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了一下，回头一看，竟然是瓦西里的秘书莫维奇，之前在火车上见过一面帅哥。
“是你啊，莫维奇同志。你的胳膊没事了吧？”何雨柱笑着打招呼。
秘书也认出了他，热情地说：“就是擦破了皮已经没事了。还真巧，何同志，你也来买面包？这家面包非常好吃，我经常来！”他的中文比安德烈还要流利些。
“嗯，这个列巴味道非常好，配上红菜汤（罗宋汤）非常美味，给家里人带点。”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纸包。
两人边聊边走出面包店，莫维奇看了看何雨柱手里的东西，又笑着说：“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能听听吗？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觉得跟他说说也无妨，便把采购设备的事简单说了说，没提具体公司，只说突然冒出个渠道，价格低得离谱，自己心里不踏实。
莫维奇听完，眉头皱了起来：“sk的外贸渠道很严格，像机床这种重工业设备，更是管控得紧，除了官方指定的几家公司，不会有私人公司能拿到货，更别说价格低三成了。”
何雨柱心里一沉：“你的意思是……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不好说。”莫维奇摇了摇头，“但确实不正常。我们国家对设备出口有统一定价，就算是长期合作的公司，最多也就能便宜五个点，三成实在太夸张了。而且最近有消息说，有些不法商人在倒卖翻新设备或是报废设备，外表看着新，里面的核心部件都是旧的，很容易出故障。”
这话正好印证了何雨柱的猜测，他顿时更着急了：“那怎么办？我们已经快谈成了。”
“你们对接的是哪家公司？”莫维奇问道。
何雨柱想了想，把赵司长提过的公司名字说了出来。
莫维奇听完，脸色微变：“这家公司我知道，之前就因为倒卖军工零件被查过，怎么又开张了。你们可千万别跟他们打交道，风险太大了！”
何雨柱的心彻底凉了，他攥紧了手里的面包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莫维奇同志。我得赶紧回去跟我们领导说。”
“不客气。”莫维奇点点头，“对了，你们买设备，如果要是需要帮忙，可以去找瓦西里部长，他肯定能帮你们联系正规渠道。”
“好，太感谢了！”何雨柱连忙道谢，转身就往酒店跑。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他却顾不上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阻止这笔交易！
回到酒店时，赵建国正和李工、王工在房间里商量签合同的细节，脸上满是笑容。
“赵司长！”何雨柱气喘吁吁地跑过去，“采购合同不能签！那家公司有问题！”
赵建国皱起眉：“怎么又提这事？何雨柱，我不是说了吗，对方资质没问题……”
“资质是假的！”何雨柱打断他，把刚才莫维奇的话复述了一遍，“那家公司以前倒卖过军工零件，被查过！而且重工业部瓦西里的秘书莫维奇同志说，sk的机床设备根本不可能便宜三成，很可能是翻新的旧设备！”
李工立刻反驳：“你胡说！你认识的那个秘书说不定是骗子！想搅黄我们的生意！”
“我为什么要骗你们？”何雨柱瞪着他，“莫维奇秘书是sk重工业部瓦西里部长的人，难道他会害我们？”
“这……”赵建国犹豫了，看向安德烈，“安德烈同志，你听说过这家公司吗？”
安德烈刚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皱着眉说：“这家公司……确实有点名声不太好，之前好像是出过事。我之前没在意，以为他们改过自新了。”
这下，李工和王工也不说话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赵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狠狠瞪了李工和王工一眼。刚才这两人拍着胸脯保证公司没问题，现在看来，根本没好好调查！
“赵司长，现在怎么办？”王工紧张的，结结巴巴地问。
赵建国深吸一口气，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多亏了你及时提醒。这样，你能联系上莫维奇秘书么？看看他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上重工部的瓦西里部长么？请他帮我们找一条正规渠道。”
安德烈眼睛一亮：“重工业部？瓦西里部长！他就是主管机床生产的，更有权限，要是他能出面，肯定能解决！可是我这地位……我们和他不熟，他不一定会帮忙。”
瓦西里？何雨柱心里一动，想起了火车上救的那个老大哥中年人。他赶紧从包里掏出那张名片：“赵司长，安德烈同志，你们说的是不是这个瓦西里？”
赵建国和安德烈凑过来看，安德烈眼睛瞪得溜圆：“对！就是他！何雨柱同志，你怎么会有他的名片？”
何雨柱把火车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赵建国又惊又喜：“你小子真是福星高照！快，安德烈同志，有没有电话可以联系上瓦西里部长？”
“我试试。”安德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用俄语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脸上露出笑容，“太好了！瓦西里部长正好在办公室，他听说何雨柱同志也在，让我们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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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何雨柱点点头。
李工和王工想跟着，却被赵建国喝止：“你们俩留在酒店，好好反省！要是这次真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们！”
两人灰溜溜地缩到一边。
三人立刻动身，坐着安德烈的车赶往重工业部。
部长办公室在一座宏伟的大楼里，瓦西里见到他们，热情地起身迎接，尤其是看到何雨柱，更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的朋友，又见面了！我还说什么时候能再谢谢你呢。”
“瓦西里同志，我们这次来是想请您帮个忙。”赵建国开门见山，把采购设备遇到的困难说了一遍。
瓦西里听完这事，很生气：“这些不法商人，竟然敢骗到华国同志头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会安排军部去核查这家公司。”又皱了皱眉：“还有这伊万诺夫这小子，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沉吟了一下，对旁边的秘书莫维奇说了几句俄语，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又当场给列宁格勒机床厂的厂长打了电话，说了情况，挂了电话后笑着说：“搞定了。厂长说会亲自接待你们，明天就让安德烈同志带你们过去签合同。”
“太感谢您了，瓦西里同志！”赵建国激动得握住他的手，心里又后怕又庆幸——要是真跟那家骗子公司签了合同，后果不堪设想。
“赵司长，你们放心。”瓦西里看着赵建国，“采购设备是大事，不能耽误。伊万诺夫的工作，我已经让秘书通知副部长暂时接手，明天就让他和你们对接。需要什么设备，尽管提，我们一定支持华国的工业建设！”
“太感谢您了，瓦西里同志！”赵建国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不用谢。”瓦西里笑了笑，看向何雨柱，“要谢就谢这位勇敢的年轻人，要不是他，我恐怕也没机会帮这个忙。”
从重工业部出来，赵建国长长地舒了口气，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雨柱，今天这事，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差点犯了大错。多亏了你心细，敢说真话。要不是你，咱们这次真要栽了！亏了外汇还拉了一堆破烂，回去之后，我一定向部里好好汇报你的功劳。”
“司长，这些不都是我应该做的么。”何雨柱笑了笑，心里也松了口气。
回到酒店，赵建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众人，大家都吓出一身冷汗又感到庆幸。“太好了！这下能买到设备了！”
“还是何师傅厉害，关键时刻能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