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把最后一点东西搬进屋,听到喊声,皱着眉走了出来:“贾东旭?有事?”
“我妈呢?”贾东旭瞪着何雨柱,“你凭啥让警察抓我妈?赶紧跟我去派出所,把我妈放出来!”
“放出来?”何雨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妈偷了我家东西,人赃并获,凭啥放出来?”
“那是我妈!她就算有错,你也不该叫警察!”贾东旭理直气壮,“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就不能通融一下?赶紧去派出所解释,说这是误会,把我妈弄出来!”
“误会?”何雨柱气笑了,“她偷了我家五块野猪肉、三只野鸡、十几条鱼,还有两百块钱,这叫误会?贾东旭,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偷东西犯法,你懂不懂?”
“我不管什么法不法的!”贾东旭梗着脖子,“她是我妈!你要是不把她弄出来,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想咋不客气?”何雨柱往前一步,眼神冰冷,“你妈偷东西的时候,你咋不在?现在回来充好汉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警察该咋处理就咋处理,谁也别想包庇!”
“傻柱,你别给脸不要脸!”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挥起拳头就想打。
何雨柱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贾东旭,我警告你,别动手动脚的!你妈犯了错,你不叫她认错,反而来撒野,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放开我!”贾东旭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周围的邻居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劝道:
“东旭,你别冲动,这事确实是你妈不对。”
“就是,偷东西被抓,怨不得别人,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派出所解释吧。”
“傻柱也没做错啥,换了谁被偷了这么多东西,都会报警的。”
贾东旭看着周围人都向着何雨柱,心里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理亏,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好!傻柱,你等着!”贾东旭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甩开他的手,转身回了家。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屋里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何雨柱看着紧闭的房门,皱了皱眉。但他不后悔——对付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就得拿出强硬的态度,不然只会被得寸进尺地欺负。
“行了,都散了吧。”何雨柱对围观的邻居说,“让大家看笑话了。”
邻居们纷纷安慰了几句,也各自回了家。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地上还没打扫干净的饼干渣和糖果纸,像一个个刺眼的印记,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秦淮茹走过来,轻轻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别生气了,不值得。”
何雨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觉得憋屈。”
贾张氏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胡同。腊月二十九这天,派出所传来消息,贾张氏因盗窃数额较大,证据确凿,被判处两年半劳役。
消息传到四合院,贾东旭如遭雷击。他这几天跑断了腿,找了不少人说情,甚至买了东西去求街道王主任,请她帮忙劝劝何雨柱签个和解书或许能从轻处理,结果被王主任严厉批评,拒绝。
“二大爷,你可是咱们四合院的领导,你一定要帮帮我你知道我妈就是贪点便宜,这次,她一定会改的,麻烦你让傻柱给我们签个和解书,把我妈放回来。”贾东旭之后又找了刘海中。
“东旭啊,咱们四合院就属你最有眼光,你的事我答应了,一会我就找傻柱谈,必须让他答应!”刘海中被贾东旭捧的心里舒畅。
“那就谢谢二大爷了,我等你好消息!”
刘海中挺着肚子,直接来找何雨柱,带着命令的语气说:“傻柱,都是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贾张氏虽然嘴碎,也有错,但判两年半也太严重了,你就签了和解书,给她个教训算了。”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二大爷,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您看看贾东旭那态度,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软话,还想动手打我。贾张氏偷东西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这案子,我绝不和解!”一点也没给刘海中面子,把自认为是院里领导的刘海中气的肝疼,手指着何雨柱直抖,嘴唇颤抖,但又不知如何说,最后气呼呼的离开。
何雨柱心里清楚,对贾张氏这种小人无赖,退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更何况贾东旭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打心底里厌烦。
秦淮茹为了维持院里的关系,也劝过何雨柱:“柱子,真要这么较真吗?毕竟是邻居……”
“淮茹,这事不能含糊。”何雨柱打断她,“今天贾张氏偷我们家,我们如果轻松放过,明天他们贾家就能站在我头上拉屎。不严惩她,以后我们在这院里就没安生日子过了。”
何雨水不仅没有劝,还对何雨柱的决断举双手赞成:“哥说得对!就该让那老家伙受点教训,省得以后再祸害咱们家!从小到大,我被她骂了无数次,以前有易中海护着,现在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就应该让她接受人民的铁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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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谁来劝,何雨柱都铁了心不松口。他的态度坚决,贾张氏的案子也就成了铁案。
贾东旭得知结果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一夜,出来的时候,眼神阴鸷得吓人。他看何雨柱一家的眼神,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充满了怨毒。棒梗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哭闹着要吃的,只是默默地盯着何家的方向,小小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仇视。
何家与贾家的矛盾,彻底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这个春节由于各种原因,没有放假,而且老大哥撕下面具,撤回专家,停止合作项目,还要求偿还贷款。
开春后,四合院迎来了件大事,刘光齐带女朋友回来了。
刘光齐是毕业后在厂里当个小技术员,平时不怎么回四合院。这天他一进门,就引来不少邻居围观。他身边跟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穿着一身得体的衣物,外表看着文静秀气,说话也好听。
“各位街坊,这是我对象,叫王兰,津门人。”刘光齐介绍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爸是津门电子厂采购科的科长。”
“哎呦,采购科科长!那可是大官啊!”三大妈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拉着王兰的手,“一看这姑娘就不是一般人,真俊,跟光齐真般配!二大爷真是有福啊!”
刘海中知道光齐女朋友王兰家的背景后,更是满面红光,背着手,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对着围观的邻居吹嘘:“我家光齐有出息,找的对象也是知书达理的人家。以后啊,我们老刘家可就不一样了!”
闫埠贵酸溜溜地说:“二大爷,你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街坊。”
“那是自然!”刘海中拍着胸脯,“他三大爷,以后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老刘家一时间成了院里的焦点,刘海中走路都带着风,见谁都想聊两句自家未来儿媳的家世。
没过几天,何家也来了位客人,同样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何雨水带着一个姑娘走进了四合院。那姑娘穿着时髦的连衣裙,烫着卷发,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哥,这是我同学于海棠,她来看我,你可要做点好吃的。”何雨水介绍道,“我带她来院里坐坐。”