄心中了然——皇后这是想摘干净自己,把责任推给齐妃和英答应。她起身走到乳母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弘暄,小家伙立刻伸手抓住她的发簪,小手指轻轻勾着珠花。“死无对证,皇后倒是省心。”沈眉庄语气平淡,“画春,今日多加留意宫中人的动静,尤其是景仁宫和碎玉轩那边,别让无关人等靠近永寿宫。”她始终记得要远离甄嬛,不愿卷入碎玉轩的是非,只愿守着弘暄安稳度日。

碎玉轩内,甄嬛穿着淡粉色绣海棠纹旗装,正靠在软榻上翻看医书。她被诊出怀孕后,殿内添了些安胎用的软垫与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崔槿汐端来刚温好的参茶:“娘娘,刚收到消息,谨贵人要在坐月子前去养心殿喊冤,说是要告齐妃送猫害她失了孩子,您要不要让人多留意些?”

甄嬛放下医书,指尖轻叩桌面:“不必,她刚失了孩子,情绪不稳,想去喊冤也正常。皇上自有判断,咱们别掺和。对了,柔贵人一早让人送了些安胎的点心来,你让人收好,仔细检查过再送来。”她刚怀孕还晋了位份,对身边所有的事情都要始终保持警惕。

临近午时,永寿宫外突然传来消息,说谨贵人穿着素色旗装,由宫女搀扶着去了养心殿,跪在殿外哭求。画春匆匆进来禀报:“娘娘,谨贵人在养心殿外哭得撕心裂肺,说‘松子是齐妃送来的,若不是齐妃送猫到景仁宫,怎会惊了臣妾的胎?求皇上为臣妾做主,彻查齐妃’,好多人都围着看呢!”

沈眉庄正逗着弘暄玩,闻言动作一顿,语气平静:“知道了,让门口的侍卫加强戒备,别让看热闹的人靠近永寿宫。至于养心殿的事,自有皇上的人处置,咱们不必掺和。”

敬妃恰在此时来访,听闻此事后道:“谨贵人这一闹,怕是会惊动皇上。皇后那边若是再添把火,齐妃怕是要遭殃。”沈眉庄抱着弘暄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石榴枝:“她闹她的,咱们守好自己的宫苑便好。皇上让苏培盛查松子的事,眼下还没出结果,这时候掺和进去,只会引火烧身。”

与此同时,慈宁宫内,太后正靠在软榻上喝茶,竹息姑姑站在一旁,低声禀报着:“太后,按您的吩咐,已经让人把松子处置了,也叮嘱过别声张,皇后那边应该能松口气了。”太后放下茶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皇后做事就是不谨慎,每次都要哀家帮她擦扫尾。若不是看在纯元的份上,皇上早就要查她了。”

竹息姑姑道:“太后您说得是,皇后娘娘也是急着除去富察贵人的龙胎,才失了分寸。只是如今菀嫔怀了孕,皇上又看重,皇后怕是更急了,往后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

太后叹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语气带着几分思念:“说起怀孕,哀家倒想起小十四了,许久没见他,不知他在府里过得好不好。菀嫔刚怀孕就能晋嫔位,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像纯元,皇上心里始终记着纯元,才会对菀嫔这般优待。”她顿了顿,对竹息道:“你找个机会去碎玉轩,给菀嫔送些安胎的补品,顺便探探她的口风,若是她愿意帮哀家在皇上跟前说句话,让哀家见见小十四,往后哀家也能多护着她几分。”

竹息姑姑连忙应下:“奴婢明白,这就去准备。”

景仁宫内,皇后正坐在软榻上,穿着明黄色绣缠枝牡丹纹旗装——这是皇后专属的服色,衣身用金线绣着牡丹,缀着细碎东珠,头上插着赤金嵌东珠的凤钗,听着素云的禀报。“娘娘,谨贵人在养心殿闹得厉害,皇上已经让苏培盛去查齐妃了。奴婢也让人在养心殿附近‘无意’中提了句,说齐妃送猫前,曾私下抱怨过‘富察贵人怀了龙胎,三阿哥的地位不稳’,皇上听了脸色很沉。”素云低着头,语气恭敬。

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得好。齐妃本就不得皇上喜欢,这下更是洗不清了。你让人去养心殿劝劝,让谨贵人见过皇上就回宫里坐月子,别在外头吹了风,往后留下病根,孩子以后还有的。”素云道:“奴婢明白。对了,皇上那边怕是要罚齐妃,要不要咱们再推一把?”

“不必。”皇后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皇上自有决断,咱们别掺和,免得引火烧身。只有齐妃倒了,三阿哥也就只能靠本宫照拂了,以后三阿哥就既是长子也算半个嫡子,身份更加尊贵。”

几日后,养心殿传来旨意,苏培盛亲自去长春宫宣旨。齐妃穿着宝蓝色旗装,跪在殿内,听着苏培盛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妃李氏,心怀叵测,私送宠物至景仁宫,致惊谨贵人胎气,失却龙胎,着降为齐嫔,禁足长春宫,不许任何人探视;三阿哥弘时,着继续在尚书房读书,由尚书房师傅悉心教导,不得擅离书房。钦此。”

齐妃听完,瞬间瘫倒在地,哭喊着:“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送猫只是给皇后解闷,没有别的心思啊!”苏培盛冷冷道:“齐嫔娘娘,接旨吧,别让奴才难做。”齐妃看着明黄的圣旨,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彻底栽了。

永寿宫内,画春匆匆进来禀报:“娘娘,皇上刚下了旨,齐妃娘娘被降为齐嫔,禁足长春宫,三阿哥还在尚书房读书,没交给皇后抚养!”沈眉庄抱着弘暄,闻言瞳孔微缩——皇上虽信了齐妃有问题,毕竟猫确实是齐妃的,却没让三阿哥归皇后,看来还留了几分余地。

敬妃恰在此时来访,听闻此事后道:“皇上还算清醒,没让皇后彻底得手。只是齐嫔被禁足,往后长春宫怕是要冷清了。皇后没拿到三阿哥,定不会甘心,往后怕是会更针对咱们。”沈眉庄点头,语气沉重:“更可怕的是,皇后有太后帮着扫尾,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咱们更要小心,别被皇后盯上。”

与此同时,碎玉轩内,甄嬛听闻此事,脸色也沉了下来。槿汐道:“娘娘,皇后连齐妃都能舍弃,往后怕是会更针对您。您如今怀着身孕,可得更小心些。”甄嬛点头:“我明白。皇后越是这般嚣张,咱们越要沉住气。太后昨日让人送了补品来,还说会护着我,或许咱们能借太后的力量,抗衡一二。”

景仁宫内,皇后听着素云汇报的消息,脸色有些难看。“皇上竟没把三阿哥交给本宫抚养,虽然本宫不愿意把三阿哥记在本宫名下,但是这宫里除了本宫还有谁有资格养三阿哥。”她指尖用力攥着帕子,眼底掠过一丝狠厉,“齐嫔倒了,菀嫔却凭着身孕越发得宠,若不除了她,迟早是祸患。

素云连忙躬身:“娘娘,那咱们该如何做?菀嫔如今有太后暗中照拂,皇上又看重,直接下手怕是不妥。”

皇后沉默片刻,忽然勾起一抹算计的笑:“直接下手自然不行,但可以借刀杀人。你去联系齐嫔身边的旧人,让她们在长春宫‘无意’中跟看守的太监提及,说‘齐嫔被降位前,曾偷偷跟菀嫔示好,想拉着菀嫔一起对付皇后,还说要给菀嫔送些“助安胎”的东西,可菀嫔没接,转头齐嫔就出事了’。”

素云有些不解:“娘娘,这般说,怎会对菀嫔不利?”

“你不懂。”皇后冷笑一声,“皇上最忌后宫结党。齐嫔刚因‘谋害龙胎’被降位,这时候传出菀嫔曾与她有牵扯,皇上定会疑心菀嫔是不是也掺和了此前的事,甚至会想‘菀嫔是不是早就知道齐嫔不安分,却知情不报’。再者,菀嫔刚晋位就有此嫌疑,皇上对她的信任也会打折扣,往后再想找她的错处,便容易多了。”

素云恍然大悟,连忙应下:“奴婢明白,这就去安排。定让消息‘恰好’传到苏培盛耳朵里,再由他禀报皇上。”

皇后满意点头:“去吧,记得做得干净些,别留下痕迹。”

素云退出殿外后,皇后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牡丹,眼神阴鸷。菀嫔有太后护着又如何?只要能让皇上疑心她,断了她的靠山,迟早能让她和她的孩子一同消失。

永寿宫内,沈眉庄抱着弘暄,听着画春禀报齐嫔被禁足的后续,心中满是担忧——皇后的阴谋一次次得手,手段越来越狠,连齐妃都成了她的垫脚石。而甄嬛虽有太后护着,却也被皇后盯上,往后的后宫,怕是更无宁日了。

恰在此时,乳母突然道:“娘娘,弘暄好像有些发热,额头烫得很,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沈眉庄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摸向弘暄的额头,果然滚烫,她顾不上多想,厉声吩咐画春:“快!去请李太医来!动作快点!”

画春应声往外跑,沈眉庄抱着弘暄快步走进内殿,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软榻上,用温水浸湿帕子敷在他额头。小家伙难受地哼唧着,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小脸蛋烧得通红。沈眉庄坐在榻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中又急又乱——弘暄自出生以来从未生过病,如今突然发热,会不会和后宫的阴私有关?是有人故意下手,还是单纯的风寒?

正慌乱间,殿外传来脚步声,画春带着李太医匆匆赶来。院判连忙上前为弘暄诊脉,沈眉庄紧张地盯着他的神色,手心都攥出了汗。片刻后,院判起身躬身道:“娘娘放心,阿哥只是受了些风寒,并无大碍,臣这就开副药方,煎服后歇息几日便好。”

沈眉庄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仍有疑虑:“确定只是风寒?近日并无外人进过永寿宫,怎会突然受风?”

李太医道:“许是阿哥白日玩耍时,殿门开着,被穿堂风扫到了。臣的药方里加了驱寒的药材,定能让阿哥早日康复。”

送走院判,沈眉庄看着软榻上熟睡的弘暄,眉头再次皱起。穿堂风?昨日明明特意叮嘱过宫女,殿门要半掩着,避免冷风直吹。她转头看向画春:“去查,昨日是谁在阿哥玩耍时守在殿外,殿门又是谁打开的。”画春心中一凛,连忙应下:“奴婢这就去查。”

沈眉庄坐在榻边,轻轻抚摸着弘暄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狠厉。若是有人敢对她的孩子下手,不管是谁,她都绝不会放过。可她也清楚,在这深宫之中,没有证据的猜测毫无用处,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而此时,景仁宫内,素云正对着皇后禀报:“娘娘,永寿宫的弘暄发热了,太医刚去看过,说是受了风寒。”

皇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风寒?这春日里的风,可真是会挑时候。看来,沈眉庄也不是那么安稳。”她放下茶盏,对素云道:“别管永寿宫的事,先把菀嫔那边的局布好。等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看菀嫔还能不能稳坐泰山。”

素云躬身应下,退出了殿外。皇后看着窗外,眼中满是算计。齐妃已除,三阿哥虽未得手,但沈眉庄和甄嬛这两个眼中钉,迟早要一一拔除。这后宫的权力,只能牢牢握在她的手里。

永寿宫内,画春匆匆回来禀报:“娘娘,查清楚了,昨日是新来的宫女小娟守在殿外,她说见日头好,就把殿门全打开了,想让殿里亮堂些,没留意风大。”沈眉庄眼神一沉:“新来的宫女?是谁安排进来的?”画春道:“是上月内务府统一调配的,说是各宫都要添些人手。”

沈眉庄沉默片刻,道:“把小娟调到洗衣房去,永寿宫不留这般粗心的人。另外,往后阿哥身边,你和乳母必须得有一个人守着。”画春连忙应下:“奴婢明白。”

沈眉庄看向软榻上的弘暄,心中的担忧丝毫未减。就算是粗心,也未免太巧了。可没有证据,她只能先处置宫女,加强戒备。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皇后那边针对菀嫔的新阴谋已然启动,齐嫔的冤屈尚未洗刷,她的弘暄刚躲过一劫,往后还不知要面对多少暗箭。

恰在此时,敬妃再次来访,神色比先前更凝重:“眉庄,刚从养心殿那边听到些风声,说齐嫔被禁足前,曾想拉拢菀嫔结党,还想送东西给菀嫔,这事怕是要传到皇上耳朵里了。皇后这是想借齐嫔的事,拖菀嫔下水啊!”

沈眉庄瞳孔骤缩——皇后果然没打算放过甄嬛,这一招借“结党”构陷,可比直接栽赃下药阴狠多了。皇上最忌讳后宫与前朝结党,哪怕只是后宫妃嫔私结情谊,一旦沾上“结党”的嫌疑,再好的圣宠也会动摇。

她抱着弘暄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小家伙被惊动,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沈眉庄连忙轻拍安抚,心中却一片冰凉。皇后的手段层层递进,先是借猫除富察贵人,再嫁祸齐妃,如今又想拖甄嬛下水,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和弘暄?这深宫之中,安稳从来都是奢望,一场围绕权力与子嗣的暗斗,才刚刚拉开更残酷的序幕。而皇上是否会轻信流言,甄嬛又能否自证清白,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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