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他家什么都好，好吃好喝，都不给我，还能堆这么大的雪人？”棒梗咬着牙，四处看了看，院里没人。他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对着雪人狠狠踹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让你神气！让你好看！”
谁知这雪人里面是冰块，冻得比石头还硬。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棒梗撕心裂肺的惨叫：“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奶奶！救命啊！”
这声惨叫穿透力极强，前院、中院、后院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跑出来，涌向中院。
贾张氏听到孙子的叫声，魂都吓飞了，连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看到棒梗抱着腿在雪地里打滚，脸色惨白，冷汗直冒，顿时扑了上去：“棒梗！我的乖孙！你咋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奶奶跟他拼命！”
“奶奶……腿……我的腿好疼……好像断了……”棒梗疼得话都说不囫囵了。
“是谁？你告诉奶奶是谁？”贾张氏眼睛瞪得极大，四处扫视。
棒梗指了指那个雪人，雪人脑袋被踹掉了一块，露出里面的冰块，旁边还掉着那个小桶：“是……是雪人……我踢了它一脚……”
贾张氏这才看到雪人，顿时明白了，她猛地站起来，指着何家的大门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你给我滚出来！谁让你堆这么个硬邦邦的雪人害人？把我家棒梗的腿都弄断了，你赔！今天没一百块钱，这事没完！”
她声音尖利，唾沫星子横飞，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闫埠贵和三大妈也赶了过来，看到这情景，闫埠贵皱着眉劝道：“贾嫂子，你先别嚷嚷，孩子伤成这样，赶紧送医院啊！钱的事回头再说！”
“滚一边去！闫老扣！”贾张氏根本不听，“这事就是傻柱的错！他不堆这破雪人，我家棒梗能受伤吗？今天他必须给我个交代！”
刘海中也披着大衣走了过来，背着手装腔作势，挺着肚子出来了，“吵什么，大家有事说事，棒梗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你也别太激动。这事嘛，双方都有责任。傻柱堆雪人是没错，但也得考虑安全；棒梗呢，也不该随便踢人家的东西。依我看，先送孩子去医院，医药费嘛，傻柱多少得承担点。”
刘海中这话看似公正，实则是想两边讨好。
就在这时，何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走了出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冷地看着贾张氏，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何雨柱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在地上哀嚎的棒梗，又落在叉着腰骂街的贾张氏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威慑力：“贾张氏，你嚷嚷够了没有？”
贾张氏见他出来，气焰更盛，往前冲了两步，差点撞到何雨柱身上：“傻柱！你还有脸出来？我家棒梗腿都被你堆的破雪人弄断了，你说咋办吧！五十块，不必须给我一百块钱，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让你丢了工作！”
“一百块？哦？我堆雪人在我自己院里，碍着谁了？”何雨柱冷笑一声，“是你家棒梗自己跑过来踢雪人，伤了也是自找的，凭啥让我赔钱？”
“凭啥？就凭雪人是你堆的！你不堆雪人，棒梗怎么会受伤？”贾张氏胡搅蛮缠道，“我不管，反正我家棒梗是因为你的雪人伤的，你就得负责！必须给我一百块，没钱这事没完，还要把你家的肉给我！”
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事确实怪棒梗，不该随便踢人家东西。”
“话也不能这么说，雪人堆那么硬，万一伤了别人咋办？”
“贾张氏也太能闹了，张口就要一百块，那可是普通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何雨水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这情景，气不打一处来：“贾婶子，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上午我和鑫儿堆的雪人就被棒梗踢坏了，我哥没说啥，重新堆了一个，结果他又来踢，这不是活该吗？”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啥！我家棒梗踢你们的雪人是看的起你，”贾张氏瞪了何雨水一眼，“小孩子玩闹很正常，凭啥堆个冰疙瘩害人？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
“啪！”贾张氏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啊！”贾张氏被何雨柱一巴掌扇倒在地。
“傻柱，你敢打我！”贾张氏头发都被打散了。
“我故意的，我太看得起你了！你这脸皮真厚，都把的手震到了！”何雨柱摸着手，“贾张氏，我堆雪人是给我儿子玩的，又没请你家棒梗来踢。再说了，谁知道他会这么脚贱，非得跟个雪人过不去？”
“你骂谁脚贱呢？”贾张氏跳了起来，“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还打我老婆子，今天你不赔二百块钱，我就躺在你家门口，让你没法过年！”
说着，她还真就要往地上躺。
“那你就躺着吧！”秦淮茹抱着刚醒的何鑫走了出来，皱着眉说，“贾大妈，棒梗伤着了，你当奶奶的心疼我们能理解，但也不能不讲理啊。你再不送棒梗去医院，别耽误了治疗，成了瘸子。”
“要去你们去，我没钱！”贾张氏梗着脖子，“钱就得让傻柱出！”
这时，何鑫看到地上的棒梗，又看了看被踢坏的雪人，突然奶声奶气地说：“他……他是坏蛋，踢我的雪人……早上就踢了……”
小家伙的话虽然含糊，却让周围的邻居都明白了——原来棒梗不是第一次踢雪人了。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摸着下巴说：“这么说来，这事还真怪棒梗。人家第一次堆的雪人被你踢了，没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还去踢第二次，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闫老扣，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贾张氏根本不领情。
刘海中见状，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看这样吧，傻柱，你就先拿出点钱，让贾张氏带棒梗去医院，至于后续的医药费，等医生检查完了再说，该是谁的责任，谁也跑不了。”他这话看似在劝，实则是逼着何雨柱掏钱。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这二大爷又想充好人。他没理刘海中，而是对贾张氏说：“去不去医院是你们的事，但钱一分没有。要是你不去，耽误了棒梗的治疗，那就是你这当奶奶的责任。不行你就去厂里找贾东旭！”
“奶奶救我！”棒梗哀嚎着。
“你……”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地上疼得直哼哼的棒梗，心里也有点慌了。
“我看傻柱说得对，先送医院吧。”旁边的王大爷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皱着眉，一副长辈的口吻，“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把事情闹僵了。棒梗的伤要是真严重，耽误了可不好。”
贾张氏虽然不情愿，但看棒梗疼得快晕过去了，终于松了口：“行！我先带棒梗去医院，但这事没完！”
刘海中叫了板车，众人一起把棒梗抬上了车。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跟着上了车，临走前还瞪了何雨柱一眼。
围观的邻居也渐渐散去，嘴里还在议论着刚才的事。
“这贾张氏也太能闹了。”
“谁说不是呢？有她在，院里就没消停过？”
“光天，你去轧钢厂通知一下贾东旭”
“棒梗也该管教管教了，这么小就这么手欠。”
闫埠贵吸了一下鼻子，走到何雨柱面前，叹了口气：“傻柱，你也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那样的人，等棒梗的检查结果出来，我再跟她好好说说。”
“三大爷，我心里有数。”何雨柱不咸不淡地说。他对闫埠贵也没什么好感，知道这老头一肚子算计。
闫埠贵碰了个软钉子，也没多说，转身走了。
刘海中还想说什么，被闫埠贵拉走了：“二大爷，别管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