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家人口多,四个孩子个个都是“饿狼”,要不是闫埠贵每天公平的分配,早就没吃的了,这还是他把细粮全换成了粗粮。每顿饭都用秤称着下锅,多一点都不给。孩子们吃不饱,整天蔫蔫的,院里再也听不到他们打闹的声音了。
刘海中家也好不到哪去。他总想着摆官架子,可肚子饿起来,什么架子都没了,喜欢的炒鸡蛋也没了。每天吃饭时,他都把碗里的粥舔得干干净净,连碗边都要用舌头舔几遍,吃完饭,碗都不用洗。
何雨柱家是四合院中最不缺粮食的,但他很少在四合院做饭,就算做也是窝头或是玉米面粥,让院里邻居觉得他家也过得一样。因为何雨柱他们一家都是在小院开火,吃的都是细粮,鱼和肉也没少过,但一家人的嘴严的很,都明白不患寡患不均的道理。
每月发粮食定量时也照样提着篮子去排队买粮,回家做饭时也尽量做得简单,看着和院里其他人家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些粮都偷偷送去秦家。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四九城。
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休息,只有零星的窗户还透着昏黄的光。
何雨柱换了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把裤脚扎紧,脸上抹了点锅底灰,又戴上一顶破旧的草帽,把帽檐压得很低。
他轻轻带上门,此时,天色已晚,正是天黑杀人夜,不是,天黑请闭眼,何雨柱来到抄手回廊,从豁口处直接翻过院墙。
最近粮荒越来越严重,很多遗老遗少为了粮食已经开始出手各种古董。何雨柱认为可以收购一波。
离南锣鼓巷最近的黑市藏在城南一片废弃的仓库区。
何雨柱对这里不算陌生,以前偶尔会来这里淘些老物件,对附近的地形还算熟悉。
他绕了几个弯,避开巡逻队,来到黑市外围。远远就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墙角晃悠,显然都是来黑市交易的。
“买还是卖?”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买。”何雨柱低声回应并递过一毛钱。
阴影里的人接过钱,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一条路:“进去吧,小心点,最近查得紧。”
何雨柱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黑市里灯光暗淡,几十几临时摊子,卖粮食的,有卖布料的,还有卖些零碎杂物的,每个人都压低声音交谈,气氛既紧张又热闹。
他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同志,你这棒子面怎么卖?”
何雨柱心里一动,悄悄绕过去,探出头一看,说话的竟是闫埠贵!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刘海中,另一个竟然是贾东旭!
三人都做了些伪装,闫埠贵用围巾蒙着脸,刘海中把外套反过来穿,贾东旭则用围巾把半张脸遮住,但何雨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这老小子,平时抠抠搜搜的,竟然也敢来黑市。”何雨柱心里嘀咕。他没出声,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就听卖粮的小贩压低声音说:“一块一一斤,不还价。”
“啥?”闫埠贵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赶紧又捂住嘴,小声道,“上周我来问还是一块钱,这才几天就涨了一毛?你这也太黑了!”
“现在啥行情你不知道?”小贩翻了个白眼,“粮食金贵得很,过两天说不定还得涨。要买就买,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
闫埠贵心疼钱,还想再讲讲价:“同志,你看咱们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按一块钱卖我点呗?我多买几斤。”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挤过来一个蒙面壮汉,身材高大,手里拎着个空麻袋,瓮声瓮气地说:“真磨叽,命都快没了,还在乎钱,一块一,这些粮我全要了。”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摊子上。
小贩眼睛一亮,赶紧把装着棒子面的袋子递过去:“好嘞!您拿好!”
壮汉扛起粮袋,头也不回地就走。
闫埠贵急得直跺脚,指着壮汉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就差一毛钱啊!”他心疼得脸都白了,那可是一毛钱,够买好几根火柴了。
刘海中也很无奈,拉了拉他:“算了,三大爷,别处看看吧,别耽误时间。”
贾东旭也点点头:“是啊,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还有一家卖红薯的,咱们去那边看看。”
三人转身往另一边走去。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也跟着往里面走,想找个的古董摊子。
何雨走了没多远,就听到贾东旭惊喜的声音:“二大爷,三大爷,这边有!”
何雨柱探头一看,贾东旭正站在一个摊子前,和小贩说着什么。没过一会儿,就见他和刘海中各提着一个小布袋走了出来,看那样子,应该是买到粮食了。闫埠贵跟在后面,脸上老大不乐意,显然是没买到满意的。
何雨柱没再管他们,找了个卖古董摊子,何雨柱是真不懂古董,但他只要拿起来,系统就会给出年代品质价格,他用二十斤大米和十斤白面换了一堆瓶瓶罐罐。摊主果断的和何雨柱做了交接,然后手脚麻利地把粮食装袋,转身离开。
何雨柱也把古董装袋,实际是放入空间。准备再去其他taody摊上看看。
突然一阵急促的“当当当”的敲击声传来,是有人在敲铁皮桶。
“不好!巡察来了!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整个黑市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讨价还价的人们顿时像受惊的兔子,四散奔逃。有些卖东西的摊贩甚至顾不上收拾摊子,抓起钱箱就往黑市深处跑。
“快!往这边跑!那边有通道!”有人大喊着,带着一群人冲向仓库后面的一个小巷子。
何雨柱心里也是一紧,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就往反方向跑。他知道那个巷子是黑市早就准备好的逃生通道,但这种时候大家都往那边挤,肯定容易出乱子,说不定还会被警察堵个正着。
他凭着对地形的记忆,七拐八绕地跑到一处废弃的仓库墙角,这里有一道不算太高的围墙。他助跑几步,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翻身跳了过去。
跑了没多远,看到两座房子之间有个狭窄的夹角,里面堆满了杂物,正好可以藏身。
何雨柱赶紧躲了进去,屏住呼吸,透过杂物的缝隙往外看。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传来,显然是警察追了过来。
“都给我站住!不许跑!”
“那边有动静!快追!”
紧接着,就看到几个黑影慌不择路地从巷口跑过,后面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手里还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晃动。
何雨柱把身体往角落里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藏得更隐蔽些。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听到警察在远处喊话,似乎在清点抓到的人。
何雨柱悄悄探出头,确认警察已经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刚才那一下,真是惊险。
他定了定神,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往家的方向走。路过一个拐角时,突然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阴影处,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正是闫埠贵、刘海中和贾东旭!
三人显然离开黑市比较早,没被巡察堵住,但也被刚才的抓捕吓破了胆,正躲在这里缓神。贾东旭和刘海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袋粮食,闫埠贵则蹲在地上,一脸心疼的样子,估计是刚才慌乱中把钱弄丢了。
何雨柱没惊动他们,低着头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跑了没多远,看到两座房子之间有个狭窄的夹角,里面堆满了杂物,正好可以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