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赶紧躲了进去,屏住呼吸,透过杂物的缝隙往外看。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传来,显然是警察追了过来。
“都给我站住!不许跑!”
“那边有动静!快追!”
紧接着,就看到几个黑影慌不择路地从巷口跑过,后面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手里还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晃动。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把身体往角落里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藏得更隐蔽些。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听到警察在远处喊话,似乎在清点抓到的人。
何雨柱悄悄探出头,确认警察已经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刚才那一下,真是惊险。
他定了定神,扛起粮袋,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往家的方向走。路过一个拐角时,突然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墙根下,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正是闫埠贵、刘海中和贾东旭!
三人显然也没跑远,估计是被刚才的动静吓破了胆,正躲在这里缓神。贾东旭和刘海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袋粮食,闫埠贵则蹲在地上,一脸心疼的样子,估计是刚才慌乱中把钱弄丢了。
何雨柱没敢惊动他们,低着头从他们身边绕了过去,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等闫埠贵三人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院时,天都快亮了。三大妈一直等着,听到动静马上把门打开:“当家的,你们……”
“嘘,小声点,别说话,先回家。”闫埠贵推着三大妈直接回了屋。
贾东旭带着满身的尘土和疲惫回了家,看到呼呼大睡,如同肥猪的贾张氏,一阵无语。他悄悄把那袋粮食藏到了自己床底下。
“老刘,你没事吧。哎呀,还是你厉害,买了这么多粮食,这个月咱家不用愁了!”二大妈给刘海中开了门,看到粮食夸赞道。
刘海中暗自得意,“那可不,老闫就啥都买到还把钱丢了。快收拾一下,我再睡一会。”二大妈点点头,赶紧去打水让他洗脸。
日头照常升起。
许大茂的妈许母正在给娄家客厅打扫卫生,一边擦桌子,一边跟沙发上坐着的娄母谭雅丽搭话:“娄太太,您家小娥真是越长越俊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不知道将来要嫁给什么样的好人家呢?”
谭雅丽正在翻看账本,闻言笑了笑:“还能怎么样,找个踏实本分的就行。”
“娄太太,您要说踏实本分,我们家大茂就非常适合!”许母闻言,急忙笑着附和道,并迅速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让其看起来更加亲切和蔼、讨人喜欢一些:“我们家大茂,名字起得好,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从不惹事生非;上班后更是特别认真负责,就在咱们娄家以前的轧钢厂里做着宣传科的放映员呢!是有编制的正式员工!他人又聪明、头脑灵活,样貌十分英俊帅气、一表人才嘞!如果把我们家大茂和你们家小娥能合到一块儿去,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金童玉女啦!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绝配中的绝配哇!”
谭雅丽抬了抬眼皮,没说话。许母见状,又加了把劲:“您别看我们家大茂年轻,可有担当了,对长辈也孝顺。要是小娥能跟他成了,保准不受委屈!”
谭雅丽放下账本,沉吟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跟我们家老娄和小娥商量商量。”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许母连忙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只要谭雅丽肯松口,这事就有戏!
晚上,娄半城回到家,谭雅丽把许母的话跟他说了一遍。娄半城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沉思了片刻:“现在这环境,对我们这样的人家很不友好,工人现在可是香饽饽,我都把把厂子让出去,公私合营了,但咱们家这成分还是没人愿意接近,都怕出事,要是小娥能跟工人结亲,确实是件好事。或许我们家就不会那么让人敌视。”
“可小娥……”谭雅丽有些犹豫,“她性子倔,怕是不愿意。”
“先跟她说说,这亲事还是不错的。”娄半城摆摆手,“要是她不愿意,咱们也不勉强。”
谭雅丽趁娄小娥放学回家时说了这事。娄小娥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听到这话,“啪”地把书合上说:“妈,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许母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偷奸耍滑,阿谀奉承,喜欢嚼舌根,她能教出什么好人,我才不跟她儿子相亲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谭雅丽有些不高兴,“虽然我没见过许大茂,但再怎么说许大茂也是正式工人,条件不算差了。再说,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就别逼我!”娄小娥站起身,“我去找爸说去!”
“你爸也是这个意思!”谭雅丽拉住她,“你先别急着反对,好歹见见再说啊。”
“不见!”娄小娥甩开她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嫁给他!”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
谭雅丽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
娄小娥跑出家门,没地方可去,下意识地就往何雨柱的小院的方向走。她想找何雨柱说说,心里憋得实在难受。
找到何雨柱时,他正在小院里翻地。看到娄小娥眼睛红红的跑过来,吓了一跳:“小娥?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娄小娥再也忍不住,冲入何雨柱怀里,抱住何雨柱,眼泪“唰”地掉了下来,哽咽着把家里想让她跟许大茂相亲的事说了一遍:“柱子哥,我真的不想跟他相亲,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你帮我想想办法……”
何雨柱的手不知所措的举着,心里也窝火。
许大茂那副小人德性,怎么配得上娄小娥?他想了想,拍了拍娄小娥的肩膀,沉声道:“别哭了,这事我来处理。保准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你先进屋,我身上都是土,晚上给你们炖鸡汤!”
“真的?”娄小娥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我还能骗你?”何雨柱点点头,“吃完饭你就回去,别跟家里闹僵了,等我消息。”
娄小娥这才放心,点了点头,擦干眼泪进了屋,一会就传来她、秦淮茹还有何鑫的嘻嘻哈哈的笑声。
“还真是心大啊!”何雨柱不由得摇头。
等把吃饱喝得的娄小娥送回家,何雨柱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还是决定把许大茂情况告诉娄家。
三天后的下午,邮递员送来一封信到娄家,被娄府管家送到了娄半城书房。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邮票邮戳和“娄半城亲启”几个字。
娄半城疑惑地拆开信,越看脸色越沉。信上详细说明了两件事:一是许大茂十几岁时吃了易中海的“绝户药”,无法生育;二是许大茂私生活不检点,在乡下放电影时,曾与多个村子的寡妇有染,但无一人怀孕。
“岂有此理!”娄半城把信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他虽然想让女儿嫁给工人,但也不能嫁个不能生育、私生活混乱的人!
他立刻让人去查这封信的来源,可查来查去,只知道信是从城南一个邮局寄出的,根本查不到寄信人的线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娄半城沉思片刻,对谭雅丽说,“你安排一下,让司机和许母带许大茂去医院做个体检。就说想相亲就必须保证身体健康。”
谭雅丽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办了。她让人给许母带了话,说娄家想先了解一下许大茂的身体情况,要是没什么问题,再安排两个孩子见面。
许母一听,以为这事有戏,高兴得不行,赶紧拉着许大茂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