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何雨柱，是华夏工业代表团的。”何雨柱没想到对方会说中文，有些惊讶。
“何雨柱？好名字。今天没有你，我就危险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按你们华夏的说法，我应涌泉相报。”瓦西里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的皮夹子，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何雨柱，“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在sk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我还是有些能力的！”
名片上印着烫金的俄文字母，还有一个地址和电话。何雨柱接过名片，小心地收好：“谢谢您，瓦西里同志。有缘再见！”
“应该我谢你才对。”瓦西里又和何雨柱说了几句，因为受伤，他的护卫要带他离开。
这时，一个帅气的男子也走了过来，向何雨柱表示感谢，他的一只手明显骨折了。“你好，我是重工业部部长秘书莫维奇，谢谢你帮助我们灭掉叛逆者。有机会多联系！”之后随着瓦西里一群人离开了。
之后列车长和几名乘警也跑了过来，都是感谢何雨柱和保证会加强列车安保。
何雨柱等瓦西里离开后，向着车厢走去，赵建国等人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他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后怕又庆幸地说：“你这小子胆子真大！不过也多亏了你，不然我们这趟车麻烦就大了。”
回到自己的铺位，王磊和张铁军围着他问个不停，何雨柱简单说了说经过，把名片小心地夹进俄语手册里。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萍水相逢，却没想到这张名片后来会帮上大忙。
火车继续前行，穿过广袤的西伯利亚平原。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大片的森林和雪原延伸到天边，偶尔能看到几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冒着袅袅炊烟。夜晚的天空格外清澈，星星又大又亮，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真美啊……”王磊趴在窗户上，感叹道，“比书上画的还好看。”
“就是太冷了。”张铁军裹紧毛毯，“听说sk比这还冷，咱们的棉衣不知道够不够。”
“放心，部里早有准备，已联系我们在老大哥首都的人，到了sk会给咱们发厚大衣。”赵建国走过来说道，“再有两天就到了，大家养足精神，准备干活。”
众人纷纷点头，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火车行驶在铁轨上的“哐当”声，像是一首单调却充满力量的歌谣，载着他们的期待和使命，向着远方的异国他乡驶去。
火车驶入sk站时，天空正飘着细雪。
何雨柱跟着众人走下火车，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他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
站台上人来人往，大多是金发碧眼的老大哥，说着sk本地的俄语，偶尔能听到几句生硬的中文。
“都跟上，别掉队！”赵建国举着代表团的牌子，在前面带路。
出站口外，一个穿着灰色大衣、戴着皮帽的中年男人正举着写有“华夏工业代表团”的牌子等候，他是老大哥外贸部安排的对接人，名叫安德烈。
“欢迎欢迎！”安德烈热情地和众人握手，中文说得还算流利，“路上辛苦了，我已经为大家安排好了酒店，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工厂考察。”
众人跟着安德烈上了一辆大巴车，驶向市中心的酒店。沿途的建筑宏伟壮观，大多是斯大林式的高楼，广场上矗立着巨大的雕像，街道上跑着伏尔加轿车和有轨电车，一切都透着与四九城不同的异域风情。
“这楼真高啊！”张铁军扒着窗户，啧啧称奇，“好气派。”
“老大哥的工业底子厚，这些建筑都是五年计划时期建的。”赵建国解释道，“咱们这次就是要好好学习他们的经验，争取早日赶上。”
酒店是一家老式的三层建筑，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暖气烧得很足。何雨柱放下行李，洗了把脸，刚想躺下休息，就听到敲门声，是赵建国和安德烈。
“何雨柱，你过来一下，咱们商量商量明天的行程。”赵建国招手道。
三人来到安德烈的房间，此时房间外已有钢铁厂筹备组的两人在等候。
几人被引进房间，安德烈拿出一份清单：“明天我们先去列宁格勒机床厂，他们的连续轧机是目前最先进的；后天去sk重型机械厂，看看锻压设备；大后天……”
他话没说完，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老大哥官员，焦急地和安德烈说了几句俄语。安德烈的脸色瞬间变了，皱着眉对赵建国说：“赵司长，出事了。负责接待我们的外贸部专员伊万诺夫……他被紧急调去西伯利亚了，说是那边的工厂出了事故，需要他去处理。”
“调走了？那采购的事怎么办？”赵建国愣住了，“我们的设备清单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和他对接。”
“这……”安德烈也有些为难，“伊万诺夫是具体负责此事的，他一走，很多手续没人签字，恐怕……恐怕暂时没办法采购了。”
“那怎么行！”赵建国急了，“我们这次来是带着任务的，耽误不起！能不能找别人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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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安德烈摇了摇头，“我们老大哥的办事流程你们也知道，一环扣一环，没人敢随便接手别人的工作。我试着联系了其他专员，但他们都表示爱莫能助。”
何雨柱在一旁听着，心里也沉了下去。千里迢迢跑来，要是买不到设备，怎么回去交差？
“安德烈同志，能不能再想想办法？”何雨柱忍不住开口，“哪怕先去工厂看看，把技术参数记下来也行啊。”
“去工厂考察应该没问题，但采购手续……”安德烈叹了口气，“没有伊万诺夫签字，海关那边通不过，设备运不出去。”
赵建国皱着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不行，不能就这么等着。安德烈，你再帮我们想想，有没有别的渠道？比如……找你们其他部门的人帮忙？”
安德烈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说：“赵司长，参观考察的事包在我身上，工厂那边都打好招呼了，保证让大家看得仔细、学得明白。但采购设备这事……我真没那么大权力，只能再托托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意接手的人。”
赵建国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辛苦你了，安德烈同志。”
接下来的几天，代表团分成了两拨。何雨柱跟着安德烈，和其他技术人员一起去参观工厂；赵建国和钢铁厂的筹备人员则留在酒店，等着安德烈的消息，每天都愁眉不展。
第一站是列宁格勒机床厂。一进车间，何雨柱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巨大的连续轧机正在高速运转，钢坯从一端进去，另一端出来就变成了平整的钢板，整个过程几乎不需要人工操作，全靠仪表控制。
“这台轧机的轧制速度能达到每分钟八十米，成材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安德烈请来的工程师鲍里斯指着设备，用带着口音的中文介绍道，“你们看这控制系统，采用的是最新的继电器逻辑，能自动调整压力和速度。”
何雨柱拿出笔记本，飞快地画着电路图，一边画一边问：“鲍里斯工程师，要是遇到钢坯温度不均匀，系统能自动补偿吗？”
鲍里斯眼睛一亮，显然没料到这个中国技术员会问得这么专业：“能！里面有个温度反馈模块，会根据热电偶传来的数据，实时调整轧制力。”他领着何雨柱来到控制台前，指着几个旋钮，“你看这里，就是调整补偿参数的。”
何雨柱凑过去仔细看，连旋钮的刻度和旁边的标识都记了下来。张铁军在一旁看着轧机的传动系统，不时用卷尺量着齿轮的尺寸，嘴里念叨着：“这齿轮模数选得真讲究，怪不得这么稳。”
王磊则盯着精密仪表，和鲍里斯讨论着校准方法，时不时发出“原来是这样”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