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终于清静了,何雨水气鼓鼓地说:“哥,你就该让贾张氏告去,看她能闹出啥花样!”
秦淮茹也心疼地说:“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个无赖。柱子,你到时候和贾东旭好好聊聊吧。”
何雨柱摸了摸何鑫的头,笑了笑:“没事了,都过去了贾张氏。那种人,你越理她,她越上劲,不理她,她自己就没辙了。”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清楚,贾张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柱子哥,我爸让我去找贾东旭,结果厂里说他都两天没去上班,也不知去哪里了,我就和你说一声!”刘光天跺着脚,鼻子通红,帽檐上挂着霜。
“谢谢光天,这条鱼拿回去吃!”
“好嘞哥,我回家了,天太冷了!”
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第二天下午,贾张氏就带着棒梗从医院回来了,一进四合院就开始哭天抢地。
“大家快来看啊!傻柱把我家棒梗的腿都踢骨折了,一分钱都不赔啊!天理何在啊!”她坐在中院的空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棒梗则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腿上打了石膏,吃着糖葫芦。
邻居们又被吸引了过来,围在旁边看热闹。
“咋回事啊?真骨折了?”
“医生咋说?得多少钱治疗啊?”
贾张氏见人多了,哭得更起劲了:“医生说了,最少得养三个月,医药费就得五十多块,还不算后续的营养费!傻柱这个没良心的,一分钱都不肯出,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说着,就往何家冲去,想把门撞开。
何雨柱早就听到动静,打开门冷冷地看着她:“贾张氏,挨打没够是吧?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想讹钱没门!有意见你去街道,派出所都行,再在我家门口闹,我抽你!”
“我耍花样?我是来讨公道的!”贾张氏指着棒梗的腿,“我家棒梗腿都骨折了,你必须赔钱!”
何雨柱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最烦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尤其是拿孩子当幌子讹钱的,简直突破了做人的底线。
“讨公道?我看你是讨打!”何雨柱往前一步,眼神像刀子似的剜着贾张氏,“我再说一遍,你家棒梗自己作死踢雪人受伤,跟我没关系!想讹钱,门儿都没有!”
“你敢骂我孙子作死?”贾张氏被戳到痛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来,“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往何雨柱身上挠,那架势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何雨柱侧身躲过,心里冷笑,看来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拳头让她清醒清醒。
没等贾张氏再次扑上来,何雨柱快如闪电般出手,先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顺势往旁边一拧。贾张氏顿时疼得“嗷嗷”叫,胳膊像断了一样。紧接着,何雨柱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我让你无事生非!”
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
“我让你胡搅蛮缠!”
他手劲极大,两巴掌下去,贾张氏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都溢出血丝。
“我让你颠倒黑白!”
贾张氏被打懵了,愣在原地,忘了哭也忘了叫。周围的邻居也看呆了,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真敢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何雨柱还没停,抓着她胳膊的手一松,顺势往前一推。贾张氏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摔在雪地里,沾了满身的雪。
“我让你不讲道理!”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还闹不闹了?”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疼和怕一起涌上心头,她看着何雨柱凶神恶煞的样子,再也不敢撒泼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捂着脸就往家跑,嘴里含糊地喊着:“傻柱打人了!没天理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坐在旁边的棒梗都忘了带。
棒梗亲眼看着奶奶被打,吓得小脸惨白,手里的糖葫芦“啪嗒”掉在地上。他看着何雨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吓得浑身发抖,裤裆一热,尿顺着裤腿流了下来,在雪地上积了一小滩。他咬着牙不敢出声,连哭都忘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这孩子被贾张氏教养成这样,也该受点教训。
他转身回屋,对秦淮茹说:“走,咱去师父家串串门,省得在这儿看着心烦。”
秦淮茹赶紧点头,拉着何雨水,抱着何鑫跟了出来。路过棒梗身边时,何雨水哼了一声,小声说:“活该。”
一行人出了四合院,往正阳门的方向走去。何雨柱的师父李善民,已经退休了,平时就爱喝两口,何雨柱这次从sk回来,带了瓶伏特加,正好送过去。
院里的邻居见何雨柱一家走了,也纷纷散去,只是看向贾家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
贾张氏跑回屋,锁上门,才敢放声大哭。她摸着红肿的脸,心里又气又怕——气何雨柱敢打她,怕他下次还动手。哭了半天,她突然想起棒梗还在外面,赶紧擦了擦眼泪,开门想去把孙子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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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就看到棒梗坐在小马扎上,裤腿湿淋淋的,冻得瑟瑟发抖。贾张氏心里一疼,赶紧把他拉进屋,又是骂何雨柱,又是给孙子换裤子。
“奶奶,我怕……”棒梗带着哭腔说,“那个傻柱太吓人了。”
“别怕,有奶奶在。”贾张氏安慰着,眼里却闪过一丝阴狠,“他打了我,还让你受了委屈,这仇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骂着骂着,突然看向何雨柱家,刚才何雨柱一家走得匆忙,好像……厨房门没关?“厨房里会不会有好东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贾张氏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又看了看旁边流着口水盯着房顶(惦记着野猪肉)的棒梗,心里有了主意。
“棒梗,你在屋里等着,奶奶去去就回。”贾张氏压低声音说。
“奶奶,你去哪儿?我和你一起去。”棒梗不解地问。
“别问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贾张氏神秘兮兮地说,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她先探头探脑地看了看院里,确定没人,快步溜到何家院门口。往里一瞅,果然,厨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贾张氏的心跳顿时加速,她咽了口唾沫,像做贼似的溜进厨房。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肉香味,抬头一看,房梁上挂着好几块野猪肉,还有处理好的野鸡,冻的发白,油光锃亮的,馋得她口水直流。
“好你个傻柱啊,居然敢瞒着老娘藏这么多好吃好喝的!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贾张氏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傻柱,一边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那悬挂在房梁之上,那可是新鲜的五花肉啊!
贾张氏似乎都闻到熟猪肉诱人的香气,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贾张氏踮起脚尖,试图用手去够那块挂得高高的猪肉。然而由于身材矮小肥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触及到目标物。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食就是拿不到嘴,贾张氏不禁心急如焚,气得直跳脚,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哎呀妈呀!这可咋办才好哇?咋就差那么一丢丢就能拿到啦!”
就在这时,她看到旁边放着一把椅子,眼睛一亮,搬过椅子站上去,终于够到了野猪肉。她赶紧把几块肉塞进怀里,却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吓得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躲到门后。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走远了,原来是后院的二大妈去倒垃圾。贾张氏拍了拍胸口,心还在砰怦直跳。她不敢再贪多,抱着怀里的野猪肉就想跑,可刚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厨房都进了,不如去主屋看看?说不定还有别的好东西!
何雨柱家的主屋门锁是老式的,不算太结实。贾张氏从地上捡起一根细铁丝,学着以前看别人开锁的样子,在锁眼里捣鼓起来。她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咔哒”一声,锁还真被她撬开了。
“老天爷都帮我!”贾张氏得意地笑了笑,推开门溜了进去。主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的柜子上放着几个包袱,还有何雨柱从sk带回来的糖果和饼干,用铁盒装着,看着就很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